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李祥然幫忙自己坐起來,然后他就和熊醫(yī)生出去了,讓張二蛋好好休息,李祥然在走廊里坐在距離張二蛋的病房最近的椅子上。
待他們出去后,張二蛋盤腿坐好,調(diào)整心境。
張二蛋要進行自我修復(fù),從小修煉的心決,現(xiàn)在發(fā)揮了巨大的作用,他很快進入冥想中,觀察著身體里面的每一個細胞,不讓細胞沉睡偷懶,意念在體內(nèi)的每一條經(jīng)脈游走。
傷口處有嚴重的細胞壞死,張二蛋調(diào)集全身地能量去修復(fù)。
這個技能,張二蛋還不是特別熟練,上次白松柏教了他那個人體經(jīng)脈,以及運動的時候,需要運用到的經(jīng)脈,依照這個方法,張二蛋結(jié)合自己修煉的心決,形成了這個技能,只動用過一次,那還是前晚與尼古拉比賽的時候用的,將近一分鐘的組合拳,把尼古拉直接ko,他自己也累地不行。
經(jīng)過一個大手術(shù),身體也透支得厲害,不過,還能勉強運行。
這也是個漫長的過程,三個小時后,張二蛋才睜開眼睛,感覺好了很多,體內(nèi)有了力氣,把插在身上的針管拔掉,下床,慢慢地活動四肢,傷口還是隱隱作痛,不過,沒什么大礙了。
房間里太悶,去打開窗戶,看著外面,江城的夜景很美,不對,醫(yī)院下面怎么那么多閃光?有很多的大字:跳繩男、張二蛋、李云曦、平安還有一個大大的愛心。
張二蛋的眼力極好,即使是在晚上那么的高的位置,依然可以看到地面上的景象。
一時間,張二蛋心里滿滿的幸福,因為有那么多人為他祈禱!這么做是值得的。
想到這個,張二蛋去打開病房的門,只見外面站著很多人,為首的就是里李祥然,后面幾個女人,劉倩倩、劉亞楠、奶香女警9527,夏麗麗,兩名護士,后面還有七八名警察。
“大家這是?”那么多人在這里,張二蛋沒反應(yīng)過來。
先是幾秒鐘的停頓,最先發(fā)聲的是劉倩倩。
“啊啊,嗚嗚,蛋哥哥,你醒了啊,嗚嗚,你嚇死我們啦……”劉倩倩帶著哭腔上前抱緊了張二蛋,“蛋哥哥,我們好擔心你,楠楠姐也是呢……”
“二蛋,你怎么樣了?”
“張二蛋,你沒事吧?”
……
每個人都要過問一句。
劉倩倩的整個身體的重量都騎在張二蛋的身上了,死死地抱著,不放開。
“呃呃呃,倩倩,那個什么?”張二蛋說道。
劉倩倩這才意識到自己不對了,蛋哥哥剛做完大手術(shù),經(jīng)不起折騰,于是放開他,但是還是占著張二蛋,貼近他,拉著他的手說:“蛋哥哥,你好偉大哦,你看下面,好幾百人在為你祈禱呢?!?br/>
張二蛋微笑著,看向李祥然,說:“李叔,云曦怎么樣了?”
根據(jù)時間推算,到了這個時間,李云曦的手術(shù)應(yīng)該是結(jié)束了的。
“手術(shù)很成功,二蛋,謝謝你!”李祥然沒有微笑,一臉的嚴肅。
“那就好!”張二蛋說,“多謝大家,讓大家牽掛了!”
說著就給大家一個鞠躬。
那個女警上前幾步,對張二蛋說:“張二蛋,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的地盤逃走,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別找給我?;ㄕ校蝗挥心愫每吹?!”
這話說得盛氣凌人,大家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位女警也真是的,人家剛從鬼門關(guān)回來,就這樣嚇著人家!
雖然她這么說,但是沒有人敢指責她,不過呢,有個人例外,劉倩倩不高興了:“馮俊燕,你還有良心嘛你?蛋哥哥這是在救人,你們當警察的救不了人我也不說了,難道也不讓別人救嗎?有這么當警察的嗎?”
馮俊燕被她說地啞口無言,想不出什么反駁的語言來,她的嘴上功夫可比不了劉倩倩,她喜歡用拳腳說話。
“倩倩,不要這么說奶香警官,她也是本職工作,我也有不對的,我會向警方好好坦白的!”張二蛋說道,“謝謝大家的到來,耽誤大家那么多時間,真是過意不去!”
“都散了都散了,馮俊燕,叫你的人散了吧!”劉倩倩說。
“你……”馮俊燕氣鼓鼓的,但是,現(xiàn)在不是發(fā)飆的時候,他知道張二蛋是不會再逃了,他竟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叫自己奶香警官?這是找抽的節(jié)奏,待他康復(fù)后,有他好看的?
難道說,只有他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才可以叫她奶香警官嗎?
“那個,夏記者,謝謝你!”張二蛋指的是昨晚。
夏麗麗笑著說:“是我該謝謝你才是!”
