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靜的出奇,陳子杰這時注意到坐在小王子邊上的一個女人正在四處觀望,當(dāng)看到自己這邊時就停了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陳子杰只覺得這個女子很面熟,像是在哪里見過,當(dāng)他看到女子身上的那把匕首時,才想起這個女子不就是那天在酒樓被自己戲耍過的那個女子嗎,看來潘文長說的是真的,這臭娘們能坐在小王子邊上,看來定是是小王子的妹妹無疑。
陳子杰從那女子的眼神中看出了來者不善的意思,連忙低下頭只顧吃起東西來。
對方既然出招了,大神國沒理由不接招,要不然傳出去在場的人可就要被人笑掉大牙了。打架打不過你也就認了,畢竟自己的文明人,要是耍嘴皮子都不敢的話,自己還不如回家賣紅薯了。大神國的皇上說道:“烏史稱先生的提議正合朕的心意,不知烏史先生想要讀者哪方面的學(xué)問?”
對方說道:“臣近日偶得一奇聯(lián),可恩考多日就是想不出下聯(lián),所以打算趁此機會向各位討教一下下聯(lián)!這上聯(lián)是鼠無大小皆稱老!”
對方話音剛落,大神國這邊就開始喧嘩起來,甚至有人擼起袖子準(zhǔn)備干架了,難怪大神國這邊會生氣,我們好心請你們吃飯,你們不但不感謝,反而罵我們是老鼠,這就太氣人了。
可生氣歸生氣,對出下聯(lián)才是正事,要不然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如果在場的諸位想不出來的話,可以尋求場外幫助!”對方繼續(xù)補刀道“不限次數(shù)哦!“
皇上看現(xiàn)場的人都在抓耳撓腮,半天也憋不出個屁來,急道:“快去把本界的新科狀元請來!”
新科狀元:“容臣想一想。。。。。。“
半柱香后,皇上說道:“把本界的榜眼和探花都請來!”
榜眼和探花:“容臣想一想。。。。。?!?br/>
半柱香后,皇上說道:“把本界所有進士都叫來!”
所有進士:“容臣想一想。。。。。?!?br/>
半柱香后,皇上說道:“把京城所有四品以上的官員都叫來!”
太監(jiān):“皇上,地方不夠大啊!”
這時那女子站起來說道:“皇上,其實我覺得有一人一定能對出下聯(lián)?”
皇上問道:“不知阿史娜公主說的是哪一位?”
阿史娜說道:“我在北邊的時候就聽聞大神朝陳閣老的獨子素有才名,如果他在的話就一定能對出下聯(lián)?!?br/>
阿史娜的話剛落下,就有幾個人忍不住把嘴里的酒都噴了出來,那個花花大少如果說是有才華的話,自己都可以做圣人了。
“陳愛卿,令郎是否可來?”皇上問道。
陳詡剛才被阿史娜的話嚇的沒坐住,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聽到皇上在問自己。連忙爬起來回道:“啟稟皇上,犬子也踴微臣一起來了,子杰快給皇上行禮。。。。。。子杰。。。。。。”
這時陳子杰正抱著一個大羊腿使勁啃著,根本沒聽到陳詡在叫自己。
陳詡一把打掉羊腿,罵道:“就知道吃,快給皇上行禮!”
他這一說,再加上陳子杰滿嘴的油膩,很多人實在忍不住又笑了出來,陳詡老臉一紅,心道:“果然不應(yīng)該把這個不爭氣的東西帶來?!?br/>
皇上強忍怒氣,說道:“子杰,你能否對出烏史先生的上聯(lián)?。俊?br/>
陳子杰早就聽到了對方出的上聯(lián),可本就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精神,他假裝沒聽見,只顧啃羊腿,說實話那羊腿的味道還真不錯,一點羊膻味都沒有,再加上現(xiàn)在的羊肉都是吃草長大的,純天然無公害,后世羊肉的味道自然沒法和現(xiàn)在的羊肉比。
陳子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明白對方就是故意沖自己來的,真是個愛記仇的女人!
“烏先生你出的上聯(lián)可是鼠無大小皆稱老?“
“我不姓烏,我叫烏史珍翔,烏史是我的姓,你可以叫我烏史,也可以叫我珍翔?!?br/>
“好的史珍翔先生!“陳子杰一說完,就有人忍不住笑了起來,就連大神國的皇上也沒忍住,差點把嘴里的酒給噴了出來。烏史珍翔一開始還沒明白過來,等他明白過來時,周圍的人都已經(jīng)笑翻了,就連北戎的小王子和阿史娜公證也笑了出來,后來想想不應(yīng)該,只能強忍住不笑。
“我再說一遍,我姓烏史,你可以叫我烏史!“
“好的,沒問題,史珍翔先生!“
“我實在忍不住了!”這時小王子終于再也憋不住了,坐在位置上哈哈大笑起來。
陳子杰趁別人都在笑時,連忙在腦海中搜索起相關(guān)的對聯(lián)來。這兩天陳子杰之所以沒有出門,一來是怕被曹不凡等人取笑外,二來是他無意間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大腦中好像有一如電腦,可以隨時搜索各種信息。
“你朝我眨什么眼睛??!快想下聯(lián)!”陳詡急道。
“有了,你說你姓烏,我剛好想到了一個下聯(lián),龜有雌雄總姓烏“陳子杰剛說完,就有人忍不住喊道:“對的好!”
