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如果你不想要,就送給我好了?!?br/>
“好啊?!比钶p舟應(yīng)了聲,再沒說什么,轉(zhuǎn)身去了衛(wèi)生間。
司華年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只覺得方才的她格外奇怪,既沒有對他冷嘲熱諷,也沒有不遺余力地打擊他,這么安靜、這么溫柔,他都有些不習(xí)慣了。
可是隨即他就被自己的這一想法給嚇住了,他怎會有如此奇怪的想法?難不成……真是被虐習(xí)慣了?
第二天,司華年就想到了取得百慕集團(tuán)更早些年財務(wù)報表的辦法。
報表這些資料其實是相當(dāng)保密的,尤其是像百慕集團(tuán)這樣國際上都能排得上號的公司,報表更是機密中的機密,真實的報表是一套,而公示出去的又是另一套,這些是給外人看的,都是些無足輕重的數(shù)據(jù)資料。
所以說,九十年代的真實報表就更顯得彌足珍貴了,想必就連夏商手中都未必保有。
因為那個時候,他還不是百慕集團(tuán)明面上的執(zhí)行ceo。
可是有一個人,是一定能看到的。這個人就是樓燮。
作為百慕集團(tuán)一直以來的合作金融公司,a公司對于百慕集團(tuán)的名下產(chǎn)業(yè)、資金流向、盈虧狀況等等等等,只要是和資金有關(guān)的,擁有完全知情權(quán)。所以按照約定,百慕集團(tuán)每一年的報表a公司都會留存一份,并且作為a級商密進(jìn)行妥善保管。
這是百慕集團(tuán)真正的如假包換的內(nèi)部報表。
而a公司a級商密檔案室的鑰匙和密碼,是由項目部總經(jīng)理樓燮以及集團(tuán)董事長分別保管的。
對于司華年這樣的網(wǎng)絡(luò)高手來說,只需要拿到檔案室的鑰匙,一切就迎刃而解了。密碼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司華年什么都沒透露,只跟阮輕舟要了她的小紅說是借用一晚。阮輕舟想想,他開他的小紅又不是第一天了,已經(jīng)駕輕就熟到比她開的還熟練的地步。
她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可是沒過多久,她正在家吃著外賣,就接到項目部同事小林的電話,問她是不是也在“金童玉女”,有空一起去203包廂坐坐。
“金童玉女”是這一片區(qū)有名的夜總會,檔次高、消費高,口碑也不錯。聽說一樓是個酒吧,由于這些年查的嚴(yán),來玩的各路人馬也不敢有太大動作,明里倒沒有出過太事,暗地里么就不好說了。
除了一樓外,樓上全都是包間,可以唱k可以spa,也可以進(jìn)行你想要的任何交易,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她雖然從沒去過,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幾乎是立刻,她就明白過來小林是什么意思了。
她冷笑著說開什么玩笑,她在家好好待著呢,一定是他看錯了。
結(jié)果對方卻說,看見她的車就停在樓下,還沒到喝high的時候,絕對絕對不會看錯。
阮輕舟幾乎是一想就明白了,她隨便找了個借口掛掉電話,拿起拎包就向外走去。
好你個司華年,好心借車給你,你竟然正大光明地去那種地方,還把車停在那么顯眼的地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可是,半個小時后,當(dāng)她真正站在“金童玉女”對面,看著正前方四個金光閃耀的大字,兩旁手執(zhí)電棍的安保人員,以及街邊穿著露點蕾絲蹬著blingbling閃瞎雙眼的恨天高來回徘徊的女郎的時候,她突然就有些后悔。
是的,她慫了,她可恥地慫了。
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地方,她可是從小到大連酒吧都沒去過,一上來就如此重口味,這不是在挑戰(zhàn)她的節(jié)操么,咱就不能慢慢來?
就在她猶豫糾結(jié)的當(dāng)口,突然一只手拍上了她的肩。
她猛地回頭。
“小林?”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來的路上她就一直自言自語千萬千萬別碰上小林,否則憑他那張大嘴巴,明天一大早一定搞得全公司人盡皆知。大晚上的,一個姑娘家來這種地方,她怎么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沒想到,竟一語成讖。
“阮妹子,我就說是你沒錯吧?”看到她,小林明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又接著回頭向來人炫耀一番,“看吧,樓總你還不相信,我都說百分之百那是阮妹子的車了?!?br/>
阮輕舟一愣,順著他的視線瞧去,竟然是樓燮?
想想也是,她雖然在項目部待得時間不長,但也聽說了小林一直是他的跟班,凡事以他為尊,他到哪兒小林就跟到哪兒,他說一小林絕不說二,看來傳言非虛。
待對方走近,她收斂情緒,朝他點點頭,“樓總?!?br/>
“走,一起上去坐坐?!睒芹埔馕渡铋L地看她一眼,又徑自向前走去。
她連忙解釋,“我……我就不去了,我在這里等人?!?br/>
小林“啪”地一下拍上她的肩,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在這里能等什么人?等他來了一起上去坐坐不就得了?來來來,給你介紹,這是璀璨科技的總經(jīng)理tony,想必你也認(rèn)識的。我們剛在周邊吃完飯,定了包廂打算進(jìn)去k個歌,來嘛一起,人多了才熱鬧!”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阮輕舟一回頭才看到,就在自己身后,司華年一張放大的俊臉近在咫尺,正似笑非笑地瞅著她。
那模樣,分明帥的要死,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tony……總經(jīng)理,你好?!?br/>
雖然心中極度不爽,可樣子還是要做做的,姿態(tài)還是要放出來的。她伸出手,皮笑肉不笑。
司華年自是將她所有情緒看在眼里,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微笑著伸出手握住,“阮小姐好,叫我tony就可以了?!?br/>
小林和樓燮走在前面,眼看著轉(zhuǎn)眼就進(jìn)入了“金童玉女”貴氣十足的大門,趁著此刻,司華年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蹭到阮輕舟身邊,直接忽略她的大白眼,很不識趣地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
阮輕舟又是一記白眼飛去,“你就繼續(xù)裝吧你,其實小林給我打電話的時候你就在旁邊對不對?你就是故意的對不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