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各安天命:千尋大亂斗(十三)
摘星閣地底,滴紅和上官彩兒相繼走入施肎秀所指的那個地道?!祈旤c小說,此處他們早就派人下去查探過了,確實是一個通往外界的密地。密道兩旁可有龍行駿留下的暗號,眾人小心謹慎分為兩道向前追去。這摘星閣機關暗閣玄秘,看來最后能活著走出地道找到人的只有一人了。
滴紅有些不自在的說道:“樓主,你說,那個小孩是不是哪里不對???”
靳夕抱著神傳戰(zhàn)鼓,點著頭說道:“卻是有些不對,不過他的話合情合理,也找不到任何錯處。”
上官彩兒咳了一下噤聲道:“你們認為你們比她還厲害?”
二人聞言不再做聲了。上官彩兒笑著說道:“她有刺露劍在手,又有我多年的扶持和育養(yǎng),如果不是碰到王尊侯相之類的霸者,任何人都不可能動得了她一根毫毛?!?br/>
滴紅還是納悶到:“可是我們還是不懂,為什么我們要按照那施肎秀所指的方向前進?說不定這四十九層里還有其他的密道呢。”
上官彩兒點著頭說道:“我也這么想過的??墒俏业闹庇X告訴我,他說的是真話,他沒有必要騙我們。”
滴紅繼續(xù)追訴到:“話雖如此,可是難保摘星閣不會用反間計。如剛才四十九層所見,那個白澤想必已經身亡,而龍行駿和虹欣兒想來也已經受傷,他們現在最需要的是調養(yǎng)復原,如果我們能在他們恢復前找到并打敗他們。那我們永安茶樓將永久性地勝利了?!?br/>
靳夕笑著提醒說道:“前提是,我們得找到他們?!?br/>
正在他們細事分析時。前方傳來了打斗的聲音,眾人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上前。等到眾人都碰面了。這才發(fā)現大家這會兒可算是都碰齊了。龍行駿和虹欣兒在和朱紇鷹纏斗著,地上還到處亂竄著咪咪鼠,隨時都可能自爆。見到靳夕、滴紅和上官彩兒的到來,本來就狹小的密室里變得更加熱鬧了,時不時還有幾只被驚擾到的浴戲蝠飛奔而來,擾人傷神的音波直刺得人耳朵發(fā)痛。眾人也不知誰是敵是友便互相廝打了起來,他們在乎的也許只是,贏。贏了,才有未來。
摘星閣四十九層。明滅的燈火映照在羽衣和施肎秀的臉上,搖搖晃晃。
羽衣看著自己面前笑容可掬的施肎秀,不由得冷面說道:“說吧,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戲?!?br/>
施肎秀一點人畜無害的表情說道:“我能有什么小心眼啊,不過是希望姐姐幫我搬這些金銀財寶罷了。再過一會兒,過來打望搶食的都是些大人物,我根本就斗不過它們,所以,姐姐還是快點幫我把這些搬出去吧。”
正要動靜時。從下來的洞口處走下來幾個粗膀壯漢,后面還跟著幾個尖嘴猴腮的受牙簽,為首的大漢笑道:“呦,看來我們還來晚了啊。一個小妞和崽子已經幫我們準備好東西了呢。弟兄們還不謝謝人家給搶過來。”
羽衣本想著依照上官彩兒你吩咐解決掉施肎秀就完事,沒想到又出了這么一茬,不由得哼聲道:“嗯哼。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幾個專撿拾垃圾的低頭鼠。不想死就快點滾,否則動起手來就別怪我無情了?!?br/>
一旁的小怪們嘟囔道:“那混旦道人可真夠混蛋的。叫我們來拿寶貝時可沒說這里還有其他人啊?!?br/>
為首的大漢喝道:“怕什么,不過就是個娘們和小孩,還能吃了你不成。大家給我上。”
羽衣搖著頭說道:“給你活命你卻自找死路,那就別怪我永安茶樓的刀劍無眼了?!?br/>
眾人一聽到永安茶樓的名號便有些怯懦了,剩下的一半雖勇武,但到底武學不濟,根本就不是掌管過永安茶樓暗衛(wèi)隊游女羽衣的對手。羽衣如夜魅般在氣旋中行云流轉,如回風之飄絮,劍劍無情留;又如舉療之刺般,人人破喉不沾血,只微微哼唧了幾聲便全數倒地了。施肎秀早就嚇得偷躲到一邊瑟瑟發(fā)抖了,目光在眾人間游離反復,生怕一不小心就被這劍氣所傷。
斬殺完這些挑釁者,羽衣深呼了一口氣,這才想著躲在一旁的施肎秀說道:“你都看到了?”
