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邛和何荀都緊張了起來.在大門口走動.發(fā)現(xiàn)路常兮現(xiàn)在走廊間.氣不打一處就教訓起她來了.
“本來好好的.全部都因為你給破壞了.現(xiàn)在柔月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有事.我第一個不饒過你.”言邛狠厲的看著路常兮.把罪過全部都放在了她身上.
路常兮本來臉色就不好看.看到言慕容抱著另一個女人走出去的時候.心如刀絞.摳住護欄的力量加重.面對言邛的厭惡和刻薄.就像壓著一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她獨自一個人面對這樣的情況她還真的無法接受.
“行了.現(xiàn)在多說無益.只能等慕容來電話了.”何荀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爭論什么用都沒有.還不如安心等待結(jié)果.
路常兮走回了房間.壓抑著內(nèi)心的恐慌.心里面念叨著.他等一下就會回來.她睡醒的第一眼就能夠看到他在身邊.路常兮強制性的逼著自己睡下.不去想剛剛看到的那一幕.混著言慕容的氣息安靜的入睡.
夜色悄然.心靜莫慌……
第二天路常兮起床的時候.還是沒有看到言慕容在她身邊.旁邊冰冷嗯枕頭還是原來的樣子.等她走出去才發(fā)現(xiàn)宅子里面沒有他們的蹤影.她問了仆人.他們說兩老一大早都去醫(yī)院看何柔月去了.
言慕容一夜沒有回來.應(yīng)該是在醫(yī)院陪著她吧.現(xiàn)在看來反倒她是這里的外人了.心里面很酸澀.被丟下的滋味原來是這么的孤單.應(yīng)該早就意料了才對.再留下去只會讓他們徒增不快.
路常兮收拾到落寞的心情.臉色蒼白的走出了宅子.一個人游蕩在街上.就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長發(fā)未梳理.凌亂的蓬了一頭.穿著昨天來的那件裙子.皺皺巴巴的.盡管價值不菲.也已經(jīng)看不出來了.只知道此刻她非常的落魄……
他現(xiàn)在會在哪里.會不會想到她還在宅子里面.會不會去找她.還是留在那里陪著何柔月.寄滿了希冀去期待他能夠想到她.把她帶離那樣一個冷漠的環(huán)境.好像是她多想了.還是需要自己走出來.
走過一個商業(yè)鋪.發(fā)亮的鏡子里面照著自己的人影.這時候才知道她有多難看.一頭凌亂的頭發(fā).灰白的臉像僵尸一樣.身上的裙子已經(jīng)皺巴不堪.
路常兮.你就這么的不堪啊.沒有了言慕容就活不下去了嗎.路常兮重重的敲打一下自己的腦袋.發(fā)現(xiàn)很疼.只要身上的疼大過心上就可以.你該好好對待自己.
路常兮摸了摸自己的臉.努力扯出一個自信的笑臉.順著鏡子把自己凌亂的頭發(fā)都梳理一下.皺巴巴的裙子扯一下.換了一個笑臉.心情果然在變好.這樣就不是那個狼狽的路常兮了.
“常兮.你在那里干什么.”
就在路常兮整理衣服的時候.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第一個想到的是言慕容.可是這聲音的來源一點也不像.路常兮回過頭來.看到的是背著背包現(xiàn)在身后的虞茾.
“虞茾.你怎么在這里.”路常兮努力扯出一個微笑.
虞茾淡淡的微笑.修長白皙的的手里拿著一把鑰匙.“今天是周末.不用教課.準備去自己的工作室.要不要去看看.”
路常兮剛好心情不是很好.點頭就答應(yīng)了.“好啊.我今天也沒有事.”
“平時不是總有人跟著的.怎么今天一個人在街上游蕩.”虞茾輕輕的問道.
路常兮該怎么回答.說她是一個人沒事瞎游蕩.還是說她慕容拋下她去送何柔月去醫(yī)院了.
“啊.本來是和慕容一起的.他突然公司有事.去公司了.而我是因為待在城堡悶得慌.所以出來走走.”路常兮不知道這個理由會不會牽強.但一時之間只想到這個.
虞茾輕揚嘴角.臉上時刻都掛著笑容.一張美人臉溫潤如玉.半瞇著眼睛.“這樣啊.我們已經(jīng)到了.”
他的工作室就在商業(yè)街對面.就在學校附近.她記得這是他們?nèi)ツ莻€小吃店前面的一條街.和艾琳娜說的美甲店是在同一個叉子口上.路常兮轉(zhuǎn)頭看過去.發(fā)現(xiàn)對面就是那家美甲店.不過此時門并沒有開.
“進來吧.我這里剛好有一些緩解緊張的糖.你要不要試一試.我發(fā)現(xiàn)上一次上課的時候.你情緒很不穩(wěn)定.”虞茾開門突然對路常兮說起.
路常兮腦袋里面圍繞著一個事情.沒有留神直接撞到了虞茾身上.沖擊力過大.整個人向后倒.還好虞茾即使拉住她的手.
“你沒事吧.”虞茾拉住她的手.同時自己的鑰匙扣掉在了地板.叮當作響的聲音拉回了路常兮的思緒.
