“你是干什么的?”
美女不知道丁凡是干什么的,問了一句,又看著商冰語和林可問道:“兩位醫(yī)生,他說的對嗎?”
“他也是我們科的醫(yī)生!”
商冰語這幾天正氣得不行,也非常憎惡諾恩的為人,立即沒好氣兒的說:“他說的沒錯,乳腺有問題,一般情況下,都不會肩膀疼的,也不用檢查乳腺?!?br/>
諾恩更尷尬了,紅著臉說:“冰語······”
“我和你說過,冰語是我小名,叫商醫(yī)生!”商冰語立即打斷他的話,冷冷的說道。
“唉,我就是懷疑!”
諾恩平時還裝的挺像,也擔(dān)心丟人,連忙解釋:“檢查一下,不是也放心嗎?”
“這話沒毛??!”
丁凡立即接了過來:“諾恩主任不管什么病,哪怕是腿疼,他也懷疑是乳腺拐的,先仔細(xì)看一看,捏一捏,就放心了。”
林可雖然也恨諾恩,但一直沒說什么,一來不敢太得罪,二來商冰語還在呢,聽了丁凡的話,差點兒沒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美女可是聽明白了,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盯著商冰語問道:“商醫(yī)生,這位醫(yī)生說的對嗎?根本就不用檢查乳腺,是嗎?”
“對!根本就不用!”商冰語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
“好啊!你想騙我,想看我······還想動手仔細(xì)捏一捏!”
美女俏臉通紅一片,咬著小白牙:“還以為你不懂人話呢,結(jié)果你什么都懂,還一肚子花花腸子,想欺負(fù)我,你給我等著!”
說完,這美女也不看病了,拿出手機,邊走邊打了出去,也不知道打給誰的。
她這么一鬧,很多醫(yī)護人員和患者都出來看,走廊里也熱鬧起來了。
“諾恩主任,我勸你少干那些缺德事兒吧!”
商冰語瞪了諾恩一眼:“那天人家肋骨下面疼,你就檢查乳腺,今天人家肩膀疼,你還檢查乳腺?”
“商醫(yī)生說的沒錯?!?br/>
丁凡立即接過來,故意高聲說:“只要來的是個女患者,不管什么病,先從乳腺查起,這普外科讓你干的,都成乳腺外科了!”
一群醫(yī)護人員和患者、家屬,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丁凡,你給我住口!”
諾恩被弄得尷尬極了,臉紅脖子粗的,指著丁凡吼道:“都是你搞的鬼,我看你真是不想干了!”
丁凡還沒說話,就聽那美女清脆的聲音在人群外傳來:“都閃開!”
大家循聲看去,剛才那美女又回來了,身后跟著一個六七十歲的小老頭,又黑又瘦,好像一陣風(fēng)都能把他吹走一樣。
“鮑爺爺,就是他!”
美女拉著老頭進來,指著諾恩氣呼呼的說:“不是個好東西,欺負(fù)我,騙我,想摸我的······你打他!”
大家頓時又是笑聲,這小美女倒是夠厲害的,可找來的人,真不怎么樣,這老頭能打人?
不會是訛人的吧?
諾恩倒是不怕這老頭,但也被氣得渾身發(fā)抖,今天丟人丟大了???
就在大家的笑聲中,那瘦小枯干的老頭走了過來,一巴掌閃電般扇了出去!
諾恩眼看老頭走了過來,還沒想好要不要出聲制止,弄不好被訛上,也是麻煩事兒,就看巴掌到了眼前!
耳朵里聽到“啪啪”兩聲脆響的同時,兩邊臉上感覺火辣辣的疼痛,緊接著肚子上一陣劇痛,身子被一股大力踹得凌空倒飛出去,一屁股坐在三米開外!
大家剛剛還笑呢,被這一連串的變故給驚呆了,都沒看清楚是怎么打的,兩邊臉?biāo)坪醵及ど狭恕?br/>
諾恩的塊頭可不小,總有一米八的個頭,被這么一個小老頭給踹飛了?
丁凡也看得驚奇不已,自己從異境出來之后,好像也具備這種身手,起碼速度和力量上,都差不多,但出現(xiàn)在這么一個小老頭身上,太不可思議了吧?
“醫(yī)鬧,這是醫(yī)鬧!”
諾恩哀嚎著:“快找保安,他打人了,不能讓讓他跑了!”
“你個壞東西,打的就是你!”
美女氣呼呼的拉了老頭一把:“鮑爺爺,咱們走,誰敢攔著,您老人家就打他們!”
老頭似乎從鼻子里吭了一聲,背起雙手,跟在美女后面,轉(zhuǎn)身下了樓。
此時大家都明白過來了,怪不得那美女叫了這么一個老頭上來,還以為要訛人,人家是高手?。?br/>
“史主任,怎么樣了,還能起來嗎?”
丁凡過來逗他:“哪有你這樣的,只要是女的,來一個看一個,來一個摸一個,早晚要出事兒的,打你那老頭姓鮑,沒準(zhǔn)就叫報應(yīng)!”
大家頓時又是一片爆笑聲,還有的那天手術(shù)也去了,知道史主任是怎么來的,人家給他起了個綽號,叫史格基巴啊!
諾恩勉強爬了起來,兩側(cè)的臉都腫了起來,還捂著肚子,一只手指著丁凡:“丁凡,都是你搞的鬼,等我處理完這件事兒,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吧,我等著你!”
丁凡現(xiàn)在可不怕他,孫耀宗都沒把自己弄走呢:“下樓小心點兒,別再碰見報應(yīng)!”
在大家的笑聲中,諾恩一瘸一拐的下了樓。
“活該······”
林可一句話沒敢說完,想起來是商冰語的男朋友了,連忙改口:“商姐,丁醫(yī)生,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呀?”
商冰語扭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丁凡。
丁凡這才想起來,商姐早上還說,要不要幫自己挑明呢,其實,自己喜歡的是商姐??!
要說林可,也真沒說的,各方面都不差,自己看到那一幕,畢竟時光倒流之后,一切都沒發(fā)生,可······總覺得不是那么回事兒呢?
“今天我還值班兒!”
丁凡不想去,要看商姐會不會有變化:“諾恩最近一直整我,咱們改天吧!”
“那行!”
林可也沒勉強:“改天我再請你們倆吃飯,商姐,你都不知道,丁醫(yī)生幫了我一個大忙呢!”
商冰語沖丁凡笑了笑,林醫(yī)生還不知道,這一切自己都聽到了。
回來沒坐一會兒,商冰語和林可等人都換了衣服下班,醫(yī)生辦靜了下來,走廊里也沒有了白天的喧囂。
“不行,我在單位呢,哪能都脫了?”一個壓得極低的女孩子聲音,從外面護士站傳來。
丁凡正要下樓吃口飯,聽得一愣,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