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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六章:分別
對這一切,周一天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出個一二三來。
帶著疑問,他便向著遠處離去了。
山洞內(nèi),魏炎此時正打坐吐納。一番之后,他便停了下來。
如此這般,一個星期過去了。
這一個星期內(nèi),趙萍兒一其清醒了五次。
第一次依然是醒來后,大叫了一聲,便再次昏了過去。第二次,醒來之后,明顯地比第一次強了許多。
雖然也只是說了幾句簡單的話,但畢竟與第一次相比,強多了。
第三次,魏炎記得很是清楚。
昏厥中,趙萍兒拉著他的手,不住地叫娘。
那一聲聲,就好似驚雷般,在魏炎的心中響起。
望著這趙萍兒,魏炎在那一剎那,仿佛心中有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但那也只是存在了那么的一瞬間,隨即便消失了。
第四次,趙萍兒的意識已然清醒了三分。
冥冥中,她已經(jīng)瞧見了魏炎那張臉。
但也不知為何,這一次,她雖然意識清醒,但卻沒有開口說一句話,相反,那雙動人的眸子卻不禁流下了滴滴眼淚,那淚水如珍珠一般,從她的臉頰一滑而過,最終沾濕了衣衫。
魏炎在一側(cè)默默地瞧著,他想說什么,但又不知道應(yīng)該從何說起,那一刻,他把所有的言語都化成了一個眼神,一個動作。
第五次,當(dāng)趙萍兒再次醒來時,已然或多或少地意識到了什么。
這一次,趙萍兒雖然醒了,但卻沒有睜開鳳目,而是偷偷地打量著正在閉目打坐的魏炎。
“是他救了我嗎?還是我是在夢中……”想著,想著,驀然地,趙萍兒不禁輕咳了一聲。
魏炎聽到這聲音,頓時便睜開了雙目,向著趙萍兒走去。
“你醒了?!蔽貉钻P(guān)心地問道,臉上的表情略帶著三分笑意,五分暖意。
“是你救了我?”趙萍兒櫻桃小口緩緩地開合著。
魏炎點了點頭,并沒有作聲。
“那我娘,我爹呢?”趙萍兒怔聲問道,臉上已然多了一絲驚呆之色。
魏炎一聽,不知應(yīng)該說些什么,臉上的表情頓時也變得蒼白起來。
“他們是不是”說到這是字,趙萍兒再次咳嗽起來,臉上更是蒼白無色,有若白紙。
“別想那么多了,你還是好好養(yǎng)傷吧!”魏炎一字一字地說道,但這字字之中的那份關(guān)懷之情已經(jīng)淋漓盡致地表現(xiàn)了出來。
聽到這,趙萍兒雙目好似那發(fā)了蔫的鮮花一般,無精打采,凄凄殘殘!
這一周內(nèi),趙萍兒雖然只是醒來五次,但魏炎卻耗費了大量的靈力。
為了彌補其自身所缺乏的靈力,此時,他那從上官雨家得來的靈石,已然只剩下一千多枚了。
這一日,風(fēng)和日麗,一切都溫和之致!!
魏炎打坐吐納完畢,便開始向趙萍兒體內(nèi)輸送靈力。
輸送完畢之后,趙萍兒便再次醒了過來。
這一次,與之前相比,好多了。
趙萍兒一雙鳳目不停地張合著,盯著魏炎直勾勾地瞧著。
“你扶我起來“趙萍兒一字一字地說道。
“這怎么行,你現(xiàn)在身子太虛弱了。要不是你這落葉戒,只怕此時你早就……你還是好好躺著吧。“魏炎說著,便向外走了去。
“你去哪?“趙萍兒緩緩地問道。
“我去外面給你找點吃的?“魏炎頭也不回地說道。
望著這道背影,驀然間,趙萍兒心頭一震。
片刻之后,她又將目光放到自己手上那枚落葉戒上。
這落葉戒,是她母親李鳳玉在她十五歲生日那一天送給她的,可如今卻已經(jīng)物是人非。
而她也只能睹物思人,默默憂傷!
