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蔣老爺子那回來之后,蔣璇便將部心思都放到賺錢上面。
第二天一早,蔣璇便軟磨硬泡說服了梁氏,帶著午陽去了縣城。縣城離向陽村所在的小鎮(zhèn)大約大半個時辰的路程。
難得上一趟街,蔣璇帶著午陽在縣城整整逛了一上午,才找個小茶館坐下休息。說起午陽,這丫頭雖然看起來像個四川辣妹子,內(nèi)里卻也仔細著呢。方才蔣璇說要給她買些脂粉的時候,她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連說自己沒有喜歡的,若是蔣璇沒看到她對香凝齋那盒百合香粉熱切的眼神,只怕都要相信了呢。
蔣璇到底沒有買下那盒香粉,因為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即便給了午陽,她也不會用的心安理得。所以,還是那句話,銀子才是硬道理。
老話說,開源節(jié)流。蔣璇不想節(jié)流讓身邊的人受委屈,那便只有想辦法開源了。好在,她已經(jīng)有了計劃。
回去的路上,午陽看著蔣璇手上的牛皮,問道:“小姐好好的買牛皮做什么?”又不能吃。
蔣璇沒有回答,反而賣了個關(guān)子:“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回到家之后,蔣璇先將牛皮清洗干凈,放到外面晾干,等到牛皮干好以后,蔣璇便拜托秀嬤嬤將牛皮縫成袋子樣。
梁氏和秀嬤嬤都詫異的問蔣璇準備做什么,蔣璇也不說,只是要求秀嬤嬤替她縫好牛皮袋子。等到袋子做好,蔣璇親自到井邊壓了些井水上來,小心的順著預(yù)留的小口將井水灌進牛皮袋子里,等水灌到八成,蔣璇便讓秀嬤嬤將最后的小口縫合起來。
最后,蔣璇拿出家里的白蠟,融化了在縫合的地方密密層層的封了一圈蠟油。
梁氏和秀嬤嬤這時才明白,蔣璇是想把水灌到牛皮袋子里,不過兩人卻不明白蔣璇要用這裝水的袋子做什么。
蔣璇將做好的牛皮袋轉(zhuǎn)圈顛倒,確定沒有漏水的現(xiàn)象發(fā)生,才將袋子貼在臉上,舒服的出了口氣。
見梁氏一臉訝異的看著自己,蔣璇笑著將涼水袋貼到梁氏臉上。梁氏被激的一個機靈,輕呼了一聲:“好涼!”
蔣璇笑著將水袋放到梁氏懷里,笑問:“娘,怎么樣,抱著這個是不是感覺很涼快?”
梁氏將水袋抱在懷里,一股清涼立馬襲上她的身體,連帶著心里的焦躁也去了不少。
梁氏點點頭,有些狐疑的看著蔣璇,問道:“的確很涼快,你怎么想到做這個?”
對于梁氏的疑問,蔣璇早就想好說辭:“這鬼天氣實在太難受了,我今天無意看到有人用牛皮防水,便想到了這個法子。”
梁氏不疑有他,說道:“這東西涼快是涼快,就是難免有一股子腥臊味。”
水袋是用牛皮做的,有腥臊味在所難免。蔣璇既然要靠這個水袋賺錢,自然要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蔣璇將想要制作水袋賺錢的想法與梁氏說了,梁氏十分反對。
“不行,這東西你自己做來消暑我不管,但是我不許你用它做生意,女孩子家拋頭露面像什么話?!?br/>
蔣璇早知道梁氏不會同意,耐心勸道:“娘,我知道您心疼我,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您的首飾再多,也經(jīng)不起一直變賣……”
不等蔣璇說完,梁氏便不容分說的打斷了她的話:“娘知道是娘沒用,但就算我變賣所有的首飾,也不會讓你出去拋頭露面,去做那最下等的商人?!?br/>
士農(nóng)工商,商人是最被人看起來的下等人,梁氏就這么一個愛女,加之她又是文人出身,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去做那被人瞧不起的商戶。
蔣璇沒有被梁氏的堅決嚇退,微微沉了臉色,看著梁氏正色道:“娘說商人下等,可是我們吃的用的,哪一樣不經(jīng)商人的手。如果沒有人經(jīng)商,我們從何處取得糧食布料,從何處買得胭脂水粉,從何處去買金銀首飾?再者,當(dāng)今圣上重視商業(yè)發(fā)展,商戶的地位已經(jīng)不像從前那般低下了?!?br/>
“你說的不錯,但是……總之,我不同意你經(jīng)商,你不必擔(dān)心銀子問題,娘可以帶著秀嬤嬤她們做針線?!?br/>
“做針線太累眼睛了,我不想娘這么辛苦,何況也賺不了幾個錢?!?br/>
“我……”
察覺到梁氏有些松動,蔣璇趁熱打鐵:“娘,您就同意了吧。您放心,我不用蔣家小姐的身份,沒人會知道的。而且說不定我做的東西沒人喜歡,到時候還要娘繼續(xù)養(yǎng)我呢!”
“那樣最好?!绷菏献詈蟮降姿闪丝?,嘆氣道:“罷了,你去吧?!?br/>
雖然察覺到梁氏不是十分情愿,蔣璇卻也顧不得許多了。
等到蔣璇走后,梁氏將秀嬤嬤叫到一旁,拉著她的手問:“嬤嬤,你說我是不是太沒用了些,如今竟要靠女兒出去拋頭露面?!?br/>
秀嬤嬤一輩子無兒無女,梁氏在她眼中便是女兒一般的存在,她慈愛的撫摸著梁氏的烏發(fā),溫柔的勸慰她:“小姐長大了,不僅有自己的主見了,還比以前聰明活潑了,夫人應(yīng)該感到高興才是?!?br/>
“或許吧?!绷菏蠈㈩^靠在秀嬤嬤身上,輕輕閉上眼睛。
再說蔣璇這邊,經(jīng)過蔣璇的努力,冰床的成品終于做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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