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聽著自家大哥這么一問,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英挺的鼻子說道:“我那朋友是飛機上的一個漂亮空姐,絕對是可靠的?!?br/>
安迪這么一說眾人隨即就都明白了過來,要么是安迪的一夜情人要么就是安迪眾多的女朋友里面的一個了。大家都安迪這個放蕩花叢中的花花公子也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的了,就連最小的星辰都知道了安迪女朋友之多換的之勤快簡直是可以跟換衣服相比了。
當然安迪自己并沒有把自己想的是個花花公子,用安迪自己的話來說,他只是在找尋真愛而已,只不過是一直沒有找到罷了。
“航班是幾點到達法國機場?”冷凌天看向安迪出聲問道。
安迪看了眼自己腕表上的時間隨即抬頭看向冷凌天幾人說道:“現(xiàn)在應該是已經(jīng)到了法國下飛機了?!?br/>
因為安迪記得那個空姐給他發(fā)這張照片的時候離飛機降落的時間就只差十多分鐘了,但是后面那空姐又死纏活纏的纏著他聊了好一會兒,他好不容易才把那空姐給哄開心了便趕緊跑來冷凌天的書房里面報信了。
一聽說是已經(jīng)到了法國下飛機了,溫莎的急性子又冒出來了,忍不住站起身來沖幾人說道:“我去把念西給搶回來!”
說著就拿著搶往外面走去,冷凌天見著溫莎的背影眉頭頓時不自覺的微蹙了起來沖溫莎說道:“先別去!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念西現(xiàn)在暫時是沒有危險的。”
冷凌天還真是有點擔心溫莎這個沖動的性格去了沒把念西救出來反而自己受了傷,畢竟這一次的對手不是別人而是蘇離墨,而且這個人還是星辰的爸爸,念西愛著的人,只要現(xiàn)在念西是和蘇離墨在一起的冷凌天的心里也就沒有那么的擔心,他之前的擔心是怕三年前害的念西摔下陽臺的那個叫葉夢珊的女人回去耀城去報復念西。
溫莎停著冷凌的聲音腳步一頓,只好又走到了一旁坐下,目光看了眼冷凌天,卻見冷凌天現(xiàn)在正望著一旁的景亦囑咐著說道:“景亦,你現(xiàn)在帶人去找蘇離墨在法國的具體位置,然后一直暗中保護念西就行,暫時不要有動作?!?br/>
“好的大哥,我知道了。那我先下去安排了?!本耙鄳寺暠汶x開了房間。
安迪看著離開的景亦沖自家大哥冷凌天問道:“大哥,那我們要不要也去幫忙?”
冷凌天看向安迪說道:“不用了,有景亦一個人就行了?!闭f著冷凌天又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沖安迪說道:“等會兒星辰快要下課了,我們該去接星辰了?!?br/>
溫莎一聽,目光看向冷凌天,垂在身側(cè)的芊芊十指有些緊張的揪住自己的衣服隨即張了張唇,沖冷凌天和安迪兩人說道:“我也和你們一塊兒去接吧,反正現(xiàn)在這里也沒什么事情,而且我這個做干媽的還一次都沒去接過星辰呢?!?br/>
冷凌天剛想拒絕,安迪便已經(jīng)擋在了冷凌天的前面開口答應了下來說道:“好啊,星辰要是看到你也去接他他肯定會高興的?!?br/>
安迪可以算是說的上是情圣級別的人物了,冷羽的幾個人相處了這么久的時間,安迪自然也能夠看得出來溫莎這么多年來其實一直都深愛著自家大哥,不過愛的一直很隱忍,平時甚至連話都不敢跟自家大哥說幾句,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想要跟自家大哥一起去接星辰,安迪當然得到幫她一把了,也算是幫自家大哥一把,畢竟那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年了,他覺得他家大哥也該找一個人陪伴自己了,更何況安迪也看的出其實自家大哥冷凌天也并不討厭溫莎的。
另一邊顧念西和蘇離墨還坐在車子的后座上往前面駛?cè)ァ?br/>
顧念西這三年來雖然一直都生活在法國,但是能逛街的機會卻是很少的,因為這三年來的每一天幾乎都要訓練所以一直都是待在冷羽大本營的,算了下這三年里除開上次去意大利執(zhí)行任務(wù)的那一次,顧念西總共也就出來了一次,還是因為那次是星辰滿兩歲的生日她出來挑生日禮物的。
一路上顧念西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窗外,看著窗外的街道越來越熱鬧,顧念西看著窗外各種各樣充滿浪漫風情的餐廳、咖啡館服裝店什么的,顧念西越看越是覺得這條街好像是有些熟悉的感覺,想著顧念西便在自己的腦海里搜尋起了記憶起來,最后發(fā)現(xiàn)這條街道竟然跟三年前蘇離墨第一次帶她來法國是下飛機去酒店的那條路是一樣的,只不過三年過去了,街道上的很多的店鋪或者是已經(jīng)改了裝修風格了,或者是已經(jīng)換了另外的店鋪名字了。
