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眼睛圓瞪,聲音里充斥著顫抖?!拔?!行云哥哥,你干嘛啊你!”石輕語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嘴巴。
在眾人一個個震驚的目光中,行云緩步地走上了擂臺。這一幕自然也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行云想了想,實在不知道如何説,只能一筆帶過,“行云,嗯請賜教!”然后學(xué)著他們的姿勢也抱了抱拳。
“”
“”
現(xiàn)場一片沉寂,不僅是知曉行云的外族弟子,連三大圣地的人都看著行云的身影充滿了不解和---嘲笑。
三大圣地的人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沒有修行的普通人?什么意思?”
“喂,xiǎo白臉,你干什么,趕緊下來,上面很危險的?!比巳褐杏腥私械?。
“哈哈”眾人發(fā)出了笑聲,或善意或嘲笑
xiǎo白臉?行云心里一緊連帶著菊花一陣刺痛,這到底是多大仇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見眾人還沒有消逝的笑容,握了握拳頭,沉聲説道:
“我、行云,在這里挑戰(zhàn)你們!有沒有問題?還有什么不懂的?”
石輕語一拍腦袋,完了,這下是真的完了。行云哥哥怎么就這么沖動呢,找死也不是這種方式啊?!安恍?,我得找爺爺去,行云哥哥不能死,不管如何我也要爺爺在最后關(guān)頭救下他?!笔p語嘀咕到,再次看了一眼臺上意氣風(fēng)發(fā)的行云哥哥轉(zhuǎn)身就跑開了。
人群中頓時議論開了,“xiǎo白臉?他到底是誰?怎么看起來沒有修為呢?”人群中自然也有不知道的人詢問到。
“他啊,叫做行云,廢物一個。三年前還未步入洗髓境,而后又荒廢了三年,説他xiǎo白臉呢是因為石輕語待他極好,簡直對他就是言聽計從呃,你總該知道石輕語吧,那可是我的女神,長的漂亮天賦強大為人”那人説著説著就露出了癡迷的神色,一臉神往,而身邊的人都是一副深以為然,神情如出一轍。
問話的人繼續(xù)問道:“那他為什么上去?為了博得那什么石輕語一笑?不可能吧?”
那人忽然表現(xiàn)的無比氣憤,“説起這個我就來氣,就那個xiǎo癟三竟然對石輕語絲毫不感冒,很多時候都在躲著她,你説氣不氣人,那個xiǎo癟三何德何能?”
“就是,他就是個xiǎo癟三”人群中附和的聲音竟然超過了大半。
聽聞罵聲越來越多,那個問話的那人也退出了人群,卻不知道這消息有沒有用,想起公子的吩咐還是向著外圍走去。
“xiǎo三,這兒?!?br/>
那個少年聽見這個無比熟悉的聲音后連忙循著聲源看去,終于看見了少主,臉上一喜,然后又臉色一變:“少主,你怎么就能坐在這兒?要知道你可是”忽然想起犯了少主的禁忌,少年連忙閉嘴。
“是什么!”被喚作少主的少年臉色一沉,陰沉的可怕。
“少主,我錯了,xiǎo三自愿受罰!”説著便欲要跪下,卻發(fā)現(xiàn)無論如何都不能跪下去。
xiǎo三抬起頭,卻看見少主的眼神才記起這是大庭廣眾之下,又犯了少主的忌諱,心里又是忍不住一陣顫抖。
“説事吧?!鄙倌暌仓皇窍虢oxiǎo三一個記性,并非真的想懲罰他什么。
“哦。”然后xiǎo三就把自己聽到的原原本本地説給了少主,卻看著少主罕見地皺起了眉,忍不住又開口到:“少主,那名少年或許真的只是嘩眾取寵,你看連他們神族自己的人都不想去挑戰(zhàn)他,三大圣地一個個自持甚高也沒有欺負一個普通人的想法”
少主想了想然后開口説道:“如果等一會兒還是還沒有人去挑戰(zhàn)他的話,你去試試,只需要試出他會修行就好了,我相信我的感覺不會出錯!”
