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倒是異常的淡定,眼神中更沒有絲毫懼怕。
就在拳頭快要落下來的時候,沒等她出手,徐盛曳忽然擋在她的面前,拽住了周斌的手腕,周身的氣度冷的沒有絲毫溫度。
“哪里來的狗奸夫?怎么?綁不上薄瑾寒了,又換別人了?”周斌氣的跳腳,滿心憤慨的罵道,罵完還想繼續(xù)動手。
徐盛曳皺起了眉頭,懶得聽他這么多的污言穢語,直接左手格擋,右手一拳揮了過去,將周斌的臉都打的偏了幾分。
“你他媽找死?”周斌怒火中燒,連踹帶踢,甚至用上了不入流的手段去攻下三路。
徐盛曳沒有絲毫慌亂,不疾不徐的格擋,趁他后勁不足時一個飛踢,踢中了他的下巴。
瞬間,響起清脆的“咔嚓”一聲。
周斌的下巴都脫臼了,他用手托著下巴,從嘴里吐出一口血,眼睛也因為憤怒而變得猩紅可怖,惡毒的叫罵。
“蠢貨,你也只是他勾搭的男人中其中一個,讓人家把你當傻子一樣耍的團團轉(zhuǎn)。”
大腦充血根本讓他來不及思考,還想上去打人。
只一個抬眼,徐盛曳那冷漠中帶著幾分輕蔑的眸子,周斌驚覺,他打不過,再這樣沖上去無疑是送人頭。
徐盛曳忽然覺得他無能狂怒的樣子十分好笑,便捏了捏酸脹的手腕,一副還要動手的樣子。
周斌臉色一白,下意識后退了幾步,但目光卻緊緊盯著沈泠:“你給老子等著,老子不弄死你就不姓周?!?br/>
話說的狠絕,可他的步伐,卻毫不猶豫的下了臺階,上了車開溜,那跌跌撞撞的樣子,簡直讓人忍俊不禁。
沈泠抬眸看向徐盛曳,萬萬沒有想到平常溫爾雅,說話都不會太大聲的他動起手來,竟然是這么的果斷,壓迫力十足。
“厲害!”她豎起大拇指夸了一句。
徐盛曳眼神中的戾氣漸漸消散,眸子又變得黑亮溫雅起來:“練了幾年,防身而已?!?br/>
沈泠佩服的笑笑,目光流轉(zhuǎn)間,忽然看見站在臺階上的馮琴,她似乎已經(jīng)被嚇傻了,站在那里瑟瑟發(fā)抖。
對上沈泠的目光,馮琴也猛地回神,直接哆嗦著往后退去,然后狼狽的逃離了這里。
沈泠懶得理會她,心情舒暢的一笑:“走,請你吃飯?!?br/>
“好?!毙焓⒁访嫒莺挽愕囊恍?。
第二天,沈泠剛剛抵達公司的時候,馮琴就走了過來,揚高了聲調(diào):“沈泠,你知不知道你腳踏兩只船,還聯(lián)合奸夫打了人,苦主都找到來了,要求開除你,公司形象都被你毀了?!?br/>
昨天還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今天就開始在這里耀武揚威,變臉之快,讓沈泠都欽佩至極。
她重重的放下包,勾唇淡笑:“真是好大的一頂帽子,我抹黑公司的形象?那你進行不正當?shù)暮献鳎较率杖≠V賂,又算什么?破壞公司的根基嗎?”
馮琴知道她說的種種,自己都曾經(jīng)做過,臉色瞬間蒼白,但覺得她沒有證據(jù)還在強撐。
“你以為這樣污蔑我,就可以掩蓋你自己身上的問題嗎?”
周圍同事一看這邊又吵起來了,瘋狂的八卦吃瓜。
沈泠冷笑了一聲,直接從包里拿出了此前查到的一些證據(jù),站在椅子上:“想看就看吧,別憋著,來,都好好看看。”
話音剛落,她手一揚,直接將那些證據(jù)的文件備份全部給撒了出去,如雪花般的紙張,紛紛揚揚的落下,辦公桌上,地上到處都是,鋪天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