“爹,娘。你們放心,我趙萍兒對天發(fā)誓,我一定會替你們報仇的,哪怕就是死,我也不在乎!”這一刻,趙萍兒腦海中不禁想起了,那聶盤與柳青婉兩人的身影。
驀然間,她的那雙眸子充滿了仇恨。
大約一個多時辰以后,遠遠地,趙萍兒便瞧見了魏炎的身影。
只不過這一次,魏炎的手中已然多了兩支野山雞。
魏炎拎著這兩支野山雞,正興致勃勃地向山洞奔來。
瞬間的功夫,魏炎便來到了這山洞中。
“唉,找了一會,但最只找到了這兩支山雞,你這大小姐就將就下吧!”魏炎頭也不抬地說著,手里卻已然開始忙碌起來。
……
時間緩緩而過,轉(zhuǎn)眼間三個月過去了。
三個月的時光,如今這趙萍兒已然恢復(fù)了七八成。
這一刻,魏炎的心也放到了肚子里。
三個月來,趙萍兒已經(jīng)從魏炎的口中將事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解地一清二楚。
這三個月來,魏炎一共擊殺了十三人。
魏炎之所以要殺這十三人,那便是因為這些人動趙萍兒的美色動了邪念。
這十三人當(dāng)中,有兩個是結(jié)丹初期,其余幾人大部分都是些處于凡人第五重境界的修士。
這一日,趙萍兒一番吐納打坐之后,心里已然有了決定。
當(dāng)魏炎從外面回來時,只一眼魏炎便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勁。
“你回來了?!壁w萍兒對著魏炎說道。
魏炎點了點頭。
趙萍兒話到了嘴邊,但又生生地咽了回去,臉上更是一幅猶豫之色。
早在剛才,魏炎便意識到了什么,此時魏炎已然猜到了個七八分。
片刻之后,魏炎淡淡地說道:“趙姑娘,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趙萍兒眨了幾下鳳目,咬著嘴唇,一番掙扎之后,便點了點頭。
“有什么話就說吧,弊在肚子里,是會生病的。”魏炎緩緩地說道。
“萍兒多謝恩人的救命之恩,以前得罪之處,還望恩人見諒!”趙萍兒說著便深深地躹了一弓。
“那些事,我都忘記了?!蔽貉仔χf道。
聽到這,趙萍兒也不禁笑了起來。
這是她蘇醒之后第一次笑,這笑就仿佛那冬日的陽光一般,能將那結(jié)在人心中的積雪給融化,亦能給人帶來無盡的溫暖。
“恩人,萍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我想就此離去!”趙萍兒咬著牙一字一字地說道,仿佛生死離別一般。
“哦,那你有什么打算嗎?”魏炎詢問道。
“如今我父母都已經(jīng)不在了,青云宗又被那周一天給占領(lǐng)了。通過這一次,我才頓時感覺自己的修為太微不足道了,我想重新去拜師學(xué)藝,爭取有一天能夠修得大圓滿,然后再回來重整青云宗!”趙萍兒簡單幾句話,便將自己今后的意向給說了出來。
魏炎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習(xí),咱們今日就此別過,正我魏某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如果有緣的話,咱們以后還會見面的!”
魏炎臉帶微笑,一字一字地說著。
驀然間,趙萍兒忽然想起了什么,道:“魏公,咱們第一次見面,應(yīng)該不是在這紫月星吧?”
說著,趙萍兒臉上便再次現(xiàn)出了笑意。
“對,不是在這紫月星,而是在那十八仙旁?!蔽貉仔χ氐馈?br/>
聽到這,趙萍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朵朵紅云也顯得沒有什么規(guī)律可尋了。
“可惜,我手里的十八仙早已用盡了,否則還可以送你一朵?!蔽貉酌讼卤亲樱瑤еσ庹f道。
“魏公太客氣了?!闭f到這,趙萍兒的心已然飛了出去。
魏炎四下望了眼,也不知再說什么了。
沉默片刻之后,趙萍兒臉色一怔,道:“那萍兒就先行告辭了!”
說著,趙萍兒便再次向魏炎深深地躹了一弓。
隨即便施展起凌空術(shù),離去了。
望著趙萍兒遠去的背影,魏炎收了收神,一番準(zhǔn)確之后,他已祭起飛劍,向著相反的方向飛去了。
這一次,魏炎的主要目的是尋找火靈。與此同時,他也會留意上官雨的下落。
時間緩緩而過,轉(zhuǎn)眼間三天便過去了。
此時,魏炎的下方是一片竹林。
但這竹林卻詭異之極,只一眼,魏炎便感覺到了什么。
“禁止,是誰有這般的神通竟然將整片竹林都給封了起來?!蔽貉啄抗庖荒汶S即開始猜想起來。
可就在他遲疑的時候,驀然間,那片竹林,詭異地發(fā)生了微變。
接著,那竹林頓時開始旋轉(zhuǎn)起來,一股無名之風(fēng)頓時向魏炎襲卷而來
魏炎一怔,他沒有猶豫,頓時便要離去。
但這無名之風(fēng)簡直太過詭異了。
隨著團團黑光的出現(xiàn),驀然間竹林上空出現(xiàn)了一個諾大的黑洞。
好似是什么通道一般。
剎那間,這吸力便膨脹起來。
魏炎深吸一口氣,運足靈力便向前飛去,可這一刻,好似他的法術(shù)都失效了一般,他的身子竟然是在倒退。
向著那黑洞的方向退去。
這簡直太過詭異了。
詭異的黑洞似乎有一股神奇的引動身心的奇異力量一般,引人深陷。
魏炎神識一掃而去,詭異的一幕又發(fā)生了。
這神識竟然也被這黑洞給吸了進去,隨后便與魏炎失去了聯(lián)系。
剎那間。
一股極強的吸力再次從那黑洞中傳來,吸引著魏炎的身軀,深陷,最后完全進入其中。
進入黑洞之后,魏炎感覺自己猶如漂泊的落葉,隨風(fēng)飛舞,無處可停駐,亦若一葉扁舟,行駛在沒有邊際的大海中。
這一刻,魏炎感覺自己就仿佛來到另一個世界般,他全身所有器官似乎都不再受他的控制,好似失去了知覺一般。
詭異,太過詭異了!