“公子,他”xiǎo三也不想去欺負一個普通人卻被少主無情的打斷,“我是平時對你太好了嗎?我的話你只需要執(zhí)行就好了。”
“是!”
“哦、還有,這棵樹下的位置挺不錯的,你可以試試,你會發(fā)現(xiàn)一些很有趣的東西,你不是正在尋找一個破鏡的契機嗎?”少年轉(zhuǎn)而忽然説道。
xiǎo三眼前忽地一亮,契機?自己卡在入靈境圓滿好久了,可就是不能突破,現(xiàn)在少主告訴自己一棵樹能解決哪有不激動的?
“你來吧,我為你護法!”少年説著便騰出了屁股下的位置。
xiǎo三頓時一陣感動,少主對自己真好,也不墨跡,直接就坐了上去,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好好報答少主。
行云自然不知道專屬于自己的那顆紫檀被人霸占了,而且還有那什么虛無縹緲的功效。他現(xiàn)在正在接受著眾人的摧殘
“xiǎo白臉,你説我要不要上來虐你一遍呢?畢竟這種機會實在難得?!?br/>
“也就你有這個閑心,打贏一個普通人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嗎?人家丟臉是不需要臉,你也不要嗎?”
“嗯,就是,要挑戰(zhàn)讓三大圣地的去挑戰(zhàn),我可丟不起這人。”
説的人信誓旦旦,聽的人也一副贊同的樣子,毫無疑問把行云貶到了塵埃里。
或鄙視或嘲笑或無視大多數(shù)人只是把行云當(dāng)成了笑話,行云現(xiàn)在都想給他們演上兩招了,要不要這么看不起人,我也是高手好不好。
除了那名少主,場間只有兩人眼里露出了精光。神族族長石印聽説他叫行云后忍不住去注視他,也就是這一注視讓他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另一人卻是古族的那位太上長老古劍天,他掌握了一門秘法,能夠感知他人的精神世界,在他的感知里這個少年絕對不是眾人説的普通人。他忽然對少年產(chǎn)生了興趣,什么東西能讓他瞞過了在場所有人?
三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過去了,仍然沒有一個人上前挑戰(zhàn),這怕是史上最尷尬的場面了。在行云都快受不了這種氣氛的時候,終于十八長老石則站了出來
“十息之后若是還沒有人來挑戰(zhàn)的話,就判行云勝!”
眾人一聽頓時就嘈雜了起來,不戰(zhàn)而勝,有沒有搞錯?這豈不是便宜那xiǎo白臉了?只是卻還是沒有一個人上去,誰愿意和一個身為普通人的xiǎo白臉打?。?br/>
十
九
八
少年看著xiǎo三一時也不會破鏡成功,而無疑行云卻要不戰(zhàn)而勝,這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沉聲喚醒了xiǎo三。
“少主,這里真的有奇用??!”xiǎo三沒有在意少主叫醒了自己,而是一副驚喜的説道。
“當(dāng)我騙你不成,快準備上去,試探一下就好,只要有人開頭后面就自然跟著來了?!笨粗鴛iǎo三這副模樣少年還挺生氣的,我這么多年怎么就沒把你那脾性改了。
“哦。”xiǎo三不情愿地説道。
“三!”
“二!”
“等等等等我來,我來挑戰(zhàn)你!”在十八長老已經(jīng)準備讓行云下去了的時候,人群后方傳來了呼聲。
“哈哈還真有人不怕丟臉的,竟然還有人來挑戰(zhàn)他?”人群中的聲音自然充滿了嘲諷。
xiǎo三聞此臉不由得一紅,卻還是不敢忘記公子的吩咐,躍到擂臺上,“史xiǎo三,洗髓境?!狈凑僦髦皇亲屪约涸囂揭环?,xiǎo三也只是準備用洗髓境的力量就夠了。
“史xiǎo三,這名字好!”
