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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火龍立刻席卷了金瓶兒,魔族之人最怕天威和火焰,那種炙熱的正能量讓她分分秒秒受盡痛苦。
再加上這里是靈氣充足的修真學院,煞氣少的可憐,為了催動體內的功法就必須燃燒整體內所有的煞氣。
“你是云舒!”金瓶兒此刻很狼狽,渾身都被剛才那股火焰所席卷。前一陣子就是她利用云水瑤跟云舒的斗爭,才知道了云舒這個人。云水瑤以自己‘花’樣容貌和生命力換取了她一半的功法,雖然以云水瑤的能力只夠發(fā)出一擊的,但那一擊的威勢也夠取了云舒小命。
哪能想到云舒中了那一招之后非但沒死,居然還能在這里戰(zhàn)斗。這一切大大的超乎了她的認知。
云舒雖然是元嬰初期的修為,但她那招式之間卻有強大的能力。金瓶兒是化神期的高手不假,可是剛才云舒散發(fā)出來的威壓,讓她感覺到害怕。
“受死吧!”
“你太囂張了?!苯鹌績旱氖直垭m然被天道之火給燒上傷,但那根本不足畏懼,她狠狠地加上自己的煞氣,凝出一個巨大的黑‘色’煙霧,煙霧中化出一只黑‘色’的大鳥,飛舞著朝云舒撲了過來。
金瓶兒仗著自己的修為仗勢欺人無惡不作,無論在魔族還是修真界都橫行霸道多年,早就養(yǎng)成了乖張的個‘性’,如今被自己看不起的小輩所傷,頓時怒不可遏。
“嗖嗖?!痹剖娴你y魅從手中快速的旋轉,劃破空氣發(fā)出的響聲,頃刻間化成長劍,銀魅在云舒手中甩出一個漂亮的劍‘花’劃破這蹭蹭的黑霧,另外一只手集結成一個個光刀,嗖嗖嗖的甩了出去。
金瓶兒立刻用防御罩把自己藏在了里頭,周身發(fā)出一股黑‘色’的氣體,她真的發(fā)怒了。
云舒神‘色’一凜,柳意之繞到她的身后,在劍身上注入了很多真元力,直接刺皮她的防御罩。
金瓶兒暗暗叫苦,她如今體內的煞氣已經不足以支撐她了,更別提對方有兩個人。忽然云舒身形一躍而起,她手中的銀魅倏然變大,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陰’影。
“不好?!苯鹌績河谩颂赜械闹庇X感受到了一種危險。她立刻‘抽’身一躲,可是柳意之的劍法相當‘精’妙,貼身打斗像是靈活的魚兒,根本不讓她有半刻喘息的機會。
正因為柳意之的難纏,所以才給了云舒如此多的機會。金瓶兒心中戾氣大起,反手用了十成的力道重重的擊在柳意之的身上。
“啊……”柳意之被打中,狠狠的吐了一口血。
金瓶兒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笑意還沒有維持多久,她的表情就變得驚恐。在柳意之為云舒爭取空擋之間,云舒左右手同時畫起天道之術。左手天道之風,剛畫完最后一畫,剎那間以云舒為中心升起一道颶風;緊接著右手天道之雷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后,聲勢之浩大,似乎天之間都變了顏‘色’。猶如巨龍覺醒,翻滾在烏云之中,霎時一道黑‘色’的驚雷劈下。
修真學院之中所有的修士都驚恐的看著天,如此大的天威讓人想要跪拜誠服。整個學院地動山搖,連在不遠處的白‘玉’謙都猛地睜開了眼睛:“小舒。”他有些擔心。
云舒慢慢的騰空而起,有她在的地方順勢凹陷。
“轟隆隆……”巨大的聲響傳遍整個修真學院。
驚雷直接劈在金瓶兒的身上,“轟……”一聲巨響,金瓶兒立刻渾身焦黑,昏死過去。
整個修真學院地動山搖,云舒連用三次天道之術此時也有些無力,軟軟的倒了下去。
云舒再次睜開眼睛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回到了內室之中,旁邊站著的是段瑩瑩。
段瑩瑩見她睜開了眼睛,欣喜莫名:“云舒,你終于醒過來了,你知道嗎?你已經昏睡了三個多月?!?br/>
“這么久。”云舒詫異:“小雨姐怎么樣?”她一直惦記這個事兒。
“那天你們到底遇到了什么?我只覺得心慌的厲害,后來一陣地動山搖,我我立刻就跑去睡閣,等我到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那魔族妖‘女’已死,尸體被學院處理掉了。你們真的好厲害,那妖‘女’可是化神期的修為,連院長都震驚你們的能力了??墒悄銈円蔡戳耍庵芰酥貍呀洷涣医舆^去調養(yǎng)。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
“沒事就好,一切都沒事了?!痹剖嫘χ参恐维摤摗?br/>
從段瑩瑩口中得知,自從那一戰(zhàn)之后云水瑤就離開學院了,也沒回云家,去向不明。
云舒嘆了一口氣,嫉妒怨恨最是不可取。她自己產生了心魔,把身體賣給魔鬼,自然要承擔一切后果。
見段瑩瑩黑眼圈明顯,就知道她這些日子守著自己,沒休息好。云舒不要心里一暖:“瑩瑩姐,你回去好好休息吧?!?br/>
段瑩瑩這段時間憂思過度,擔心著云舒差點憋出病來。如今見云舒醒來,腦袋中繃緊的那神經終于放松了,也來了困意,道:“好,那我回去了,你好好照顧自己?!?br/>
“恩?!痹剖纥c了點頭,若說著世界上還有誰關心著自己,那就只有段瑩瑩他們了。
然而段瑩瑩剛走,一抹白‘色’的身影就出現(xiàn)房中,正是師父白‘玉’謙。他直接走過來,拉住云舒的手。
“怎么樣?”他的手掌溫柔,寬大,帶給她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云舒看著他俊逸無雙的模樣和關切的樣子,心里狂跳著。
“我很好,只是很想師父。”這話在她心里已縈繞很久了,今兒看著他的模樣不知怎么的就脫口而出了。
白‘玉’謙心中一動,眸光變得深邃而溫柔。
云舒已經習慣了生生死死,她什么都不害怕,只是害怕一覺醒來沒有師父了。在她心里,有一個人一直都在自己的心里。
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就喜歡上師父了,這些年來也有很多人對她示好,可是心才有多大的地方?已經住了一個人,又怎么能再容下其他的人呢?