魏炎想睜開雙眼,可那激烈迷轉(zhuǎn)的奇異風(fēng)力無時無刻在吹動,魏炎根本不能視物。
他所能感受到的,就只是一片漆黑詭秘的黑暗。
也許是一瞬間,也許過了許久。魏炎在忍受著黑暗的寂寞而無所適從的時候,鼓蕩在他周身的風(fēng)力終于逐漸減弱,一種新鮮的代表著勃勃生機的氣息隨著他的呼吸而進入他的體肺……
呼吸?
感受到自己此時的狀態(tài),魏炎連忙睜開了雙眼。
自由落體而形成的呼呼風(fēng)聲使得魏炎知道,自己此時的狀況非常的不妙。
但魏炎又能做什么呢,他只能等待,等待這詭異的消失。
驀然間,魏炎隱隱約約地感覺到了一股無比強大的戾氣。
片刻之后,他已然可以勉強地睜開了眼睛。
但眼前卻過于漆黑了,除了黑暗便是黑暗。
“碰!”
魏炎的身軀,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呸!”
魏炎一口吐掉入口的泥草,他沒有第一時間起身,而是轉(zhuǎn)頭四望,查探四周。
首先引入眼簾的,是一片連綿的巨木高聳的山峰。隱約間可從里面?zhèn)鱽砜植赖墨F吼和啼亮的鳥鳴。
而在他的身后,則是一片草原,綠草蔥蔥,山丘起伏,廣闊無邊。
魏炎此時,正好處于山峰與草原的交界之處。
“那是?”
魏炎眼中神光一閃,一下子就望到了身前不遠處,一株翠綠晶瑩,有著諸多靈光匯聚的植株之上。
“聚靈草!”
魏炎面上一喜,連忙爬了起來,關(guān)于這聚靈草,魏炎最初只是從蘇不昧口中聽說過,不過這聚靈草肯定不會如此簡單!
因為有關(guān)此草,天谷的記憶中也有一絲絲的印象。
在天谷的的記憶中,這聚靈草可以將身邊十余里的靈氣全都聚到一起,隨后吸收轉(zhuǎn)為已有。
是了這聚靈草是許多煉丹師夢寐以求之物。
像這樣的靈草,雖并不少見,卻也絕沒有密布到抬首可見的地步。
在天谷的記憶中,這靈草劃為四個品級。
分別是:凡品,靈品,珍品和仙品。
而其中每一個品級就有一個明顯的區(qū)分標(biāo)準(zhǔn)。
比如凡品,皆為百年以上,五百年以下的藥草。低于百年,都不能煉丹入藥。植物的生長蛻變,可不是那么簡單。它們百年為一輪,其中的玄密變化,很是神奇。低于百年的藥材,就算是再珍貴,也不能和百年以上的靈草相比。
靈品,則是靈藥生靈,可以自主吸收靈氣,引靈匯聚,形成異象,非常難得。魏炎此時所見的這株聚靈草,正是靈品靈草。
至于珍品,卻是比較少見,一般頗具神異,不是靈地異域,根本不能形成。它們靈氣充足,年份長久,已然生出靈智,可呈獸型,奔走嬉戲,自移他處。
最為珍貴的就是仙品了。它們一成熟,天地必變,風(fēng)云翻滾,神雷云降,或毀或存,天地少有,百世難遇。
“吼!”
正當(dāng)魏炎想要向前采摘的時候,一聲大吼阻止了他的異動。
在他的正前方,灌木叢中綠葉遮掩的地方,一只高有五尺的狼形異獸探出了它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