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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則是乖巧聽話的靠在溫錦書的懷里,冷眼看著這一出殘忍而又暢快淋漓的精彩大戲。
她慶幸,隱忍的三年里,十年里來的韜光養(yǎng)晦,有朝一日,她終于為自己的親人,為席家滿門報仇雪恨。
“可滿意,可高興,可解恨?!?br/>
這是他在被處以極刑時,那鋒利的刀鋒劃過他身上的血肉,嘴角帶著那一抹苦澀的笑,目含深情的看著她,緩緩的吐出的一句話。
深宮三年,她被他保護的很好,無論她要什么,有多任性,她從一開始的進宮,小心翼翼,小心謹慎的面對后宮嬪妃,直到后來,他的無條件寵愛,無條件信任。才會讓她一改初進宮時的拘謹常態(tài)。
因為無論她做什么,做的有多過分,哪怕當著他的面,欺辱他的后宮嬪妃,哪怕鬧到他的親生母后的寢宮,他給自己的,永遠都是那一抹最寵溺與最關(guān)切的疼愛與信任。
她的眼眶微紅,快速的將頭低下,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失態(tài)。
“臣女席若顏,拜見皇上,皇上萬——”
在她準備下跪的時候,男人再次伸手,將她半途攔住。
席若顏低著腦袋,任男人抓著她的手,有很長一段時間,透過那冰涼的手,她可以感受得到,男人的大手,有試著收緊,或者緊握。
最后,在這一緊一握的僵持下,男人還是松開了她的手。
將她虛扶了起來。
“無需跪?!?br/>
他的聲音略顯沙啞,一反往常,他對旁人的那慣有的冷漠與冷酷。
“皇上是君,臣女是民,怎么能不跪皇上?!?br/>
“無需跪?!?br/>
男人又重復了一遍方才的三個字。
“是。”
夜傾絕斟酌著說詞,低著頭,看著她拘謹小心的模樣。
那清涼寡欲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比起幼時來,她長高了,卻是更加的瘦了,那張十年前,略顯嬰兒肥的小臉,如今也長開了,一張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臉,已經(jīng)在她的臉上,長成了她獨有的相貌。
“日后,可愿留在宮中陪朕?”
等了許久,才等到他說出這句話來,這句話,他說的有些小心,那雙深沉的眸子一直鎖在她的身上,哪怕她現(xiàn)在低著頭,他能看到的,只有她冰山一角的后腦勺。
席若顏恭順的點了點頭:“承蒙皇上看重,若顏日后定會好好侍奉皇上。”
“無需你侍奉,只要在宮里待著陪朕就好?!?br/>
余光精明的瞥到她發(fā)髻上插著的那把精致玉簪,夜傾絕不動聲色的伸手,將她發(fā)髻上的簪子拿了下來,如玉的大手背于身后,那深邃的眼底,隱晦的情緒,沒來由的加深了幾許。
他拿下自己頭上的玉簪,連帶著頭皮的觸動,席若顏自然是感覺得到的,只不過這次,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頭拘謹?shù)牡椭?br/>
兀許,感覺到自己的發(fā)髻上,又被插進來一支簪子。
幾乎同時,席若顏將手伸到頭頂,摸到那把被他插進來的簪子。
也是同一時間,她放在頭頂上的手,被男人的大手給壓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