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瑾回到別墅里面,看見自己的乖兒子殷知樂在客廳里面打滾。
沒錯,真的是打滾,一個未滿四歲的奶娃,穿著一身白白凈凈的衣服。在地上滾的那叫一個跌宕起伏,臉上還樂開了花。要不是地板挺干凈的,此時小奶娃身上早就全是黑乎乎的了。
殷瑾黑了一臉,他知道,自家兒子的不定時抽風又發(fā)作了。
“起來?!彼叩缴嘲l(fā)邊上,看著滾到沙發(fā)哪里抵著的兒子,發(fā)出命令。
“爹地……”小奶娃不情愿的爬起來,依舊笑得一臉嗨。
殷瑾拿來紙巾替他擦了擦身上和臉上的灰塵,“很好玩么?”
“好玩?!毙∧掏迗詻Q的點頭。
“繼續(xù)……”殷瑾揮手,示意小奶娃接著玩,然而小奶娃很懂得看人臉色,知道自己爹地不高興了,于是扒拉著笑臉湊上來。
“不玩了,爹地給我買個新地毯好不好?!毙∧掏耷皫滋煸陔娨暽峡吹揭粋€帶有按摩功能的地毯,想著在上面滾一定很好玩,看著爹地的眼里滿是期待。
“真是個坑爹貨?!币箬獰o奈的搖頭,“自己去定,簽?zāi)愕氐拿志托小瓌e撅嘴,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練習(xí)我的簽名很久了。”
四歲不到的小奶娃,自己的名字都寫的歪歪扭扭,唯獨冒充寫自己爹地的名字確是極好的,除了力道不夠之外,幾乎可以亂真了。
“爹地你真好!”小奶娃歡呼雀躍的摟著殷瑾的脖子,下定決心的說,“我一定是爹地親生的!”
殷瑾幾乎要吐血,要是不給買就變成撿來的了么?是不是就要對著話筒唱慘兮兮了。
和小奶娃鬧騰了一會兒,殷瑾幽幽開口,“樂樂,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小奶娃馬上接口,“我知道了,原來我真的不是你親生的……”
殷瑾,“……”
小奶娃,“嗚嗚嗚嗚嗚……我果然是個慘兮兮的沒人要的可憐巴巴的孤兒,殷先生你現(xiàn)在告訴我干嘛?”
殷瑾,“好好說話!”
這兒子真是出息了,智商異于常人,經(jīng)常說些驚人之語,他一直懷疑兒子是不是被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附身了,這心智明顯不像一個正常的四歲小孩。
他也曾經(jīng)帶著小奶娃去醫(yī)院檢查過,結(jié)果是一切正常,只是自己兒子天生兩腦的開發(fā)程度比常人多了那么一丟丟,這也正好能夠解釋為什么小奶娃那么聰明。
而小奶娃的定期抽風,說不好也是這個的后遺癥。
在客廳陪著小奶娃玩了一會兒,殷瑾上樓去了,徑直走到了書房,那里掛著一幅畫,是一位旅行畫家為一對戀人所做,畫上是海灘上的碧海藍天,卻帶著夕陽的光景,落日余暉,雙影相伴,里面沒有出現(xiàn)戀人的真身,只有影子入畫,契合著濃郁的迷茫,整個畫面透出一種無可繼的絕望美麗。
當年的海島上,他買下畫家為自己和心愛女子的這幅畫時,萬萬沒想到,畫中隱含的意味,在短短幾天之后就成了真。
四年多了,他再也沒有見過她。
殷瑾打通了立彬的電話,“馬上過來?!?br/>
心底浮現(xiàn)伍嘉嵐那黑亮又略帶狡黠的眼眸,他第一次見就犯了疑。
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