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靈機(jī)一動,想到了一招,幽幽地對著秦軒問。
“想要煉丹爐是吧?”
“大老遠(yuǎn)的跑到你這里來,跟你扯了這么久的犢子,還幫你清理了門戶,要不是為了買你那煉丹爐,你以為我閑得慌啊?跑到這里來跟你瞎折騰?”
秦軒白了圣主一眼,道:“你打也打不過我,說也說不過我,還是直接開價(jià)吧!那煉丹爐,你賣多少?只要東西是真的,錢不是問題?!?br/>
“錢?我們鬼門最不缺的就是錢!你給再多的錢,我都不稀罕?!笔ブ骼淅涞恼f。
“不要錢,那你要什么?”秦軒用賤賤的眼神看著圣主,大吃一驚的問:“難不成你見我長得帥,想要我的人?”
“切!”
圣主沒好氣的對著這不要臉的家伙翻了一個(gè)白眼,道:“就你這種姿色的男人,我要多少,便能擄來多少?!?br/>
“那就好!那就好!”
秦軒大大的舒了一口氣,是一副如釋重負(fù)的樣子。
他的這個(gè)動作,看得圣主一愣一愣的。
圣主自認(rèn)為她是這個(gè)世界上最美的女人,還有普通女人沒有的鬼魅,無論是什么男人,都是躲不過她這無雙的誘惑的。
秦軒這家伙的反應(yīng),無疑是讓她覺得,傷了自尊。
“你什么意思?我劫你色,你還吃虧了是吧?”圣主冷著臉,冷若冰霜的問。
“那當(dāng)然?!?br/>
秦軒一臉嫌棄。
堂堂軒帝,怎么能讓一個(gè)女人劫色呢?就算長得再漂亮,那都是不可以的!他,丟不起這人!
“想要煉丹爐,拿無魂果來換!”
圣主不想再跟秦軒鬼扯,而是開出了這個(gè),她認(rèn)為秦軒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條件。
“無魂果?”
秦軒把這三個(gè)字,重復(fù)了一遍。因?yàn)樵诼牭竭@三個(gè)字從圣主的嘴里說出來的時(shí)候,他微微的有些吃驚。
“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無魂果?既然連無魂果是什么你都不知道,那咱們之間,自然就沒必要進(jìn)行交易了?!?br/>
圣主面如寒冰的瞪著秦軒,訓(xùn)斥道:“所以,你可以滾了!”
“有魂樹上無魂果。”
秦軒淡淡的念道,是那么的云淡風(fēng)輕。
圣主震驚了!她沒有想到,秦軒這貨,居然知道無魂果?
就算是宗師,都不可能知道知道無魂果的存在??!只有仙家,才會知道。而且,秦軒還知道,無魂果是長在有魂樹上的。
莫非,這家伙已經(jīng)超越了宗師,步入了化境?
只有步入化境之人,才會去考慮無魂果這樣的仙物。
雖然心中極度震驚,但圣主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她表現(xiàn)得,依舊是那么的平靜。
“既然你知道無魂果,那你便去把那東西取來,跟我跟我換煉丹爐。我也不要你多了,七顆無魂果,還我一鼎煉丹爐?!笔ブ髡f。
無魂果乃是仙果,就算一顆,那都是極其難得的。圣主讓鬼門上下,幾乎尋遍了整個(gè)華夏,也沒能尋到那無魂果半點(diǎn)兒的蹤影。
所以,她這七顆無魂果的條件,秦軒是不可能完得成的。
“只要這世上有,我定能將其尋來?!?br/>
“好!”
圣主應(yīng)了一聲,然后幽幽地道:“那我就在這里,靜候佳音了!”
“這破門,是你開,還是我來開?”
秦軒指了指那緊閉著的,又千年玄鐵制成的小門,問。
“你開?”
圣主震驚了,她用不可思議的小眼神看著秦軒。
“你倒是開一個(gè)給我看看!”
圣主不相信,秦軒能打得開這門。
此門乃千年玄鐵所鑄,別說眼前這貨,就算是圣主她自己,在身體方便的時(shí)候,那都是打不開的?。?br/>
秦軒走到了門邊,一掌擊去。
“轟!”
