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道,萬般皆有法,以吾之念,禁爾等之軀,定!”凌詩雨一道定身咒打出。
老太婆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身軀陡然一僵,頓時動彈不得,反應(yīng)過來之后破口大罵:“哪來的狗男女?”
“阿優(yōu)更!”突然一聲爆喝響起,啪的一聲巨響,轟在她的下巴處,她的個頭不高很輕,立即被揍得翻了兩個跟斗,哇哇著痛叫起來,口鼻中還冒出絲絲黑煙。
沒有什么是一拳“阿優(yōu)更”解決不了的,如果不行,那就再來一拳。
老太婆在拳腳功夫上怎么可能是郝俊的對手,眼見郝俊才堪堪入優(yōu)魂的樣子,心中狠勁上涌,突然釋放鬼氣朝郝俊罩來。
“天地之道,萬般皆有法,以吾之念,禁爾等之軀,定!”
凌詩雨狠起來也不可小覷,就連這個機(jī)會都不給老太婆,雖然郝俊不懼別人的鬼魂吞噬,但凌詩雨怎么舍得讓他去受痛。
況且,在她的輔助下,郝俊不借助舍利,也有能力用自己鬼魂吞噬掉這個老太婆,這樣更加的滋補(bǔ)強(qiáng)壯,她也喜歡更強(qiáng)壯的男人,安全感滿滿當(dāng)當(dāng)。
郝俊正準(zhǔn)備承受痛苦,讓舍利反擊,忽然見老太婆被凌詩雨給定了起來,連忙問道:“你來還是我來?”
“送給你了,又老又丑,我才不要!”凌詩雨一聲嘀咕,郝俊便開始吞噬起來。
可她這話激怒了老太婆,老太婆不顧被郝俊吞噬的痛楚,開始臭罵凌詩雨:“你這小賤人,敢說我丑,老娘年輕時也不比你差,至少胸比你大多了!”
“你,你個丑八怪!”凌詩雨氣極,上次郝俊就開玩笑說她胸不大,這一直令她心中不快,現(xiàn)在的她對郝俊更加上心,卻在他面前被當(dāng)眾指責(zé)胸小,簡直差點沒哭暈在當(dāng)場。
可她也無可奈何,總不能真上前去跟老太婆比胸大胸小吧,只得咬牙跺腳的對罵。
郝俊很是無語,戰(zhàn)斗中竟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插曲,為了耳根清靜,他也加快吞噬的速度,早點從她們對罵的噪音中解脫出來。
老太婆終于被郝俊一口氣吞了個干干凈凈,掉下兩千多冥幣在地,郝俊剛要彎腰去撿。
“臭老太婆,臭錢!”卻見凌詩雨狠狠一腳將那錢踢飛,還不解氣的樣子。
“呃,俠雨姑娘,咱消消氣!”郝俊趕緊邊安慰著,邊去把錢慢慢撿起來。
“大哥哥,大姐姐!”好在駱雅突然出聲解圍。
“駱雅,你說這老太婆該不該死?”凌詩雨惱怒著道。
“嗯,該死,她很壞,還想搶我的手鏈呢。”駱雅還有些恐懼的說道。
駱雅這條手鏈,郝俊和凌詩雨早已見過,平時看起來也沒什么奇特之處,就如一串紅橙藍(lán)三色相間的珊瑚戴在手腕上,想不到還有這樣的妙用。
“駱雅,你這手鏈哪來的?”凌詩雨也暫時忘卻了老太婆的事,好奇的打聽了起來。
駱雅悠悠道:“聽說,這是爺爺送給我的滿月禮物,爺爺送我禮物后不久也去世了。據(jù)說這手鏈能驅(qū)鬼辟邪,我本來也不知道怎么用,就在先前無聊的時候,試著弄了一些鬼氣進(jìn)去,它就射出紅光,還被那老奶奶給發(fā)現(xiàn)了?!?br/>
“什么老奶奶,那是老八婆,丑八怪!”凌詩雨趕緊糾正。
“你見到爸爸媽媽了嗎?”郝俊邊低頭數(shù)著錢,邊走了過來。
“嗯,可是爸爸媽媽邊燒紙錢邊哭,我大聲喊他們也聽不見,我怕大哥哥大姐姐找不到我,就又跑到這里來了,我好害怕呀,我再也不能和爸爸媽媽說話了!”駱雅特別傷心,忍不住又哭了。
“駱雅不怕,我可以讓你重新回到爸爸媽媽身邊,繼續(xù)做她的乖寶寶!”郝俊忽然開口。
他這話如晴天霹靂般,震驚了凌詩雨和駱雅,甚至讓駱雅都忘記了哭。
“俊哥,你說的可當(dāng)真?”凌詩雨急忙詢問。
“可是可以,不過,也有風(fēng)險,只有一半的機(jī)會。如果失敗,駱雅將徹底死去,連鬼都做不成。”
“?。 绷柙娪犟樠哦颊×?。
郝俊幽幽一嘆,將蝸大爺說的話重復(fù)了一遍,到底要不要復(fù)生,就看駱雅的心意了。
“大哥哥,我要回到爸爸媽媽身邊?!逼毯?,駱雅堅決的點了點頭,又擔(dān)心道:“只是大哥哥你需要消耗很多的鬼氣,受得了么?”
