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狼狽及了,夏垚就躺在我旁邊,而且我還跟他結過冥婚,就算是自己也不相信自己是無辜的了,原來這就是上官雪的新計劃,怪不得我去拿包里的匕首她沒阻止我,她跟閻琰認識了幾百年,想必肯定見過這匕首,也知道它的作用。
“別哭了,都怪我…;…;還好總算安全了,但是之后那只狐貍也不會放過你,最好是遠離他們”夏垚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身影開始漸漸變透明。
“夏垚,我不要你魂飛魄散,怎樣才可以救你”我伸手去扶他,此時已經摸不到他了,手從他的身影里劃過。
“殷桃,我很喜歡你”。
我哭的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父親死了,閻琰誤會我丟下我,上官雪要殺我,夏垚也快沒了,我本來就什么都沒有,現在是一無所有。
“你怎么那么傻,明明就是只烏龜,卻還要逞強當忍者神龜”。
夏垚又笑了幾聲后然后身體漸漸消失。
“你是不是傻,都要死了還在笑”我說完夏垚就消失不見只有我獨坐在空蕩蕩雜亂的屋內哇哇大哭。
哭了好一會,嗓子都啞了,我搖晃著身體站了起來走出門口,此時此刻我現在只想回家,可是天都黑了,我又不認識路。
沒辦法又往客棧走了去,一路上很多人用異樣的眼神看我,現在的我蓬頭散發(fā)還濕噠噠的,衣衫不整,想必都把我當成瘋子了吧!
腳下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我摔在路邊,路過的人還在笑我,剛好旁邊有個桌椅,我扶著桌子托著疼痛的身體坐在了椅子上。
這時又從旁邊門里走出來一個男人:“哪來的瘋女人,別耽誤我們做生意,趕緊走…;…;”。
雖然他說話難聽,但我并沒有生氣,倒是想起了現在我們經常說的那句: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農村路太滑,人心更復雜,隨后我笑了一下,看了看他們的門牌,上面寫著“燒烤”二字,我從包里掏出錢包給他:“我要吃肉”。
他看見錢后,嘴角一咧,露出發(fā)黃惡心的牙!我別過頭不在看他,生怕多看一眼待會吃不下去。
大概十分鐘后,一個女服務員端了一大盤燒烤放在我面前,都是肉。
剛想吃,旁邊慕逸容的聲音響起:“這些東西吃多不好”。
我沒搭理他拿起一個培根就往嘴里邊吃邊說:“你怎么在這,真是陰魂不散,我心情不好,就想吃,哪怕吃死,我也愿意”。
他響亮的笑了兩聲,起身向燒烤屋里走去,二分鐘后手里拿了兩個青花瓷壺,上面寫著一個酒字。
“心情不好喝酒最管用,相信我”。
我看了看那兩壺酒,又看了看慕逸容,眼中又起了一絲霧氣。
拿起其中一壺酒喝了兩口,我不會喝酒,辣的我皺緊眉頭。
慕逸容看我喝酒的表情笑的露出整齊的八顆牙,他說:“閻琰不相信你是他蠢,不值得為他傷心,就算今天那個男鬼沒出現,閻琰沒來,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上官雪做的有點過份了,我會幫你報仇”。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一直都在?可…;…;”
“可什么?”
我想說的是,上官雪難道不是跟他一伙的么?因為上次在魔界他還說上官雪給他辦事來著,那上官雪這么對我是不是也是他指使的,但是他又說給我報仇,我怎么想都想不通…;…;
“來,喝”慕逸容拿起酒壺跟我喝了起來,我不會喝酒,剛剛才喝了一口就已經臉紅脖子粗了,可心里痛快多了。
我毫不猶豫的跟他喝了起來,直到喝的頭暈眼花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
“這酒的后勁可真大,慕逸容你王八蛋”,我趴在桌上嘀咕著。
接著感覺身體被人動了下,隨后趴在了一個溫暖結實的物體上,我瞇著眼睛看了看,慕逸容把我背了起來。
“慕逸容”。
“叫我魔君”。
“魔…;…;”我打了個嗝,都是酒氣,反正形象都已經毀了,我也不在乎了。
“慕逸容”。
“我送你回客棧吧!”
