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在說話?”刑房內(nèi)的東宇頓時左右轉(zhuǎn)頭,似乎是想辨別聲音的來源。
“又發(fā)瘋了?”何洪淡淡的看了眼東宇,便不再理會,胡言亂語常有的事,反正也沒說什么關(guān)鍵詞,也懶得搭理他,繼續(xù)保養(yǎng)著他的寶貝刑具。
“烏拉系統(tǒng)為你服務(wù),是否確認(rèn)轉(zhuǎn)職隱藏職業(yè)?”
聲音再次響起,也讓東宇確認(rèn)了聲音的來源,似乎是在自己腦海響起的。
如此古怪的事情,卻是令東宇沉默了下來,沒有再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這倒是讓巨獸有些無語,他所處的事意識空間,自然知曉東宇現(xiàn)在的想法,這是把他當(dāng)成幻覺了。
“切,不懂梗的原始人,不好玩,你們這破文明,一點娛樂項目都沒有,真不知道你們怎么活下來的?!本瞢F撇了撇嘴,十分不屑的說道。
語氣頗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
但是他的話,依舊是引來了東宇的沉默。
“艸你D爺,老子不是幻覺,不是?!本瞢F一看東宇還是把他當(dāng)幻覺,頓時忍不住在意識空間中大喊了起來。
但是東宇依舊保持沉默,長久不曾休息,幻覺跟幻聽時不時的就會出現(xiàn)。
有時候卻是能看見一些人跟事,或是聽到一些什么,但是他的眼睛分別已經(jīng)被黑布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看不到半點光亮,刑房內(nèi)除了水滴聲外也是安靜無比。
在多次出現(xiàn)這種情況后,東宇便明白了過來,那些都是幻覺,有時候,他甚至出現(xiàn)了回到家中,與龔現(xiàn)他們聚集的場景,不小心說出了一些事。
從那之后,東宇便再也不相信看到聽到的一切,生怕再次透露處一些不利于家人的信息。
就連巨獸剛才與他意識共享時看到的那些畫面,也被東宇歸類到了幻覺的行列,哪怕那是好消息,他依舊不敢去相信。
“艸!還不信,那這個呢,疼不疼,疼不疼!”巨獸顯然是有些生氣了,自己好不容易幫你恢復(fù),你現(xiàn)在當(dāng)我是幻覺。
頓時忍不住,對著東宇的意識踩了起來,踩了幾腳似乎不解氣,蹲下去抱著異獸咬了起來。
這做法也是讓東宇意識一陣刺痛,仿佛腦海要裂開一般,頓時痛得直吸冷氣。
巨獸生怕他不信,還將他摧殘意識的畫面?zhèn)鹘o他,讓他觀看。
“停!”東宇不由說道。
他這才真的有些信了,平常出現(xiàn)的幻覺,雖然也能帶來疼痛,但是那都是自己意識按照接受到的信息模擬出來的疼痛。
而這下的疼痛,與幻覺出現(xiàn)的疼痛有所不同,具體哪里不一樣,東宇也說不上來,但是就是感覺到這并不是假的。
“哼!”巨獸這才有些不爽的停了下來,倒不是他聽話,而是現(xiàn)在東宇的意識還是很脆弱的。
巨獸可不想好不容易修復(fù)過來的意識,再次出點什么事。
“這只東西,是你嗎?”東宇的疑惑聲響起。
或許是因為寂寞太久了,意識難得的清醒,脫離了平常那種深陷黑暗的無力感,東宇對巨獸是否幻覺,也不太在意了。
不該說的,他一字一句都不會涉及。
“會不會聊天?什么叫這只東西?老子這么兇狠的造型你看不出來嗎?”巨獸沒好氣的再次一腳踩在東宇的意識上
腦袋上清晰傳來的刺痛感,讓東宇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叫我烏拉大人,沒點眼力勁,要不是我,你現(xiàn)在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樣?!本瞢F撇嘴道。
巨獸的話,讓東宇像是想起了什么,呆了呆。
因為他身上,不痛了。
何洪剛才進(jìn)行了刺手的刑罰,他現(xiàn)在依舊能清晰感覺到指尖有東西在,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痛感,原本昏沉眩暈的腦袋,此刻也輕松了許多。
“哼,你的痛覺被我截斷了,不然你以為你還能這么輕松,想屁吃呢你?!鄙钐幰庾R空間的巨獸自然察覺到了東宇的想法,高昂著頭傲氣道。
這也讓東宇有些相信,這并不是幻覺,好像,是真實的。
“呸,你還以為是幻覺,你見過這么威武的形象么?就能杜撰出來?你當(dāng)幻覺是啥來的?幻覺頂破天也就是你組合出來的?!本瞢F不屑道。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這也讓東宇一驚,他只是想了一下,巨獸就回答了。
“知識呀,知識,算了,懶得跟你解釋了,沒錯,你想啥我都知道。”巨獸故作感嘆了一下。
“那。。。為什么?”東宇再次問道,他想問的是巨獸為什么會這么做。
“因為老子倒霉,倒霉,倒霉?。。 本瞢F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憤怒的跳了起來大吼道。
“倒霉的我遇到倒霉的你,然后我只能干這倒霉的事,就為了留點倒霉的希望。”一連串的倒霉把剛醒思緒都不利落的東宇繞得有點彎。
“你想個屁,就你現(xiàn)在這樣,你還想思考?聽著就對了?!本瞢F吼完看到地上東宇的意識正在蠕動,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思考也是要能量的,巨獸真怕一會東宇再把自己整碎了。
“你就回答一個問題就行,想不想走?”巨獸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走?可能嗎?”東宇有些苦澀,他自然是想,但,可能么?