白‘玉’謙緊緊抓住她的手,此刻她只希望這種時間再長一點。
云舒的傷一好就想立刻趕回云家,想到這卻有些難受。之前云家?guī)退页錾颀敋佑昧瞬簧俚年P系,后來跟云水瑤之戰(zhàn),爺爺親自當說客卻沒有成功,這一戰(zhàn)對云家而言太受傷了,無論是地位還是情分。
“我陪你一起回去?!苯愕苓B心,她心中的擔憂云飛天全都知道:“我是云家直系傳人,難道他還不讓我進‘門’?”云飛天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不,你就在這里吧?!痹剖嫘α诵Γ骸笆歉J堑湺际俏易约宏J出來的,我要親自面對?!?br/>
云飛天聽到這話,深吸了一口氣:“姐姐,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br/>
“謝謝?!?br/>
云飛天忽然看了云舒一眼,神神秘秘道:“我剛聽說一個事,云家正在大力尋找云水瑤呢。”自從上次一戰(zhàn),云飛天就把云水瑤當成了仇敵,這會兒說話都帶了幾分幸災樂禍。
“恩?!痹剖骐m然大獲全勝,可是心里并不好受,再次聽到這個名字也有幾分悵然。
“云家尋她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兒,據(jù)說他們是為了要給太清界鐘家‘交’代,聽說她的媽媽是鐘家唯一的‘女’兒,而云水瑤也是鐘家唯一的外孫‘女’,是唯一的繼承人。那個鐘家在太清界還頗有勢力,你說有趣吧?”
云舒心一動,難道這就是云水瑤知道永生‘花’秘密的關系嗎?
“以前從來沒聽人說起過?!?br/>
云飛天笑了笑:“我也是才聽說的。這個云水瑤就是想不開,非要跟你杠上,不然她就算再云家‘混’不下去,也能去太清界當個族長,何樂而不為呢?從她身上我得出了一個道理?!?br/>
“什么?”云舒眨眨眼,倒是看不出來云飛天還會思考這些事。
“妒忌怨恨乃是德行之虧,終會害了自己。”云飛天一臉高深莫測,說著老氣橫秋的話。
云舒立刻被他逗笑了:“知道了?!彼恕念^:“你回去吧,我還要整理一下東西?!?br/>
告別了云飛天,云舒一個人收拾著東西。
外面的天空飄起零落的小雨點,云舒抬起頭看著天空上那一片烏云,忽然頭頂出現(xiàn)一把傘,遮住了她的視線。
云舒回頭,還是那一身白‘色’的身影,是白‘玉’謙,心中一暖,無論什么時候師父都會陪著自己的。
云舒這次回云家,只是跟師父倆人,二人一步步的往山頂上走去,云家弟子看見之后立刻飛奔回去稟告云翔。云舒是名滿天下的五系道基的元嬰修士,旁邊的白‘玉’謙更是修真學院最具傳奇‘色’彩之人。他們倆一起來云家原本是無限風光的事兒,可是剛出云水瑤一事,他們已經身處風口‘浪’尖,云家眾人心里都一顫悠,怕這次恐怕來者不善。
不少人帶著奇異的心態(tài),快速的去給云翔報信。無論如何,云舒以五系道基走到今天這一步已經是所有人的偶像了。因此還沒走到外院,云舒就看見好多弟子都出來迎接他們。
云翔跟云正南也都出來了。
“云舒好漂亮啊?!辈簧偻鈬茏訌膩頉]見過云舒,聽人說長得很丑一直沒有個概念,可是今兒猛地一看,發(fā)現(xiàn)跟大家說的差距也太大了。她的模樣十分柔美,看著就讓人心生好感。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修為上去了,容貌就會發(fā)生改變吧,我還是小時候見過她一次,沒這么好看。”另一個弟子根本不敢把她跟原來滿臉麻子的小丫頭聯(lián)系在一起,只當是太小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