“回去干嘛,我什么都沒有”。
“那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閻琰”
“除了人,就沒有什么東西么,只要你想要,我都給你”
我想了半天,可真的想不到跟他要什么東西,滿腦子都是閻琰。
“閻琰的東西我都要”。我說完傻笑幾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那你就睡會吧!等會就到客棧了”
“你上次不是還想把我睡了,那么好心送我,我想尿尿…;…;”。
“之前是我的錯,都怪我一時沖動,馬上就到客棧了,你,你忍忍”。
本來就不會喝酒,現在被他背著晃來晃去的,胃里是翻江倒海的,我沒在說話了,生怕一開口吐他一身。
本來就離客棧不遠了,可離客棧越近他慢的跟烏龜爬似的,實在忍不住了,“嘔”吐了他一身。
“你這女人怎么那么惡心,想吐說一聲啊!”慕逸容將我放下來,我一個不穩(wěn)摔倒跪在地上,膝蓋火辣辣的疼。
他又一臉嫌棄的脫掉外套拎在手里,干脆直接扔在路邊。
見我坐在地上不動了,他無奈又將我打橫抱起。
到了客棧門口,慕逸容一只腳剛跨進門檻,又收了回來:“殷桃,你自己進去吧!”
我“哦”了一聲,他將我放下來,扶好站穩(wěn)后,我把客棧門當成自己家給關上了,還跟慕逸容說了句晚安。
剛走上樓梯,就聽見客棧老板娘自言自語嘀咕著:“那個缺德的把我門關上了,還讓不讓人做生意”。
我反應了下,原來我把客棧門當自己家給關上了,再打開不就行了,拼什么罵我。
我不服氣的松開扶著樓梯護欄的手,掐著腰吼道:“你才缺德”。
剛說完頭被震的發(fā)昏搖搖晃晃差點摔倒,從身后被人抓住胳膊扶住了。
我看見是閻琰,不知哪來的勇氣甩開他:“不用你扶”。
想到他剛剛不管我,我氣的蹭蹭跑上樓,推開門把門給反鎖了。此時此刻一點都不想見他。
然后我脫下被撕壞的上衣準備換件,可是…;…;這又不是我家,根本就沒衣服換。
“咔嚓”一聲,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我嚇的兩步蹦到床上,然后裸著被子坐在床上。本來在破屋里那三個男人把我扔來扔去摔得渾身疼,肚子還被踢了一腳,剛剛這一下動作幅度太大,渾身熱疼的差點沒暈過去。
“你進來干嘛,我不想看見你”。我捂著腰生氣的不看他。
“我知道你跟那個夏垚什么都沒有,是因為雪兒被你傷的太深,如果不及時救她,那把匕首會讓他魂飛魄散”。
“所以你就把我一個扔那個連人都沒有的破屋里?”
不對…;…;他剛說雪兒被我傷的太深?那他的意思是上官雪就是我傷的,我一肚子委屈,剛剛哭完紅腫的眼睛還沒恢復,眼淚又止不住流出來。
“對,上官雪就是我殺的,不過,我猜你那么擔心她,她現在應該沒死,還有…;…;你別自欺欺人了,我本來就不是綺彤,你對我好不就是因為你喜歡綺彤么,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收起你的關系和你這擔心的表情”。
說話的時候他離得我比較近,聞到了我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
我沒搭理他,緊了緊裹在身上的被子,他伸出手將我往他身邊扯了扯,又把手放在了我額頭,然后我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
腦子里快速的閃過很多畫面,從閻琰抱著上官雪開始,一直到我進了客棧。不到一分鐘畫面在腦子里放完,他放下了手,道:“慕逸容怎么會在這里”。
原來他在看我的記憶:“你拼什么看我記憶”。
“我擔心你”
“你都不相信我,還擔心我干什么,你難道不生氣我要殺上官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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