這里是執(zhí)法所,可不是護(hù)衛(wèi)隊,不說執(zhí)法所的隊員都是武者,何洪肯定是在的,而且還是一名冰屬性的武者。
能給自己逃離的機(jī)會么?
想到何洪,東宇的身體頓時顫栗了起來,腦中的疼痛感也是越發(fā)的強(qiáng)烈。
“艸!”巨獸罵了一句,連忙輸入了一點精神力到東宇的意識處,這才讓東宇突然暴動的情緒安靜了下來。
“謝謝。。”東宇不知道怎么了,但是他只知道巨獸似乎做了些什么,自己的情緒才安定了下來。
沒辦法,何洪跟何荒,給他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一想到那些手段,東宇的心中便是無盡的恐懼,還有絕望。
而巨獸壓制了他的情緒,這也讓東宇更加確信,這,好像是真實存在的。
“我。。?!本瞢F明顯察覺到了東宇的想法,竟然還覺得自己是幻覺,剛想對東宇的意識動手,不過還是忍了下來。
畢竟這小子剛醒,不能動手,不然毀了就一起玩完了,要和諧,要友善,要文明,不生氣,不生氣。
不過最后巨獸還是忍不住,一腳狠狠的跺在東宇的意識上,讓他發(fā)出了一聲痛呼,巨獸這才稍稍消氣。
“別吵,靜心?!本瞢F對著大喊的東宇低喝了一句,爪子也搭上了東宇的意識,一股淡淡的精神能量從他身上渡入了東宇的意識之中。
雖然他想找人說說話,但是對方起碼得正常呀,他是懶得繼續(xù)跟東宇扯了,他怕自己先被氣死。
巨獸在意識空間的低喝,也是讓東宇莫名的安定了下來。
隨著巨獸的精神力涌入,一條條嶄新的信息,跟前所未見的畫面也是十分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東宇的記憶中。
此時的東宇,已經(jīng)來不及驚訝了,因為記憶中突然被強(qiáng)塞了一些東西,也讓他的腦袋脹痛無比,像是快要裂開一般。
“沒開發(fā)過就是沒開發(fā)過,真垃圾。”才開始,便結(jié)束了,巨獸撇了撇嘴,十分不滿的收回了爪子。
而東宇,則是神情有些呆,連帶著意識也沒有運轉(zhuǎn)了,雖然緊緊是一瞬間,但是面對突然涌入的東西,以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處理起來還是十分緩慢的。
過了許久,巨獸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直接一腳踩在東宇的意識上。
原本意識都停止運轉(zhuǎn),在消化歸納這些記憶的東宇吃痛,叫了出聲,這才回過神來。
“這。。。這是。。?!边@情況顯然有些出乎了他的認(rèn)知,這突然多出來的信息是怎么回事?是這只異獸給自己的?
“別廢話了,趕緊凝神,出了這城你再慢慢消化,我快撐不住了?!本瞢F語速明顯快了些。
但是說完看到東宇的意識顯然還是有些呆愣愣的樣子,巨獸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貨明顯沒轉(zhuǎn)過彎。
“凝神,想一個最近的地點,城外的?!本瞢F只能無語的搖搖頭,誰讓自己倒霉呢。
“趕緊的?!笨吹綎|宇還沒動作,巨獸又忍不住又一腳踩到東宇的意識上。
“哦,哦?!边@一腳才算讓東宇從驚訝中回過神來,連忙按照巨獸的吩咐行動了起來。
此時的東宇,早被巨獸那灌輸信息的手段鎮(zhèn)住了,而且,如果按對方所說,能幫自己出去,那試一下又何妨,難道還能比在這刑房中更難么?
