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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濯屋bt種子迅雷下載 第九十四章綁架這個惡

    ??第九十四章綁架這個惡習(xí)!

    一切都如預(yù)期的那樣,進(jìn)展的非常順利。

    在宮里,因為擔(dān)心凌天翼過早的察覺他們的行動,所以錦衣衛(wèi)并沒有一下子全部換成自己的人,但夢澤赟寂還是在巡視位置以及巡視時間上作了小小的變動;而那些原本處于觀望狀態(tài)甚至還有些動搖的大臣,現(xiàn)在雖然不能在短時間內(nèi)全部爭取回來,但至少可以確信他們不會倒戈,所以在政治上的勢力上,雙方只能是一半一半。

    而且夢澤赟寂是名正言順的皇帝,而凌天翼則是屬于篡位性質(zhì),所以在民心上夢澤赟寂還是占了小小的先機(jī)。

    江南那邊,上官煜在認(rèn)真嚴(yán)肅的將水芙兒的事交代給宋玨后,也立刻啟程趕了回去。

    所以三人當(dāng)中,反而屬夢澤秋寂最為清閑,并且還很有閑情逸致的和小可時不時的吵架拌嘴,只等著對方的糧食什么時候可以運到,他好派發(fā)給受災(zāi)的民眾。這樣的話,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可是有一句話,叫做計劃永遠(yuǎn)趕不上變化。

    敵方的軍隊顯然沒能那么的清閑,氣氛相當(dāng)緊迫,尤其是他們的上帥,幾乎要把桌子給震裂了。

    “軍糧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到!”一個身材魁梧,滿臉胡茬的男子重重的捶擊著桌子,以至于連茶杯也因為受到震動而發(fā)出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捻懧暋?br/>
    他是西嶺最好的武將,也是這次進(jìn)軍冥國的總帥申屠傲。從他參軍到坐上今天這個位置,縱橫戰(zhàn)場那么多年,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窩火。

    “籌糧需要時間,而且又改了運糧路線,比原來的路程還要慢兩天,所以……”坐在商討的帳篷內(nèi)的其中一個副帥小聲的說。

    “照這樣說,這糧食十天半月都不一定能運到,好??!我申屠傲的軍隊竟然不是戰(zhàn)死,而是餓死,說出去都笑掉人大牙!”申屠傲嗷嗷的吼叫。

    “父帥,與其在這里被動等著,什么也做不了,倒不如主動出擊?!鄙晖腊恋拇髢鹤由晖涝介_口,此人跟申屠傲長得有幾分相像,而且身材也屬于虎背熊腰型的,但眼神里卻透著奸險,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退避三尺。

    “可是我們前幾天的出擊都失利了,糧食沒搶到不說,而且還弄得傷亡慘重?!币粋€面容清秀,身型修長的男子出聲反駁,他正是申屠傲的小兒子申屠飐。

    “這條路走不通,就換一條路?!鄙晖涝讲恍嫉目粗€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不明白他憑什么又資格坐在這個棚內(nèi)。

    “你有什么計策?”申屠傲開口詢問。

    “回父帥,我聽說這次帶兵的是冥國很有威望的一個王爺。”申屠越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不錯,是冥國當(dāng)今皇帝的同胞兄弟?!鄙晖腊咙c頭,關(guān)于夢澤秋寂的事情他在西嶺也聽說過一些,當(dāng)時就知道他不簡單,只是沒想到會那么難纏。

    “我還聽說,這次出征他還帶了他的王妃一塊兒來。并且……”申屠越拖長了聲音,掃視著在座的人,得意的說:“他很在意這個王妃!”

    “不行,君子勝敗都要坦蕩蕩,怎么可以耍這些卑劣的手段?!鄙晖里s毫不猶豫的反對申屠越的提議。

    “那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如果要做君子,這里的幾萬官兵就得餓死,更何況兵書上也說了‘兵不厭詐’,這只是計謀,并不是什么手段?!鄙晖涝椒创较嘧I。

    “如果要用一個女人來作威脅換取自己想要的,你不覺得可恥嗎?”。申屠飐也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戰(zhàn)爭只有勝負(fù),恥辱這個詞只會跟隨著失敗者?!鄙晖涝缴锨耙徊?,語氣咄咄逼人。

