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缺觀察妖魔群的時候,翟清靈和白暮雨飄然飛到林缺的身邊。
兩位佳人沒好氣地嬌嗔道:“林缺,這是不是你搞的鬼?”
林缺收回視線,知道二女說的是C4爆炸的事情,于是點點頭回答道:“是的?!?br/>
“你在毒障路搞鬼也就算了,怎么如今還在元蒼山附近亂來,你這玩意兒威力這么大,很容易出事的!”二女同時慍怒道。
“放心吧,我對C4的爆炸范圍有數(shù),每個C4的擺放位置都恰到好處,不會影響到元蒼山的?!绷秩毙χ卮鸬?。
“C4?”二女對林缺又說出一個新名詞感到疑惑,不過畢竟不是第一次了,二女也沒有糾結(jié),繼續(xù)說道:“你在元蒼山周圍放置這東西干什么?”
“當(dāng)然是防備外人入侵咯?!?br/>
“你是說?!”二女當(dāng)即反應(yīng)過來,緊接著猛地轉(zhuǎn)身,正好看到那些狼狽逃竄的妖魔群,頓時驚訝道:“他們準(zhǔn)備今夜進攻元蒼山?!林缺,你怎么知道的?”
林缺撓撓頭,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昨日滅了毒障路狼族時,正好聽到他們說在召集大軍,然后還有幾名實力高強的半妖要來支援。我心想以防萬一,就先設(shè)個陷阱,誰知道早上剛設(shè)下的,晚上就爆了?!?br/>
“這只能怪他們來的太快。”
“下次這種事情一定要提前和我們說,也要和圣尊軍以及元蒼山通個氣,不然這樣突然的爆炸,嚇?biāo)廊肆耍 倍粚γ理僚乜粗秩薄?br/>
林缺打著哈哈,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隨后又和二女糾纏了一會兒,林缺便把她們兩個打發(fā)了。
有一件林缺更感興趣的事情需要他去調(diào)查。
那名飛向陽洲城的人族,究竟是誰???
隨后,林缺身法一動,瞬身間消失在了元蒼山,直奔那陽洲城而去。
……
快呀!快呀!快呀!
必須立即回到城主府,否則一旦被元蒼山的人發(fā)現(xiàn)了,大皇子和妖魔勾結(jié)的事情有可能會暴露。
曹茗此刻的心跳急劇加速,幾乎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如閃電一般躥進城主府,曹銘大口大口地開始呼吸。
那恐怖的爆炸,究竟是什么?!
曹茗此刻知道,林缺便是用那詭異的爆炸,將毒障路整個炸沒了。
毒障路的爆炸,曹茗并沒有第一時間見到,而且毒障路距離陽洲城也比較遠,爆炸的余波經(jīng)過距離的衰減,自然也沒有巔峰那時的恐怖。
而今日在元蒼山,曹茗才是真正見識到爆炸的恐怖。
如果當(dāng)時曹茗處在爆炸范圍內(nèi),定然是被炸的尸骨無存。
毫無疑問,唐影三人定然已是被炸為飛灰,死的不能再死。
難怪臨行前,自己心緒一直不寧,總感覺有大事發(fā)生,若是再逃的慢點,被即將到來的爆炸席卷進去,曹茗今日怕是就回不來了!
“夫君?是你么?”臥房傳來一聲慵懶的女聲。
曹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微微顫抖著手喝了下去,隨后對著臥房說道:“是我,沒什么事,你先睡吧?!?br/>
“好,夫君記得早點休息。”知道是自己的丈夫回來了,曹茗夫人以為事情已經(jīng)解決,便安心的睡下了。
曹茗心情平復(fù)了許多,推門而出,夜晚的月光異常地透亮,照耀在曹茗線條硬朗地臉上。
曹茗眼神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心想不知道有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身影。
當(dāng)時為了逃命沒想那么多,直接就朝陽洲城飛來了。
瘋狂地運行身法,會導(dǎo)致靈力附體,形成流光,這在夜晚無異于是很吸引眼球的。
為了以防萬一,必須將城主府的陣法也啟動!
城主府主殿的下方,便是陣法的陣眼所在之地。
曹茗身法快到連人影都無法看清,直接竄進了陣眼之地。
直到將陣法安全打開,曹茗才是真正地松了口氣。
“有陽洲城的護城大陣以及城主府的陣法,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人能夠攻進來了?!辈苘牡走€是隱隱有種感覺,自己一定是暴露了,他如今的舉動,就是杜絕那些發(fā)現(xiàn)他身影的人來找他問罪。
只要他沒暴露,那么大皇子就不會暴露。
一旦他拖到大皇子大業(yè)功成,那么誰來找他問罪,都是死路一條。
曹茗擦了擦額頭的細汗,他已經(jīng)記不得自己上一次如此緊張是什么時候了。
陣法開啟后,曹茗感到一身輕松,腳步都輕盈了許多。
“城主大人似乎心情不錯啊?!?br/>
曹茗聽到這話,也難得半開玩笑地打趣道:“完成了該做的準(zhǔn)備,自然心情愉悅?!?br/>
“噢?你是指這城主府的陣法么?”
曹茗剛想罵一句“你說的不是廢話么”時,忽然臉色驚變。
此刻正值半夜,城主府主殿里向來不留人,那么這是誰在和他說話?!
曹茗猛地回身抬頭,只見主殿地頂上,站著一人。
身穿灰白色勁裝,膚質(zhì)剔透,面容冠絕,驚為天人。
“你是?!”曹茗瞪大眼睛,結(jié)結(jié)巴巴地驚道:“林缺?!”
“正是在下,還不知城主大人如何稱呼?”林缺一躍而下,落在距離曹茗只有十步左右的距離。
“曹茗?!辈苘M量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正常一些。
林缺如今還沒有證據(jù)證明曹茗以及大皇子和妖魔有聯(lián)系,只要自己打消他心中的懷疑,那么一切都還有轉(zhuǎn)機。
“不知圣尊輝將大臨,有何事吩咐?”曹茗擠出一絲笑容,望著林缺問道。
“噢沒什么事,就是本輝將剛從魔地回來,想想陽洲城與我元蒼山圣尊軍也屬鄰居,這不正好過來打聲招呼么?!绷秩毙Φ?,說話間已經(jīng)緩慢地向前走了三步。
“慚愧慚愧,這本應(yīng)該是屬下該做之事。不如這樣,今日夜也深了,還望圣尊輝將且回去歇息歇息,明日屬下攜陽洲城一眾家族族長,上元蒼山拜訪?!辈苘肀?,眼神則是死死盯著林缺的腳步。
“曹城主可知罪???”林缺忽的話鋒一轉(zhuǎn),厲聲質(zhì)問道。
曹茗心下當(dāng)即咯噔一聲,連忙回話道:“曹茗不知犯了何罪,還望圣尊輝將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