正想著車子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停住了,顧念西隨即下意識的往車窗外望了出去,只見車子停在的正好是一家酒店的門口,而那家酒店頓時和顧念西腦子里記憶中的一處相吻合,顧念西立即回過了神來,這家酒店居然就是三年前蘇離墨第一次帶她來法國的時候住的酒店。
顧念西記得那時候她還懷著星辰,只不過三年的時間都已經(jīng)過去了,沿路過來已經(jīng)看到不少的店鋪都換了緊跟潮流的裝修風格,可是這家酒店外面的裝修風格卻依然是維持著三年前的樣子,想著顧念西不禁盯著那酒店看的有些出神了。
已經(jīng)率先下車了的蘇離墨看著車上還呆呆發(fā)著愣的顧念西不由的放輕了幾分聲音看向顧念西說道:“念西,我們到地方了該下車了?!?br/>
蘇離墨的聲音瞬間拉回了顧念西的思緒,顧念西趕緊收斂好了自己的情緒看向蘇離墨點了點頭,下了車。
兩人一路走到酒店柜臺,那服務(wù)臺的服務(wù)生卻像是對蘇離墨很是熟悉了的樣子,見蘇離墨走了過來便雙手捧了一張房卡遞像蘇離墨說的:“蘇先生,這是您的房卡。”
顧念西的目光下意識的往那房卡上面望了一眼,心里隨即又是狠狠的一顫,她清楚的看到那房卡上寫的房間號居然和蘇離墨三年前帶自己第一次住進這家酒店的房間號碼一模一樣。
那這次是巧合還是蘇離墨有意的?想著顧念西微微垂眸掩蓋了心里的情緒,這才看向蘇離墨不動聲色的說道:“蘇離墨,看著你對這家酒店好像很熟的樣子你經(jīng)常在這里住的么?”
蘇離墨微微側(cè)頭看向旁邊的顧念西笑了笑說道:“有時候來法國這邊出差就會來這里住。”
其實是蘇離墨在顧念西失蹤的第一年后因為知道了顧念西就在法國所以蘇離墨整整在法國待了兩年,因為怕顧念西在法國有可能會來看看這家他們曾經(jīng)一起住過的酒店,所以蘇離墨特地暗中把這家酒店給買了下來,并且也在酒店附近安排了自己的幾個人為的就是能夠發(fā)現(xiàn)顧念西。而他們曾經(jīng)兩個人一起住過的房間也就變成了蘇離墨這個貴賓的專屬房間,那兩年,蘇離墨就一直住在那個房間里的。
蘇離墨帶著顧念西上樓打開了總統(tǒng)套房的房門走進了他們兩個三年前第一次來法國住過的房間。
一進房間蘇離墨也依言放開了顧念西的手沖顧念西說道:“念西,三年前我們曾經(jīng)就在這間房間里住過一個星期?!?br/>
顧念西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目光裝作好奇的環(huán)視了眼四周,卻見房間里的擺設(shè)跟三年前的是一模一樣的,甚至窗戶邊上還掛著一個漂亮的風信子娃娃,那個娃娃的身上還能依稀的分辨出上面寫著顧念西和蘇離墨兩個人的名字拼音的開頭字母,旁邊還有四個用黑色鋼筆寫的字“一生一世”。
那幾個字都是顧念西親手寫上去的。顧念西記得這個娃娃她和蘇離墨在逛精品店的時候買的,顧念西說以后帶回耀城去掛在他們的臥室的窗戶上,結(jié)果離開的時候顧念西忘了把那個風信子娃娃從窗戶上取下來了,顧念西一直是以為這個風信子娃娃丟了,卻沒有想到三年之后還能在看見這個娃娃。
顧念西努力的克制住眼睛酸脹的感覺看向蘇離墨強撐著笑了笑說道:“蘇離墨你帶我來法國說的找記憶就是說的這些么?”
蘇離墨抬手向以往那樣寵溺的揉了揉顧念西柔軟的發(fā)頂沖顧念西說道:“你先去洗澡,洗完澡咱們下去吃晚飯?!?br/>
這樣的話在同樣的地點,似乎就連時間也是相差不遠的三年前顧念西也聽蘇離墨說過。
“嗯?!鳖櫮钗鞯皖^垂眸應了一聲隨即邁開了腳步往浴室的方向走了過去,她怕她自己在不走的話真的會當著蘇離墨的面流出眼淚來。
看著顧念西進了浴室關(guān)上門之后,蘇離墨這才發(fā)現(xiàn)好像顧念西是又忘了拿換的衣服了。
想著蘇離墨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浴室的房門沖里面的顧念西說道:“念西……”
才剛叫了一聲名字,蘇離墨的話便被浴室里的顧念西給打斷了。
只聽見夾雜著水聲的顧念西的聲音緩緩響起說道:“蘇離墨,你先別說話了,我頭有點痛你讓我一個靜一靜。”
顧念西的話音一落,蘇離墨只好將那些還沒有說完的話給吞回了肚子里面,不知道剛剛是他聽錯了還是他產(chǎn)生了錯覺,蘇離墨聽著剛剛顧念西的話音里帶了一絲哽咽像是正在哭的樣子。
想著蘇離墨心尖微微一顫,劃過抹擔心的抬了抬手正準備敲門之時,想著顧念西剛剛的話動作又是一頓,最后還是收回了手站在了一旁靜靜的等著顧念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