伴著一聲震天撼地的悶響,火光四射。
那扇原本是緊閉著的小門,就猶如被炮彈給轟了一般,直接便裂成了幾大塊,然后飛射了出去。
圣主愣住了,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這事。
怎么可能?這小子怎么可能那么強(qiáng)?他居然一巴掌,就把這千年玄鐵所鑄造的門給轟開了。
這家伙,是個(gè)變態(tài)嗎?
秦軒若是知道,圣主在心里如此夸他,不知該作何感想。
在圣主仍在震驚之際,秦軒已經(jīng)邁著步子,大大咧咧的走出去了。
“喂!”
圣主忍不住喊了那貨一聲。
“干嗎啊?”秦軒有些不耐煩的回過頭,問。
“打壞了我圣殿的門,連說都不說一聲,你就想走?”
圣主不知道她為什么要喊住秦軒,更不知道她喊住他,到底是想要跟他說什么。所以,她就這么胡扯了一句。
這個(gè)男人,實(shí)在是太強(qiáng)大了。無疑是三千年來,圣主所遇見的男人中,最強(qiáng)大的那一個(gè)。
冰封了三千年的寒心,突然有了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悸動。
這讓圣主,很有一些不習(xí)慣,同時(shí)還生了那么一點(diǎn)兒不安。
她可是圣主,應(yīng)該是冷酷無情的,怎么能對一個(gè)男人心動呢?對一個(gè)男人心動,那是會影響到自己的修煉的。
“你讓我開的,怪我咯?”
秦軒白了圣主一眼,然后他決定不再搭理這女人,便快步走出了內(nèi)殿。
外殿里候著的上官燕,一看到秦軒秦軒出來,頓時(shí)就驚得瞪大了眼。
這家伙居然出來了?
他居然沒死,圣主把他活著放了出來?
“你……你怎么出來的?”
上官秀也是一臉的驚奇,她十分不解的問。
“走出來的??!”
秦軒回了一句廢話。
“我知道你是走出來的,我問的是,圣主怎么可能放你出來?”上官秀白了這家伙一眼。
“她打不過我,繼續(xù)把我留在那里,她是要挨捶的。所以,她自然就不敢留我了?。 鼻剀幒苷J(rèn)真的講。
“呵!你就吹吧!你這吹牛的話,圣主可聽得見。你在這里大言不慚的出言誹謗圣主,一會兒她定要把你揪回去,狠狠的收拾你!”
上官秀瞪了秦軒一眼,沒好氣的說:“挨了收拾,看你還敢亂說話?”
內(nèi)殿里的圣主,此時(shí)那張絕美的臉,氣得通紅通紅的。她恨死上官秀這多嘴的女人了,可此時(shí),她又不能開口,只能裝成沒聽到。
“走吧!”
秦軒對著夏心雨,淡淡的說。
他沒興趣,再跟上官秀這個(gè)女人鬼扯。
從圣殿出來。
夏心雨一臉好奇的看著秦軒,問。
“你不是說那圣殿里,是有煉丹爐的嗎?怎么你空著手出來了?”
“那個(gè)圣主不缺錢,錢買不到她的煉丹爐,她想要無魂果。”秦軒簡單解釋了一句。
“無魂果?什么是無魂果?”
夏心雨像一只好奇的小貓一樣,頓時(shí)就變得更加的好奇了。
“是一種不可多得的靈物,在凡間,應(yīng)該是不太好找的?!鼻剀幍牡?。
夏心雨沒有再追問,對于無魂果這個(gè)東西,她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現(xiàn)在,她最想做的,最感興趣的事情,是趕緊回酒店,然后用上官秀說的那招,把秦軒這家伙給拿下。
找到了煉丹爐的下路,這一次的京城之行,算是圓滿了。
接下來,需要去打聽的,是無魂果的下落。
無魂果,不僅圣主需要,秦軒自己,也是需要的。
秦軒想到了一個(gè)人,或許那人手里,有無魂果的信息。
于是,秦軒轉(zhuǎn)身便要走。
“你去哪兒?”
夏心雨發(fā)現(xiàn)秦軒這家伙,走的方向不太對,于是趕緊便喊住了他。
“回渝都?!?br/>
秦軒淡淡的回道。
“啥?這么晚了,你要回渝都?”夏心雨趕緊小跑了過去,拉住了那貨,說:“就算要回,咱們也明天回?。 ?br/>
“我有事要辦?!?br/>
秦軒甩開了夏心雨的手,直接便走了,沒有多做哪怕一句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