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毛帶著翻譯就在重癥監(jiān)護室門外的座椅上靜靜的坐著,等待著司徒天的蘇醒。
他的腳邊已經(jīng)不知道扔了多少煙頭了,這在崇尚個人文明的美國,相當(dāng)多的美國人看向他的表情又有些不滿。有人也想沖過來說他兩句,但是看到阿毛那結(jié)實的塊頭,一臉焦慮和冷漠,那些外國人居然沒有膽量上前去制止。
阿毛抬頭看了看那些心生不滿的美國人,不屑的笑著對身旁的翻譯說道:“媽的,都說美國是超級大國,老子看這些國家的人也都不怎么樣,明明對老子不滿,也不敢上前來找老子說一說?!?br/>
翻譯打著哈欠苦笑著對阿毛說道:“大哥,你不知道,別說他們,我坐到你旁邊都感覺到一股寒意。一看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不是黑社會就是軍人,美國人也是人,他又不是傻逼,為什么要來觸這個眉頭!”
阿毛仍然不爽的罵道:“每種的黃毛狗!”
這是時候剛好奧格醫(yī)生從電梯里面出來查看病人情況,阿毛一下子站起來拉起翻譯:“去給我問問,他媽的我兄弟都兩天了怎么一點蘇醒的痕跡都沒有?”
翻譯連忙走上去笑著問道:“奧格醫(yī)生,病人的朋友想問一問。為什么已經(jīng)兩天了,病人還沒有蘇醒?”
奧格醫(yī)生聳聳肩膀一攤手:“我們現(xiàn)在只能等待,病人現(xiàn)在還處于危險期。蘇醒是隨時都可能的,但是現(xiàn)在時要保證他的頭顱不再產(chǎn)生并發(fā)癥,我相信只要能熬過這三天,病人遲早都會醒過來的!”
翻譯說給阿毛一聽,阿毛就火了,吼道:“我草,人都沒有醒,還談什么度過危險期,你他媽什么權(quán)威,什么教授!如果我兄弟出了什么事我非拆了你這醫(yī)院!”
奧格看著阿毛的表情一愣,然后問道翻譯:“病人的朋友為什么這么激動?”
翻譯苦笑著說道:“他這是太感謝奧格醫(yī)生你了,謝謝你救了他的朋友一命!”
奧格一聽,微微一笑,然后轉(zhuǎn)身抱住阿毛說道:“朋友,你不用謝我,我們醫(yī)生的職責(zé)就是救死扶傷。你對你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阿毛掙開他的懷抱,等著他,一臉不爽的說道:“這老外他媽是什么人啊,老子罵他,他還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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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格進到換了套上消菌服,然后走進去不斷的查看護士對司徒天作的儀器檢測記錄,時不時的點點頭,然后又走上前不斷的查看司徒天的各種狀態(tài)。突然,他的臉色一變,急沖沖的走出來吼道:“馬上安排003病床的病人進完全隔菌室!要快!”
這時候幾個護理人員連忙將司徒天抬上移動擔(dān)架,有些急促的送出了重癥監(jiān)護室!
這個時候阿毛的虎眼一瞪:“他媽的,阿天難道又出什么事了?你快去問問!”
翻譯連忙跑到門口向奧格醫(yī)生喊道:“奧格醫(yī)生,病人怎么了?”
奧格醫(yī)生正在安排,聽到喊聲,連忙走過來解釋道:“病人的傷口出現(xiàn)滲血情況,在這里會加大感染的幾率,所以我將他安排進完全無菌室,靠氧氣進行呼吸。在那里,情況應(yīng)該會好一些!”
阿毛聽翻譯一說,連忙有些緊張的問道:“那傷口滲血他不會有什么事情吧?”完全忘了他剛才的威風(fēng)!
醫(yī)生擺了擺手:“情況應(yīng)該不會很嚴重,請你們相信我!”
阿毛扭了扭頭,上半身的骨頭咔嚓作響,然后哭喪著臉說道:“兄弟,你他媽快醒過來啊,老子真的太困了,我快堅持不住了!”
旁邊的翻譯以為阿毛聽到這話之后做這些動作是忍不住要去揍奧格醫(yī)生了,連忙往旁邊避了避,以免傷及自己無辜!沒想到阿毛冒出這么一句話,頓時想笑又不敢笑,全身憋得難受。
奧格醫(yī)生看到跟向無菌室的阿毛他們,連忙對著身邊的年輕助手說道:“病人的朋友已經(jīng)兩天沒有休息了,一直守護著病人。你去給他們安排一個離無菌室最近的一個休息室讓他們先休息一下!”
助手點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過來微笑著對著阿毛他們說道:“奧格醫(yī)生說你們太累了,讓我安排一個休息室給你們休息!”
翻譯一愣,然后對阿毛說道:“他讓我們先去休息!”
阿毛頭一憋,臉上帶著堅決:“不去,老子兄弟不醒過來,我哪都不會去!”
翻譯一愣,求饒道:“老大,我實在熬不住了,要不我把錢退你,我一分不要!你就讓我先去休息休息吧!”
阿毛大眼一瞪:“你他媽賠我十倍都不行!”直到那助手答應(yīng)一旦司徒天有情況,一定會第一時間兼馬上回來通知他們;那翻譯不知道廢了多少唇舌。
阿毛這才答應(yīng)的跟著助手來到一個休息室。兩人一躺下,立刻陷入了呼呼大睡之中。
如果司徒天知道阿毛為了他如此,不知會做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