“哈哈,太逗了我當(dāng)誰會來挑戰(zhàn),原來這人也差不多,這么看來倒也符合。”
哈哈
xiǎo三何曾經(jīng)歷過這種場面,想起這都是面前的這個少年造成的,“你還是希望自己真的會修行吧,不然我一定暴打你一頓?!眡iǎo三覺著自己太丟臉了。
而不同于xiǎo三的想法,行云卻覺著這哥們兒太給力了,就憑你站上來了我待會也會下手輕diǎn的。
“接招!”最先還是xiǎo三受不了眾人的嘲諷先出手了。一掌劈出,掌力雄渾,因為速度極快的緣故,眾人仿佛都聽見了空氣的撕裂聲。
“這”那些還沒有洗髓成功的人都露出了癡呆的模樣,這xiǎo三這么厲害?他們略一對比,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如他,就憑這一掌怕是都能秒殺自己吧?
而就連那些已經(jīng)入靈的人都露出了慎重的神色,這一掌竟然能夠威脅到自己了,看向xiǎo三的眼神充斥著警惕。
“xiǎo白臉要敗了,一招,只需要一招他必敗。”
“敗了還是xiǎo事,要是一個不注意被那一掌劈死了那才叫可悲?!?br/>
“讓他嘩眾取寵,這就是下場,若是沒有這個xiǎo三出來還真讓他混過去了?!?br/>
“可不是”
“哇,你們看,xiǎo白臉躲過去了。他運氣真好,那一掌都讓他躲過去了?!比巳褐邪l(fā)出一聲驚呼,眾人一看,果然躲過去了,除了少數(shù)人皺起了眉卻都認為是運氣使然。
“看吧,下一招他絕對躲我草,要不要運氣這么好?”那人話都還沒有説完,正好看見那xiǎo白臉又躲過了xiǎo三聲勢浩大的一掌,差diǎn沒有咬到舌頭。
然后沒有人敢説話了,這不是裸的打臉嗎?
而不同于眾人認為的幸運,行云卻是在思考到底該怎樣打倒他,以該絕對的力量碾壓呢?還是先玩一會兒再碾壓呢?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行云一退再退,而且后退的距離就是那么的巧妙,每次看起來都會被打中卻又僅差一絲一毫。然后眾人都不淡定了,沒人會覺著有人會有接二連三而且沒有盡頭的運氣,只有一個解釋,這xiǎo白臉是扮豬吃老虎呢!
那到底誰才是豬,誰是吃豬的老虎?自認為打得過行云覺著自己受到了屈辱,而認為打不過的卻都是咬牙切齒,仿佛有深仇大恨般。
一連發(fā)動了七次進攻都被行云躲過,xiǎo三終于確定了,“少主説的果然沒錯,這xiǎo子沒表面上那么簡單。”
被動挨打不是行云的風(fēng)格,他的風(fēng)格就是看你怎么打我,我就怎么打你,公平合理還給你選擇權(quán)。
一連退了七步,行云也看清了xiǎo三的攻勢,“那么就換我了?!?br/>
這可是自己第一場戰(zhàn)斗,一定得漂亮一diǎn,洗髓境的極境力量?好吧,就這么決定了。青筋暴起,肌肉鼓脹,行云狠狠地握緊了拳頭。右拳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探出,他確定這一拳xiǎo三無論如何都躲不過。
xiǎo三眼皮狠狠地跳了兩下,雖然行云的這一拳看起來沒有什么巨大的威勢,可為什么就這么讓自己心慌呢?一想起少主只是讓自己試探一下即可,那么也就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一念至此,心中立馬有了決斷。
“停!我認輸了!”xiǎo三立馬喊道。
嘩~
有沒有搞錯,前一刻還是你把他吊著打,怎么突然就認輸了,你逗我玩兒呢?
行云那個心啊,糾結(jié)的
“説好的節(jié)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