郝俊模仿著大猩猩般的動作,故意將胸脯拍得啪啪作響:“切,小看我了吧,你瞧我生龍活虎,威猛強(qiáng)壯,一頭牛都能瞬間打死!”
“咯咯咯,大哥哥可真像一只猩猩!”駱雅被郝俊逗樂了。
“唉,怎么能這么說你大哥哥呢,雖然他長得像猩猩,可你也不能當(dāng)面說啊!”凌詩雨打趣著道。
“嗯!還是大姐姐漂亮?!?br/>
駱雅說著,將戴著的那條手鏈從手腕取下,遞給凌詩雨,頓時又傷心起來:“大姐姐,我也舍不得你們,大哥哥說我會忘記做鬼的事,這條手鏈就留給大姐姐做個紀(jì)念吧?!?br/>
“駱雅真乖!”凌詩雨緊緊的將駱雅抱住,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蝸大爺,怎么救這個小女孩,你告訴我方法吧!”一切商量妥當(dāng),郝俊站在駱雅的土墳前,開始聯(lián)系蝸牛大爺。
“為了保險起見,我待會將她肉身放進(jìn)蝸殼中,你們也進(jìn)去,然后就按照我說的辦?!蔽伌鬆斶@次倒是難得地正經(jīng),沒有說什么廢話。
忽然蝸老頭從郝俊腦中出來,突然變得很大,蝸殼眨眼間變成了實質(zhì)般,此時的蝸殼恐怕凡人也是能看見的,它極速旋轉(zhuǎn)著朝那土墳堆鉆去,片刻間就將那土墳鉆了個洞,這才停止了動作。
郝俊驚嘆不已,想不到這蝸老頭倒還有不少本領(lǐng),也不枉玄奘大師指點一番。
“你們快進(jìn)來!”蝸大爺將蝸殼打開一個缺口,急忙呼喚道。
“啊!這?”凌詩雨和駱雅當(dāng)然也被眼前的大蝸牛給驚呆了。
“凌詩雨,你在外面守著!”郝俊不敢耽擱,趕緊叮囑已經(jīng)蒙圈的凌詩雨,然后拉起發(fā)呆的駱雅就鉆進(jìn)了蝸殼之內(nèi)。
果然,一個紅衣小女孩的尸體就在蝸殼中,眼睛緊閉,看得見的肌膚都很慘白,其間又夾雜著不少烏青之處,身上還有些塵土,相貌和眼前的駱雅一模一樣。
郝俊現(xiàn)在所呆的這個地方,已經(jīng)不是郝俊先前從岳湖人民醫(yī)院出來乘坐蝸牛時的地方了,敢情這蝸牛殼里面還有不少的秘密空間。
郝俊忽然明白,先前蝸大爺將他放入那個琳瑯滿目的儲物空間,明顯就是在跟他炫耀自己的財富,極力證明自己是蝸牛中的“蝸豪大爺?!?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