“運行土屬性,覆蓋全身。”巨獸緊接著吩咐道。
“用不了了呀?!睎|宇愣愣的說道,他也有動用過屬性抵抗,但是在第一天葉荒給他打了一針后,他便再也無法動用了。
明明能清晰的感覺到力量的存在,但是無論怎么催動,屬性能量都只是在胸口處,無法做到跟以前一樣游動到其他地方。
“叫你用就用!趕緊!”巨獸懶得解釋了,直接催促到。
那種玩意,就是一點藥物,能減少能量的活力,也就對東宇這種,大部分還都得依靠屬性自發(fā)行動的初始境用用了。
但是對巨獸來說,不要太容易,藥效本就有所減弱了,稍稍用精神力刺激幾下能量,使其狂暴幾次,便將藥力祛除了。
而剛清醒的東宇,沒有嘗試運轉(zhuǎn),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
在被巨獸催促后,才嘗試著運轉(zhuǎn)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屬性已經(jīng)可以動用了。
還想問問的東宇,被巨獸再次催促,只能老老實實的按照巨獸的話,調(diào)動土屬性的能量,覆蓋全身。
原本他是做不到的,只能勉強(qiáng)覆蓋半個身體,但是在巨獸的幫助下,這次倒是輕易的就將全身給覆蓋了。
“凝神,專注的想要去的地方,就那個什么屠宰場,不要想其他?!笨吹綎|宇已經(jīng)讓自己完全被土屬性包裹了,巨獸這才繼續(xù)道。
“屠宰場?好?!睎|宇完全按照巨獸的話來辦,全神貫注的想著屠宰場,不去思考其他的東西。
正在擦拭刑具的何洪,并沒有看刑房,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東宇的身上覆蓋著一層土黃色的光。
當(dāng)他感覺到刑房內(nèi)有能量的波動,抬頭看去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了東宇身上的光,但也只是輕笑一聲。
他可不認(rèn)為一個初始境的小家伙,可以掙脫那些用來囚禁武者的器具,所以完全沒有當(dāng)回事,只是當(dāng)藥效過去了。
起身從旁邊拿了一個小針管,就準(zhǔn)備再次注射一次。
當(dāng)他打開刑房門的時候,卻是愣住了,剛剛還有能量波動的東宇,就在他轉(zhuǎn)身拿藥劑的這一會,消失了。。。
東宇回過神的時候,周圍的景色已經(jīng)完全變了,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光禿禿的小山峰,唯獨山腳處,長滿了茂密的草叢。
這幅景象東宇不知看過了多少遍,早就無比熟悉,這里正是屠宰場的入口。
想起剛才的場景,東宇眼中還有些不敢置信,剛剛他經(jīng)歷了什么?
在他拼命凝神回憶屠宰場的時候,突然感覺腳下一空,那種猶如從高空墜落的感覺,讓他渾身都繃緊了。
接下來卻又猛的停住,下墜的感覺完全消失,像是有什么東西托住了自己一般。
蒙住自己眼睛的黑布也是消失了,這讓他看見了身處的地方,已經(jīng)不再是刑房了,自己的上下左右,都變成了泥土。
那種冰涼的觸感,以及那股擠壓感,讓他感覺無比的真實,還不等他細(xì)細(xì)觀察,身體便自己動了起來。
飛速的朝著一個方向行去,與泥土沙石的飛快摩擦,還有身周那無時無刻存在的擠壓感。
讓他甚至都忽略了身上被摩擦出來的血痕,等眼前景色再變的時候,他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這個熟悉無比的地方。
這不由得讓東宇有些懷疑,自己,真的不是在做夢嗎?
有些呆滯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通紅,全部是泥土沙石摩擦后帶來的傷勢。
都是血痕,甚至有幾處地方,直接被撕裂了數(shù)道大口子。
這些新傷口傳來的痛感,又是那么的真實,東宇甚至能感覺到傷口處被沙石撐開的異樣。
“看什么看,還不是你自己太弱,護(hù)不住自己,趕緊進(jìn)去,周圍有異獸?!?br/>
就在東宇還在打量的時候,巨獸那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催促道。
東宇還沉浸在震撼之中,聽到巨獸的話,也沒回答,只是呆呆的點了點頭,跑入草叢處,掀開那塊熟悉的鐵板,走了進(jìn)去。
就在東宇進(jìn)入通道后,兩只角狼從旁邊沖了出來,鼻子瘋狂的抽動著,他們是被東宇身上散發(fā)的血腥味吸引過來的。
屠宰場本就是血腥十足的地方,入口周圍不知設(shè)置了多少屏蔽氣味的藥物跟設(shè)備。
兩頭角狼在東宇剛從地下冒出的位置嗅了許久,又繞著周圍走了好幾圈,這才戀戀不舍的離去。
而此時的東宇,正走著那條平常熟悉無比的通道,因為不是開場的時間,通道沒有絲毫亮光,但是東宇自身本就有照明的能力。
忍著身上的劇痛,手上開始覆蓋上了一層紅芒,雖然光亮不強(qiáng),但是也能勉強(qiáng)看清周圍。
一邊走,東宇一邊撫摸著兩邊的洞壁,這條已經(jīng)走了兩三年的路,他無比的熟悉。
步伐加快,走出了通道,來到平時護(hù)衛(wèi)隊休息的通道口處,東宇有些愣愣的看著旁邊墻壁上的一小塊缺口。
好像,不是幻覺。
平常的幻覺,都會有些模糊,但是這次,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就連痛覺,都是如此。
那個缺口,是他跟何巖打鬧時留下的一個痕跡。
我,真的逃出來了?
