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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少婦的性交 第章你還沒有放下嗎想到

    第157章 你還沒有放下嗎?

    想到自己母妃可能得罪了容奕,安寧公主便覺得有些頭疼,她一進去果然看到蕭貴妃在生氣,而方才自己母妃下了面子的事情她也聽宮女說了,她嘆息了一口,

    “母妃,您明知道父皇倚重容奕,您又何必非要找他的麻煩,這樣對您有什么好處?”

    “閹人當(dāng)?shù)?,你父皇就是被這些閹人帶壞的!”

    “母妃!”

    安寧公主的聲音有些大了起來,她眉頭緊皺,“請母妃慎言!”

    最近的母妃實在是太過沖動了,她都有些筋疲力盡了。

    可是最近皇兄又在忙著和漠河公主的婚事,許久都不曾進宮了,也只有她能勸勸母妃。

    “母妃,聽我一句勸,不要去管父皇的事情,您真的要被父皇責(zé)怪,您才能罷休嗎?”

    最近父皇已經(jīng)不來母妃的寢宮了,難道她還不知道父皇已經(jīng)在厭煩她了嗎?

    長此下去,即便父皇看在蕭家的份上,不會廢了母妃,可是若是沒有父皇的恩寵,母妃這個貴妃又算的上什么。

    為什么母妃總是看不明白?

    聽到安寧公主的話,蕭貴妃有些失神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半響才慘然一笑,“你說的母妃何嘗不明白,可是母妃就是放不下??!”

    安寧公主聞言頓覺有些難受,母妃將父皇當(dāng)成自己的倚靠,可是父皇卻不止母妃一個人,這便是母妃的悲哀。

    從蕭貴妃宮里出來,安寧公主便覺得心里有些堵的慌,她直接讓人準備了轎子出了宮。

    而容奕這邊出了皇宮,便徑直去了驛館。

    半個時辰后,姬無殤親自將容奕送出了驛館,他的眉頭有些微皺,他解決了心里的一件大事,可是卻又被另外一件大事給壓在了心里。

    “王兄,你真的要那么做?“

    飛鳳郡主看著姬無殤問道,“你真的要為皇帝證明她不是鎮(zhèn)南王妃?“

    姬無殤沒有直接回答飛鳳郡主的話,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你不是一直都想回漠北嗎?我們說不定可以回去了,開心嗎?“

    “這就是我們回去的條件嗎?要我們昧著良心告訴天下人,那個淑妃娘娘不是我父王的女人!要我們告訴天下人,皇帝沒有搶我們父王的女人?!?br/>
    “飛鳳!“

    姬無殤的聲音拔高了一些,可是看到飛鳳郡主傷心的模樣,他不由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不論我們說不說,這已經(jīng)成為了事實,他是皇上,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別說父王早已經(jīng)不在了,即便父王在,他想要,父王也只有拱手送上,這便是皇權(quán)!”

    飛鳳郡主聞言沒有說話,她的唇緊緊的抿著,她不能接受這樣有違倫理道德的事情。

    “罷了,不說這些了,你收拾一下,我明日進宮一趟,如果事情順利的話,恐怕我們不必留下過年!”

    姬無殤拍了拍飛鳳郡主的肩膀然后進去了。

    飛鳳郡主一個人站在那里許久才緩緩的走了進去。

    此時,安寧公主的馬車停在了蕭府的大門外,當(dāng)蕭策父子聽到安寧公主來了的消息時,都楞了一下,連忙打開門讓安寧公主進去了。

    “安寧見過舅舅,見過表哥!”

    安寧公主沒有公主的架子,反而朝著蕭策父子行禮。

    “可是出了什么事?”

    蕭遠山開口問道。

    “舅舅,如果可以的話,還請舅舅近日進宮一趟,母妃她最近的心情不太好!”

    安寧公主也沒有避諱,將蕭貴妃最近的事情都一一說了。

    蕭遠山聞言皺緊了眉頭,之前蕭策回來已經(jīng)對他說過一切,只是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已經(jīng)這么嚴重了。

    自己那個傻妹妹!

    蕭遠山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放心,我改日便進宮一趟?!?br/>
    安寧公主這才放了心,她在蕭家又逗留了一會兒,然后才由蕭策護送著回宮了。

    而安寧公主一走,蕭遠山便乘著一頂小轎出了城。

    溫泉莊子里,顧青蘿正百無聊賴的在守著雪雞,她已經(jīng)布置了兩天的陷阱了,可是卻連雞毛也沒有看到一根。

    “你這樣是抓不到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汪飛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顧青蘿的身后。

    “為什么?”

    從那天晚上和汪飛聊天過后,顧青蘿已經(jīng)不象之前那么害怕汪飛了,她現(xiàn)在將汪飛定義為被人玩弄感情后慘遭拋棄的人,所以他性格那么古怪也是情有可原的。

    “你要這樣!”

    汪飛讓顧青蘿將陷阱重新布置了一下。

    “你等一個時辰再來看看!”

    “好??!如果抓到了,我就給你做烤雞吃!”

    想到雪雞的鮮美,顧青蘿就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汪飛的眼里閃過一抹笑意。

    而這時,他的隨侍在他的耳邊稟告了什么,他皺了皺眉,然后直接推著車子轉(zhuǎn)身離開。

    顧青蘿正在自說自話,卻冷不丁的看著汪飛走了,她撇了撇嘴,“真沒有禮貌,走都不知道打聲招呼!“

    離莊子不遠處,停著兩輛異常低調(diào)的馬車,一黑一青,十分的古樸,而馬車的周圍沒有人,兩名車夫都站在十丈之外。

    “那個女人是你的人?“

    青色馬車里的人緩緩的開口問道,如果蕭策此時在這里,他一定會很驚訝 ,因為這聲音便是他久不出門的父親的聲音。

    “不是!“

    黑色的馬車里的聲音異常的粗嘎和沙啞,這聲音正是汪飛的。

    若是此時有人在這里,聽到兩人的談話一定會驚呆。

    畢竟,京城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東廠的大太監(jiān)頭子汪飛都督和上一任錦衣衛(wèi)指揮史蕭遠山兩人水火不相容,這也是為什么至今為止,東廠和錦衣衛(wèi)都爭斗不休的原因。

    “你不要皇上身邊一有風(fēng)吹草動便認為是我做的!“

    汪飛淡漠的說道。

    “這么多年了,你還沒有放下嗎?“

    蕭遠山嘆了一口氣說道。

    汪飛聞言發(fā)出了一個粗嘎的笑聲,“那么你放下了嗎?”

    蕭遠山聞言渾身一震,如果放下了他怎么可能不聞不問。

    半響后他才再次開口道,“那個女人既然不是你的人,那我動了沒有關(guān)系吧?“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那個女人現(xiàn)在我都不能動,如果你要去觸霉頭,我倒是樂意看到你吃癟!”

    說完,汪飛桀桀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