    “總之這不會是一個大丈夫所為。”申屠飐也毫不示弱的靠近。

    “夠了!”申屠傲大聲呵斥:“現(xiàn)在處境這么糟,你們自己竟然還吵起來?!?br/>
    申屠越和申屠飐彼此對視了一眼,甩袖退回到各自的位置。

    “你們怎么看?”申屠傲轉(zhuǎn)向其他幾個人,雖然從心底里向來驕傲的他也不想這么做,但是眼前的情勢又不容樂觀,而且不是兵法的范疇,申屠傲也左右為難。

    “這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無法估摸上帥的心思,不敢貿(mào)然開口。

    申屠越眼珠一轉(zhuǎn),知道自己的父親在心里已經(jīng)動搖,要不然早就直接駁斥,而不會去征詢大家的意見,于是大著膽子,單膝下跪,抱拳說道:“兒子斗膽,其實,那冥國的王妃已經(jīng)被兒子綁來,關(guān)在兒子的帳篷內(nèi)。”

    “什么!”申屠傲嚇了一跳,憑夢澤秋寂的身手,要在他們軍營救出一個人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沒想到申屠越這么魯莽,在沒有任何部署的情況下貿(mào)然抓了人來。

    “啟稟副帥,我見那王妃一個人在冥國軍隊附近閑走,且無人跟從,覺得機(jī)不可失就擅自動手將她擒了來,如果錯過了這次機(jī)會,要想在王爺手中劫人,根本不可能?!鄙晖涝交沓鋈チ?,要么奇功一件,要么挨頓罰。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鄙晖腊恋皖^沉吟。

    “父帥!”申屠飐上前沉聲叫到。

    申屠傲抬手,制止了申屠飐想要說的話,眉頭深鎖,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說:“既然人都已經(jīng)抓來了,就不必再多說什么了。到時候時機(jī)一到,總不能真的讓大軍餓著肚子打吧!”

    “要不是這次應(yīng)戰(zhàn)的人臨時出了岔子,我們又何至于如此狼狽。”其中一個將帥小聲嘀咕。

    “就是,凌大人明明說好是派他的人過來的!”另外的人也馬上附和道。

    于是其他幾個人也跟著發(fā)牢騷,而如果他們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困境都是拜另一個棚內(nèi)此刻正無比哀怨的小可所賜,不知道會是什么表情。

    小可雙手被反綁著,丟在一個角落里,嘴巴上還塞著一塊白布,只有那雙眼睛還是不安分的嘀溜亂轉(zhuǎn)。

    獸皮!骨杯!小可打了個冷顫,看來這里的主人不是什么善類。

    不就是跟夢澤秋寂鬧點小脾氣嗎!不就是想要嚇唬嚇唬他夢澤秋寂嗎!不就是在兵營的附近稍微的晃了晃嗎!怎么就會被抓來這里了呢!小可越想越不服氣,越想越懊惱,自己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啊……

    貌似已經(jīng)是第二次被綁架了,莫非古代的人都興這個嗎,又不好玩,真是惡習(xí)中的惡習(xí)!小可憤憤的想。

    “父帥,請?!鄙晖涝较崎_布簾,低首退到一邊。

    小可瞪大了眼睛,盯著陸陸續(xù)續(xù)進(jìn)來的幾個人,想要知道是什么狀況。

    “他就是夢澤秋寂的王妃?”申屠傲吃驚的打量著小可。

    什么意思,難不成這個長得虎頭豬腦的家伙也要說她配不上夢澤秋寂不成,小可十分憤怒的對著申屠傲,用盡全身力氣翻了個白眼。

    “有意思?!鄙晖腊恋托α藥茁暎钢感】勺焐系拿?,示意申屠越把它拿掉。

    “呸呸呸……”小可在嘴里的布條拿開后,第一反應(yīng)就是對著申屠越連吐了幾口口水。

    “你……”申屠越氣得抬起了手臂。

    “越兒!”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申屠傲開口道:“不可造次。”

    “是!”申屠越既不甘心的放下手,恨恨的應(yīng)到。

    小可緊緊閉著眼睛,過了好一會兒,還不見巴掌落下來,試探的睜開了一只眼睛,見安全了,又開始貧嘴到:“哎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塊布也不知道是哪個畜生用過的,味太大,所以才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真的不是針對你的?!?br/>
    “你……”申屠越看著小可挑釁的眼神,氣得鼻子冒煙,卻又不能那她怎么樣。

