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箏上下掃了傅玉琛一眼,這個男人輪廓精美,舉止投足之間散發(fā)一種氣質(zhì),而他這雙眼讓顧箏震驚。
“第二次了,謝謝你,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顧箏,你好。”
顧箏提醒道,伸出手懸在半空中,等著眼前的男人也伸出手,而她卻笑得很是燦爛。
“傅玉琛?!?br/>
傅玉琛也伸出手道,短短三秒便放開了。
握手沒什么,可若讓外面那些人傅玉琛跟一個女人握手的話,肯定會嘲笑一頓。
而方才傅玉琛見顧箏伸出手時也有些猶豫,他這手染過人命還殺過人,竟有人他是好人,還跟他握手。
“那以后我叫你傅大哥好了,不過現(xiàn)在我得先回去找譽了,真的謝謝你?!?br/>
顧箏笑道,眼中竟是感激。
第一次可以說是偶然,可這第二次則不是了,她知道眼前這男人是個好人。
“我是想送你回去,不過現(xiàn)在不行?!?br/>
傅玉琛蹙眉深思道,顧箏好奇地看著他。
傅玉琛一邊說著,偶爾低頭看著手機(jī),手指飛快地按著也不知在弄些什么。
“我們現(xiàn)在不在市內(nèi),而且最近有些不太平,你出去會有危險?!?br/>
傅玉琛不想跟顧箏透露太多,說得越多顧箏越有麻煩,所以還是不知道為好。
可他這邊的事情還沒解決完,他帶了個女人回家,那些人應(yīng)該早知道消息了才對,若是顧箏真出去了肯定會有危險。
畢竟那些人可是要他手上那塊地,恨不得想找出他的弱點,要是知道顧箏從他們家里出來的話肯定會將目標(biāo)集中在顧箏身上,用顧箏來威脅他。
然,這種事他絕不會讓其發(fā)生的。
“不再市內(nèi)?”
顧箏好奇地問,她這是睡了多久了。
“恩,美國。”
傅玉琛見顧箏這好奇的模樣老實交代,嚇得顧箏差點坐地上了。
什么?美國?
“傅大哥,敢問我睡了多久了?”
顧箏弱弱地問了一句,這一晃眼就到了美國了。
“一周,醫(yī)生說你要是能醒來是你命硬,醒不過來怕是成植物人,很幸運,你醒來了。”
低沉的聲音很是好聽地說著這樣殘酷的事情,傅玉琛也覺得顧箏的運氣很很好,這都醒過來了。
不過醒過來是一回事,情況還有些不太好,頭部受到撞擊還需要再檢查一下。
“謝謝,我也覺得我很幸運,不然也不會遇見傅大哥你?!?br/>
顧箏聽完也覺得自己很幸運,總之一句話,活著真好。
“不過我的證件還在家里,你是怎么帶我一起坐飛機(jī)的?”
顧箏才想到這問題,要是傅玉琛能在段時間內(nèi)拿到假證件,那只能說明一件事,眼前知這人很厲害!連這種東西都能那么快拿到手。
“私人飛機(jī)。”
傅玉琛相似聽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樣,看著顧箏這呆頭呆腦的模樣他更覺得挺逗的。
“恩,你先在這邊安靜休養(yǎng)幾天吧,就住這,想要什么外面有傭人,叫他們就好?!?br/>
傅玉琛叮囑道,顧箏點頭。
“謝謝傅大哥,不過我想給譽打個電話行么?”
顧箏雙眼賊溜賊溜地看著傅玉琛問,這畢竟是別人家,想要用東西的話當(dāng)然得先問一下主人的意見了。
“隨便,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吧,過幾天我?guī)慊厝?。?br/>
低沉的聲音從顧箏頭頂上傳來,絲毫沒將顧箏當(dāng)成個外人,不過如果顧箏看到報紙上報道的東西后,也不知她還想不想給秦子譽打電話呢?
“好,謝謝傅大哥?!?br/>
聽見傅玉琛同意,顧箏雙眼迷成一條線。
她想她在這里秦子譽應(yīng)該很擔(dān)心才對,她得打個電話通報一聲,免得秦子譽傷心難過了。
傅玉琛將手機(jī)遞給顧箏,顧箏接過手機(jī)后按了秦子譽的號碼,對于秦子譽的號碼顧箏就算是閉著眼都知道是多少。
可當(dāng)她興致勃勃地打電話給秦子譽時,接電話的卻未必是他。
“喂,你好哪位?”
接電話的人顧箏是不能再熟悉了,這道溫柔甜美的聲音除了葉希唯外還能是誰呢?
顧箏原本滿懷期待,可聽到這聲音后臉色卻變了變,不是期待而是如黯淡如死灰。
她咬嘴,想開口說話,卻說不出來半句。
似乎有什么東西卡在喉嚨內(nèi)一樣,想說卻說不出口。
上次她被李淵劫持,也是葉希唯接的電話,而這次也是。
顧箏心里雖相信秦子譽,可聽見葉希唯說話時候她心里有些動搖了。
“喂?”
葉希唯看了眼這電話,怎么歸屬地提示是美國的?而且也沒人說話,這該不會是惡作劇電話吧?
顧箏沒說話,傅玉琛雙目一直看著她的臉色,似乎不太好。
“誰打來的?”
電話里頭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秦子譽關(guān)上辦公室的門冷冷問,葉希唯看著秦子譽微微笑了笑。
“不知,應(yīng)該是惡作劇電話吧?!?br/>
說完,葉希唯直接掛掉了電話,走到秦子譽身邊。
秦子譽能振作起來她很高興,只有從顧箏死去的陰影里面走出來,那她就還有機(jī)會。
“對了譽,今天早上的報紙你看了沒,這上面說你跟我……我看那些記者真會瞎說?!?br/>
葉希唯好似才想起正事一樣問,眉頭緊蹙好像對這種很為難一樣。
“既然你有介意那我下午會讓人處理一下的?!?br/>
秦子譽淡淡開口,只是好似對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一樣。
要不是白寧說的那些話,他或許真站不起來了,她說的對,既然他心里堅持顧箏沒死的話,那他不能頹廢下去。
萬一顧箏還活著回來呢?
要是顧箏回來看到他那樣肯定又會心疼了。
一想到顧箏,嘴角不禁莞爾,葉希唯見秦子譽這樣笑著還以為是對著她笑,心里不禁樂了起來。
秦子譽臉色蒼白但也算振作起來了,葉希唯相信秦子譽能熬過來的。
“我我是怕你介意,既然你不介意的話我也不會介意,你也知道我是明星,這種緋聞多得很?!?br/>
葉希唯揮了揮手有些慌亂道,既然秦子譽都不在乎這個了那她在乎什么呢?
“你怎么在這?”
秦子譽也沒多想,對于那些事情他一點都不關(guān)心,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只有mz那邊的動向還有月音那邊會采取什么樣的措施。
反正月音他是準(zhǔn)備摧毀的,不管付出什么代價。
他們以為炒了陳文就是給他一個交代,那樣想大錯特錯了。
“我,我是想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