她說的是實在話,要不是遇到張二蛋,在江邊自己就被那個混蛋非禮了,要不是遇到張二蛋,直到現(xiàn)在,自己還只是一名小小的偏外記者,而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名滿全城的女記者了,她相信,這將是是她記者生涯的起步階段。
“替我感謝他們,讓醫(yī)院大門前的好心人都回去吧,我已經(jīng)好了,改天我會親自好好感謝他們!”張二蛋又說道。
“放心吧,我會的!”夏麗麗應(yīng)道,其實她現(xiàn)在是想來個視頻采訪的,但是已經(jīng)沒有什么話題可采訪了,自己就是第一目擊證人和參與者。
夏麗麗給張二蛋道了聲好好養(yǎng)身體之后,并表示明天再來看望,然后就走了。
馮俊燕氣鼓鼓地走了,七名警員在這里等著換班,一會兒后,就會有三名警員來。
張二蛋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動手術(shù)耗費巨大能量,剛才又練習了很長的時間,實在是餓得很,劉倩倩自告奮勇地去醫(yī)院食堂打飯上來,一大堆清淡地飯菜,張二蛋報以劉倩倩一個簡單的微笑,劉倩倩心里美美的。
看著妹妹那個傻樣,劉亞楠心里怪怪的,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支持還是反對。
很難得倩倩看上了個男人,之前她對誰都不鳥,唯獨這個土包子張二蛋,現(xiàn)在她也長大了,有這個談戀愛的自由,可是,張二蛋不是有未婚妻了嗎?
唉,先看著吧,說不定,倩倩可以把他那個未婚妻趕走呢?
劉亞楠一直沉默不語,心里卻在想著很多事情,而劉倩倩可不一樣,她不斷地向張二蛋追問昨晚是怎么從看守所出來的,此時的張二蛋已經(jīng)吃飽,心情也好,為了感謝她為自己打飯,把自己在昨晚的經(jīng)過都講了。
“哎喲,那個鋼鐵有那么大啊?”劉倩倩握緊自己的小拳頭,看著,很不相信的樣子,但是看她那樣子已經(jīng)是相信了。
張二蛋點點頭說:“你以為看守所的窗口都是用鐵絲的嗎?”
“這個倒是,看守所雖然比不上監(jiān)獄,但是也是個只進難出的地方,那么粗的鋼鐵只能困住那些渣男,困不住偉大的蛋哥哥,嘿嘿!圍墻有那么高嗎?蛋哥哥,你是怎么爬上去的?又怎么下來?”劉倩倩問。
張二蛋把自己的后背露出來,頓時把劉倩倩和劉亞楠驚到了,特別是劉倩倩,小手輕撫著那大片的刮傷:“嗚嗚,蛋哥哥,疼不疼?”
“疼!”張二蛋說。
“我給你吹吹!”劉倩倩把自己的嘴巴湊近張二蛋的后背,小嘴吹氣,很是溫柔,劉亞楠都看不下去了,這丫頭已經(jīng)中了張二蛋的毒了,而且還是劇毒,從小到大,她那里有那么溫柔過。
“蛋哥哥,那只老鼠真的被電死了嗎?那為何你沒有被電死?難道你比老鼠還厲害,是了,蛋哥哥肯定是比老鼠厲害的,老鼠算什么呀,十頭老虎都不在蛋哥哥的話下?!眲①毁贿叴禋膺呎f,張二蛋的后背癢癢的。
對于她這話,張二蛋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呃呃呃。
劉亞楠也是好奇,張二蛋是怎么過那個帶點的鋼絲線的,她才不會相信劉倩倩那個鬼話呢。
但是她不好意思問張二蛋。
張二蛋看了劉亞楠一眼,正好對上劉亞楠的眼神,劉亞楠快速地避開,張二蛋微笑著。
“我是用窗口上的鋼鐵插到圍墻上一步步上去的,上去之前用我的衣服把手都幫上衣服,這樣就不會被電到了,老鼠都不穿衣服,自然會被電死?!睆埗罢f。
“哦,那老鼠要是穿上衣服,還會不會電死?”劉倩倩問。
劉亞楠停不下去了:“倩倩,你見過老鼠穿衣服的嗎?”
“沒有耶,楠楠姐見過嗎?老鼠穿衣服過電線會被電死嗎?”劉倩倩又問。
“你是笨蛋嗎?老鼠的四只腳都沒有鞋子穿,一樣被電死!”劉亞楠加劇了語氣。
劉倩倩又問:“楠楠姐,如果老鼠穿了鞋子會被電死嗎?”
……劉亞楠無語了。
張二蛋啞然失笑。
“好了,你們回家吧,要不然家人就擔心死了!”張二蛋說。
“我不,我要在這里陪著蛋蛋哥!”劉倩倩扭捏著身體,一萬個不想回去,在這里可以和蛋哥哥在一起,回去還要被罵,笨蛋才要回去呢。
劉亞楠是大姐,沒有她那個小脾氣:“倩倩,早上的時候,叔叔怎么說了?還有我爸爸怎么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