    “有趣,有你做交易,夢澤秋寂應(yīng)該會給我們想要的?!鄙晖腊晾吨旖牵瑒澇鑫⑿〉幕《?。

    “你想用我來威脅夢澤秋寂,你也太不了解他了吧,他這個人自負(fù)的很,最討厭別人威脅他了!再說,我天天跟他吵架,他恨不得我死才好呢!”小可在見到這個幾個的時候,就大致猜到了用意,聽他們這么一說,小可連忙與夢澤秋寂撇清關(guān)系,她不要成為夢澤秋寂的絆腳石。

    “是嗎?可我聽到的你們士兵議論說辭可有點不一樣啊?!鄙晖涝嚼湫χf。

    “他們知道什么!”小可死撐。

    “他們確實不知道,不過夢澤秋寂放著戰(zhàn)士不管,救下一個被拐賣的小姑娘,還發(fā)動多重關(guān)系打聽那小姑娘家的消息,甚至于陪著你親自送一個小姑娘回家,這些可不是一般的影響力就可以的!”申屠越怪聲怪氣的說:“嘖嘖……你對他的影響力可比大家相像的要多的多?。 ?br/>
    小可看著這張可惡的欠揍的臉,只恨剛才沒用多一點的唾沫去招呼他。

    “你不用這么看著我,這件事早已廣為流傳,可是一段佳話呢,我知道也沒什么稀奇的?!鄙晖涝胶芨吲d看到小可詞窮的樣子。

    “哼,透過一個軍隊可以看到一個國家的整體,會使用這樣的手段的軍隊可以想象你們西嶺的民風(fēng)惡劣到了什么程度。”小可學(xué)著申屠越的腔調(diào)說道:“這也難怪,堂堂一個將帥,不研究兵法,反而花時間去注意這些八卦消息。一個不用帶兵,只要喝茶、****的將領(lǐng)所在的國家能好到哪里去?!?br/>
    剛剛還洋洋得意的申屠越漲紅了臉,卻沒找到反駁之詞,又看見左右的將領(lǐng)都在低頭輕笑,氣急敗壞的拔出腰間的寶劍,橫在了小可面前。

    小可嚇得又一次閉上眼睛,縮著脖子,將臉別向一邊。

    “大哥,動不動就拔刀嚇唬一個女人,是不是不太好。”申屠飐聽著小可精彩的對話,覺得也算是幫他出了一口惡氣,心里舒暢了不少,并且對小可的好感大幅度上升。

    “嘿,剛才只覺得你是這里長得最有人樣的一個,沒想到你還是唯一一個有人性的?!毙】梢宦犛腥苏境鰜碚f話,而且那人長得還算順眼,眉飛色舞的說到。

    當(dāng)其他幾個人還在小可的話里兜圈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申屠飐已經(jīng)輕笑出來,但礙于自己的父親也在場,只得斂了神情,用口型對小可說道:“謝謝?!?br/>
    “我看這也是顆隨時會引炸的炸彈,與其讓夢澤秋寂來這里救人,到不如我們把她壓過去談判,省得多生枝節(jié)?!鄙晖腊烈庥兴傅目戳艘谎凵晖里s,沉聲道。

    “好,我派使者前去敵方軍營送訓(xùn)?!鄙晖涝酱蚨ㄖ饕猓Z食一到手,一定要親手結(jié)果了小可的性命。

    “在這之前?!鄙晖腊赁D(zhuǎn)身向申屠飐說道:“你來負(fù)責(zé)看管她。”

    “父帥——”申屠飐看著申屠傲,滿是不樂意。

    “就這樣,要是你把人看丟了,我絕不會徇私情,你看著辦?!鄙晖腊涟言挿畔?,向門外走去。

    “為什么?”當(dāng)申屠傲與申屠飐拉近距離的時候,申屠飐小聲的嘀咕。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是敢輕舉妄動,我第一個饒不了你?!鄙晖腊量粗@個清秀的兒子,他的善良同他的母親一樣,而他的桀驁、倔強(qiáng)又與自己如出一轍,申屠傲真是又愛又氣。

    被洞悉了想法的申屠飐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這個軍令,誰讓自己是一個將領(lǐng),當(dāng)然要為全軍負(fù)責(zé)。

    “不好意思,救不了你?!鄙晖里s聳聳肩,說道。

    “沒關(guān)系,我也就多呆一會兒而已?!毙】尚π?,面對他總比面對那些熊好,更何況,自己對夢澤秋寂還是充滿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