路常兮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總覺得腦袋里面出現(xiàn)一個畫面.一張女人的臉.對.那張臉就是照片里面的人.她說怎么覺得那么熟悉.原來是因為艾琳娜和她非常相似.
路常兮覺得耳朵嗡嗡直叫.感覺好多聲音在腦袋里面響起.過久了以后變成了凄涼的笑聲.如鬼魅一般在腦袋里面回蕩.若近若離.聽得她心里面發(fā)麻.
“常兮.常兮.”虞茾發(fā)現(xiàn)她不對勁.扶住她的身子叫喚她的名字.
路常兮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讓聲音停止.可是她越是逃避.聲音越來越大.尖銳的叫聲響徹在耳邊.仿佛是厲鬼索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喘不過氣來.
“啊..誰在笑.是誰在笑.”路常兮癱倒在他懷里大叫.抱住頭驚恐的看著地面.
虞茾抱住她的身子.擔憂的看著她.發(fā)現(xiàn)她的臉去死寂一般灰白.“常兮.看著我.我是虞茾.放松.”
路常兮看著他的臉.腦袋里面還是不停的嗡嗡做響.可是尖銳的笑聲漸漸的停止了.
“虞茾.你有沒有聽見笑聲.”路常兮用力的抓住他的胳膊.臉色蒼白的問道.
“沒有.是你出現(xiàn)幻覺了.現(xiàn)在怎么樣.”虞茾把她扶起來.蹙眉看著她發(fā)白的臉.
“是我出現(xiàn)幻覺呢.”路常兮不敢相信.剛才的笑聲聽得毛骨悚然.好像她親身經(jīng)歷過一樣.
“嗯.你最近心理狀態(tài)不太好.要注意休息.”虞茾扶著她走進屋子里面.
路常兮打量了一下屋內(nèi)環(huán)境.簡單的辦公桌.前面一排是一個大大的書柜.里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陽臺上還放了一盆蘭花.
“你的工作室就在這里.離我們學校這么近.我以前怎么沒有看見過你.”路常兮坐在椅子上.抬頭看著他.這條街走過很多次了.這個工作室近期才看見.
虞茾幫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然后從柜子里面拿出一個瓶子出來.走到她面前放在她的手上.
“吃糖能夠放松心情.你吃一顆.”虞茾說得很輕.好像從認識他開始.他說話都是.像一股清泉.不急不緩.緩緩長涓.
路常兮打開蓋子.倒了一顆糖放在手心.毫不猶豫就倒進了嘴里.一股薄荷味蔓延口腔.涼爽而甘甜.立刻靜了下來.
“謝謝你.虞茾.”路常兮腦袋清醒了.連忙向他道謝.
虞茾淡淡的一笑.把鑰匙扣放在桌子上.“不用謝.我們是朋友.”
虞茾抬眼看了一眼路常兮手指上的戒指.眼色黯沉了下來.像是里面暗藏了秘密一樣.
“常兮.能不能把戒指給我看一下.”虞茾嚴肅的看著她.與平時的他有些不一樣.
路常兮記得上一次他也這么說過.對她這枚戒指好像很感興趣.路常兮凝著手上瑰紅的顏色.把它取了下來.
“記得上一次你也說過對這枚戒指很好奇.有什么玄機嗎.”路常兮不解的問道.
虞茾接過她放在手心的戒指.在眼前看了一輪.瑰麗的顏色確實很好看.但是這里面卻藏著一樣東西.虞茾手一扳.把寶石給掰了下來.
路常兮心一驚.上前抓住他的手.“你這是干嘛.”
虞茾把寶石揣在懷里.從戒指的底部拿出一個小型的黑色磁體.放在路常兮的面前.
路常兮不懂這個東西是什么.疑惑的看著虞茾.戒指里面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這是什么.它怎么會在戒指里面.”路常兮不解的從他手上拿過黑色磁塊.
虞茾眼眸里面暗藏著一抹凝重的霧氣.擔憂的看著路常兮.“常兮.這是一種干擾磁器.能夠刺激人的神經(jīng).我想你最近情緒變得緊張.精神恍惚.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東西的影響.”
什么意思.這是慕容送給她的.怎么會這樣.路常兮不敢相信的看著虞茾.扯起一抹笑容.“你在開玩笑對不對.怎么可能是這種東西.”
慕容怎么會放這種東西在里面.這是他給她的求婚戒指.是愛她的見證.
“確實是如此.這東西能夠使人精神錯亂.你最近的表現(xiàn)就能夠看得出來是受了這個磁體的影響.”虞茾淡淡的說道.
路常兮還是不敢相信.一邊搖著頭.一邊說這不可能.慕容為什么要這樣對她.他這么愛她.怎么會用這種東西來害她.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假的.
他的目的是為了什么.他難道一直都在利用她.
“對了.這個磁體雖然傷害大腦神經(jīng).但也可以刺激大腦.一般用在失憶的人身上.這個東西可不是這么簡單能夠得到的.這是國家機密設(shè)備.他怎么會有.”虞茾邊說邊疑惑了.想了個半天.
路常兮已經(jīng)無法聽進去他在說什么了.腦子里面都是言慕容緊張的抱著何柔月出去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