老鼠可不是不管多大多小,都叫“老”鼠,烏龜可不就是不管雌雄都叫“烏”龜。這樣也對應(yīng)了對方名字烏開頭!
大神國的皇上心里也忍不住叫好,可他總歸是要考慮一下外國友人的心情,不好直接說出來,“史珍翔。。。。。。烏史先生你看子杰的下聯(lián)對的還算工整?”
烏史珍翔哼了一聲,不服氣道:“我還有一聯(lián)尚請指教,寸土為寺,寺旁言詩,詩曰:明月送僧歸古寺?!?br/>
陳子杰想也不想,就說道:“雙木為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時入山林?!?br/>
烏史珍翔又說道:“調(diào)琴調(diào)新調(diào)調(diào)調(diào)調(diào)來調(diào)調(diào)妙“
不得不說烏史珍翔的學(xué)識不是進學(xué)深厚的,古人喜歡彈琴跳舞,所以在音律方面也是頗有造詣,凡是文豪才子,不懂音律者不算才子,所以文豪之間的比拼不當(dāng)當(dāng)是文學(xué),在藝術(shù)方面也要比拼一番。這不以一個“調(diào)”來成一個上聯(lián),是讀(tiao)還是(diao)呢?(tiao)琴(tiao)新(diao)(diao)(diao)(tiao)來(diao)(diao)妙。一個是動詞(tiao),一個是名詞(diao)。讀起來朗朗上口,而且寓意非常貼切。新調(diào)調(diào)調(diào)妙,真是妙。
這回所有的人都看著陳子杰,這個對子可要比前面兩個難多了,不但要工整,還要寓意貼切,要對出來著實不簡單!
所有的人都不敢打擾陳子杰,就連大神國的皇上也屏住呼吸,不敢發(fā)出一點響聲,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打斷了陳子蔞的恩路。
“有了,種花種好種種種種成種種香!”
滿堂歡呼!陳詡突然有種想要哭的感覺,自己多年的臉面終于都回來了,不容易??!
烏史珍翔大叫一聲,口吐新血,暈倒在地!
陳子杰突然覺得這個畫面似曾相識,這不就是周星星點秋香中的那個情節(jié)嗎,陳子杰也想學(xué)周星星的樣子,可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帶扇子,只好對著空氣做了一個比劃,說道:“對對子本是為了消遣娛樂,沒想到史珍翔先生對對子竟然對出了幾十量血,實在令人敬佩!“
這時北戎小王子覺得自己要是再不站出來今天就會讓大神國占了上風(fēng),“沒想到子杰兄學(xué)富五車,令本王敬佩,本王正好也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
又來一個不怕死的!
“請出上聯(lián)!”
“我們不比對對子!“
陳子杰一個踉蹌,“換戰(zhàn)術(shù),學(xué)聰明了啊!”
“我們比掰腕子“
“不行,比對對子!“
開玩笑,你長的跟頭牛似的,傻子才和你掰腕子
“掰腕子!”北戎那邊的人喊道
“對對子!“大神國這邊的人喊道,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陳子杰在對對子方面充滿了信心。
“掰腕子!”
“對對子!“
。。。。。。
“我們通過對對子來決定是掰腕子還是對對子!“陳子杰說道。
“不行,我們通過掰腕子來決定是掰腕子還是對對子“北戎小王子毫不退讓道。
“我們通過對對子來決定是掰腕子還是對對子!“陳子杰說道
“我們通過掰腕子來決定是掰腕子還是對對子“北戎小王子說道。
“我們通過對對子來決定是掰腕子還是對對子!“陳子杰說道
“我們通過掰腕子來決定是掰腕子還是對對子“北戎小王子說道。
。。。。。。
“我們通過掰腕子來決定是掰腕子還是對對子!“陳子杰說道
“我們通過對對子來決定是掰腕子還是對對子“北戎小王子說道。
“好的,就這么決定了!“陳子杰說道。
北戎小王子一臉的懵圈,這是什么情況,你不按常理出牌!
陳子杰得意的看著小王子,說道:“小王子是你先出,還是我先出!看你的樣子應(yīng)該還沒準(zhǔn)備好,我看就我先出吧!你聽好了,我的上聯(lián)是,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你能不能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眾人聽了哄堂大笑!
“我這回說慢點,小王子,你可好聽好了,要是再想讓我重復(fù)一遍的話,我可是要收銀子的!我。。。。。。的。。。。。。上。。。。。。聯(lián)。。。。。。是。。。。。。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你重復(fù)一遍要收多少銀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