東宇愣愣的打量著四周,顯然還有些不敢相信。
“小子,你要記住了,你可千萬不能死,不能回城找死,要報仇,就盡快強(qiáng)大起來,莫要沖動?!本瞢F有些虛弱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葉家,實力絕對不止明面上這些,你千萬別沖動,不能死,知道嗎,你要是死了,老子也要給你陪葬,你要敢死,老子也要把你靈魂拖回來折磨,你夠膽就死一個試試!!”巨獸越說越暴躁,恨不得直接給東宇的意識來上幾下。
但是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或者說身體已經(jīng)不符合了,巨獸此時看起來,就只剩一個光點了,而且一閃一閃的,仿佛隨時會熄滅一般。
巨獸只能苦笑了一笑,他也沒想到,自己會虛弱到這種程度,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主要還是執(zhí)法所的防護(hù)罩,那是連地面都籠罩的,巨獸剛開始是精神體,不屬于防護(hù)罩能防御的類型,他輕松就過去了,沒有半點阻礙。
所以也沒在意,但是后來,巨獸無法吞噬東宇,只能選擇讓東宇逃,這就不同了,那可是一個大活人,跟自己的精神體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巨獸只能選擇消耗大量的精神力來包裹住東宇的身體,以此來通過防護(hù)罩,又消耗了許多精神力將東宇送到這邊。
最開始還打算直接送到屠宰場內(nèi)的,可惜通過防護(hù)罩時,消耗過大,根本做不到。
要不是感知到周圍有異獸的蹤跡,巨獸直接就將東宇丟在城外了,沒辦法,只能強(qiáng)行送到洞口處。
這也讓巨獸達(dá)到了極限,精神力幾乎消耗一空,只剩下一點維持自己的意識,便在無殘留了。
“MD,這都什么事呀,我撐不住了,小子,你要記住,千萬不能死,要死也等我醒了再死,還有,我已經(jīng)定下了契約,你要不敢供給精神力給我,你也得死?!本瞢F罵道,聲音也是越來越小,到了最后,幾乎都弱不可聞。
他實在是有些苦笑不得,自己究竟是倒了多大的霉,好死不死被那灰色能量吞噬。
還稀里糊涂的跑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城市,找了半天,唯一符合條件的,只有這個半死不活的小子。
自己還吃不起,反過來還得自動讓人家吃了它,還得耗費大量的精神力帶他逃離,到頭來,自己就剩下這一點殘識。
巨獸最后也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最后那點殘識,沒入了東宇的意識之中,便再也沒有了聲息。
“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誰?”對于巨獸的聲音,東宇自然是聽到了,就算再小聲,那也是在自己意識空間發(fā)出的,聽得簡直是不要太清楚。
但是巨獸已經(jīng)消失了,任憑東宇如何呼喊,都是沒有半點回應(yīng)。
“我真的,逃出來了?這些,不是幻覺?!睎|宇有些呆滯的撫摸著墻上的缺口,呆呆的說道,這一切,實在是有些不真實。
在剛才,他還在何洪的折磨下生不如死,現(xiàn)在,卻是逃了出來,而且自己最擔(dān)心的龔現(xiàn)等人,也成功被黃越帶走了。
這真的不是幻覺么?
倒不是說這不好,而是好的讓東宇有些不敢相信,看著自己缺失了三指的手掌,以及身上這段時間留下恐怖傷痕。
不由得摸了摸眉心處的坑洞,周圍的皮肉十分軟爛,那劇烈的疼痛,似乎都在跟東宇述說著真實性。
我真的,逃出來了。。。
東宇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抖動了起來,因為身上的劇痛,也因為逃脫恐懼的激動。
下一刻,東宇那削瘦的身體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他,實在是撐不住了。
精神的疲憊,恐懼,早已讓他支撐不住,現(xiàn)在一激動,意識根本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波動。
原本已經(jīng)修復(fù)完成的意識,在這一刻,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裂縫,但是隨著東宇的昏迷,這道裂縫,也正在一點點的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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