施肎秀捂著眼睛慢慢睜開說道:“嗯嗯嗯,姐姐的劍術好厲害,那些人一下子就都死翹翹了。姐姐可以教我嗎?那樣我和爸爸被欺負時就不用東躲**了?!?br/>
羽衣看著他的眼,總感覺著哪里不對。這小孩說話講話理通順,句句在理,嚴絲合縫沒有一點破綻,不可能只是尋常人家的子女,不由得問道:“你一直說你父親,你且先告訴我你父親是誰?”
施肎秀停頓了一下,而后抬眼驕傲地說道:“我父親?額,我父親他是個極厲害的人哦?!?br/>
羽衣驚詫道,微微做了些警惕:“怎樣極厲害的人?”
施肎秀微微凝神,正色地看著羽衣說道:“姐姐手上的刀好像很不錯呢,剛才殺人都不留痕跡的,傳說中點到即破的仙靈刺露劍,果然是名不虛傳。”
羽衣緊身臥劍,雖然此時這小孩身上感覺不到半點進攻的氣息,但她就是有一種沒來由的恐慌,好像一切都被他突然看穿了一樣,看的她頭皮發(fā)麻,不由得忿恨地飛去一個流星彪說道:“你到底是誰?誰是你爹?”
施肎秀疑惑了一下說道:“我爹啊,哦。好像被我殺掉了呢。那個老東西就是不肯聽我的話,還不讓我在王位在蹦跶,早就該死了呢。”
羽衣聽得有些瘆的慌,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全身心地謹防著他說道:“你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施肎秀奇怪地笑了笑,微微側頭說道:“我就是一個小孩子啊。姐姐,你不是說要幫我般箱子的嗎?說謊的話我是會要了你的命的?!?br/>
羽衣感覺一陣寒氣上來,睜大雙眼瞪著他說道:“就你一個小屁孩能耐我何?”
施肎秀搖擺著頭說道:“你到現在還認為我只是一個簡單的小破孩嗎?看來摘星閣真是走到盡頭了。”
只聽到上官彩兒說走的地道里傳來一聲尖叫,緊接著的是止不住的吶喊,嘶吼,此起彼伏的對戰(zhàn)和爆炸聲讓這底層的地面都開始搖晃了起來,感覺整座摘星閣都要崩塌了一樣。淅淅瀝瀝的碎石塵灰從樓上落下,羽衣感覺有些躁動的不安,不由得提劍向著施肎秀攻去:“不管你是誰,樓主已經吩咐過了,只要是出現在摘星閣的外人,都該死?!?br/>
施肎秀饒有意味地看著他,正在她準備一劍刺向他的時候,一個極快的身影向她撲了過來,將她逼仄到了一個死角,等她看清楚時她才知道,一匹覓兮狼正抵著刺露劍向她張著血盆大口。而不遠處的施肎秀絲毫未動,只是饒有志趣的看著她說道:“早和你說過幫我搬搬箱子就放你走的,你偏要探出了究竟所以然來。人啊,總是喜歡不要命刨根問底兒。”
羽衣拿著刺露劍抵抗著覓兮狼,恨恨地說道:“你到底是誰?”
施肎秀的臉在天光燭火的映照下,他的笑容一半明媚,一半卻不知所向。
覓兮狼雙目猙獰,在施肎秀的指揮下加重了腳爪的力度猛地向羽衣撲去,一把劃傷了她的左肩,而后它正準備再攻擊時,聽到施肎秀的召喚,又乖乖蹲回到他的旁邊,只見施肎秀鬼魅地笑著說道:“這四合八荒院的狼幽爪滋味可如何???”
羽衣驚恐地說道:“你是四合八荒院的人?不,能讓覓兮狼死心塌地聽命效忠的人,額你是魔尊?”
施肎秀微微頷首:“嗯,乖乖交出你手中的刺露劍,也許我會讓狼留你一個全尸哦?!?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