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拉作為一個有個性的貓,在尤祺的懷里只安靜了五秒鐘,便雙擊W鍵進入輕功模式,甩開大輕功進了尤祺的寢室,完全進到自己地盤的架勢。
尤祺很無語,回到寢室對紫拉再三警告要紫拉乖乖的,他去解決一下人生大事。紫拉一反昨天親昵的態(tài)度,對尤祺愛理不理的,自顧自地在寢室里巡視起來。
無奈之下,尤祺只能選擇相信紫拉,去解決人生大事。
而就在尤祺正在ing的時候,隨著一聲貓叫,紫拉從廁所門底下鉆了進來,蹲在尤祺面前,炯炯有神地看著尤祺,尤祺也覺得自己很囧囧有神。
“你來干什么……”尤祺匆匆結(jié)尾,拎起紫拉往寢室走,看一看時間,已經(jīng)快到了門禁的時間,和睦到底回不回來了?這個紫拉難道要在他寢室留宿?
“喵嗚~”
尤祺低頭看了一眼紫拉,“你說你家鏟屎官怎么心這么大,就不怕我把你燉了吃肉?”
“咕……”
“妖怪啊,怎么還學(xué)上鴿子了呢?”尤祺拍了拍紫拉的腦袋,抱著紫拉回到寢室繼續(xù)看攻略,“什么事啊,大晚上走得這么著急……”
還丟一個累贅給他……
不出尤祺所料,和睦當(dāng)晚并沒有回來,于是尤祺不得不留下紫拉過夜,雖然他比較喜歡這種毛茸茸帶肉球的小東西,但是畢竟沒有真正養(yǎng)過,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紫拉是個安分守己的貓,沒有太多的麻煩尤祺,往尤祺床上一窩呼嚕就起來了,尤祺很無奈地跑到室友床上睡了一宿。
第二天尤祺起床洗漱,發(fā)現(xiàn)隔壁寢室好像回來人了,便過去敲門。
半天沒人回應(yīng)。
尤祺一推門,酒氣熏天,嗆得尤祺差點撅過去,皺著眉頭進了屋,發(fā)現(xiàn)地上躺著個人,不是和睦,正要轉(zhuǎn)身出去,迎面撞上個肉墻。
“你起來了?”不是別人,正是和睦同學(xué)。
“啊,一會兒有課,你這是……”
“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太晚了,就沒過去接紫拉?!焙湍滥樕蠋е唤z疲倦,看到尤祺的時候笑了笑,“我現(xiàn)在過去把紫拉接回來,給你添麻煩了?!?br/>
“噢?!?br/>
和睦進到尤祺寢室里,紫拉正在尤祺的書架上做“黑貓的召喚”第八套廣播體操,見到和睦進來完全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就走到尤祺腳邊,開始撒嬌。
和睦和尤祺皆是一愣,這個紫拉真是迷一樣的貓,朝三暮四說的不就是這種東西么?!
“你家鏟屎官回來了,怎么一點也不熱情?”尤祺絮絮叨叨地把洗漱用品放回柜子上,順便把紫拉緝拿歸案,送到和睦懷里。
不經(jīng)意對上和睦極其誠摯的雙眼,特別誠懇地說了一句:“謝謝你?!?br/>
尤祺愣了一下,有點兒不好意思,“啊,沒什么,舉手之勞?!?br/>
和睦卻一只手抱著貓,騰出來一只手揉了揉尤祺的一頭亂七八糟又濕漉漉的雜毛,笑道:“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br/>
這下可給尤祺造了個大紅臉,一邊撓著后腦勺一邊干笑,把臉別過去,“……那個,昨天什么事那么著急?怪嚇人的?!?br/>
和睦停頓了一下,然后又恢復(fù)了正常,一邊順著紫拉的毛一邊說:“因為失戀跳河了?!?br/>
“???!”所謂的大四分手季么?不過堂堂七尺男兒何必為了女人尋死覓活的?!至于么?!
“酒精上腦,好在河里沒水,只是摔了一下?!焙湍赖卣f道,臉上又露出倦意,卻還是維持著微笑。
也不怪和睦,冷風(fēng)中在河床上苦口婆心勸了三個多小時,他室友才同意上來,來回路上就一個小時,下了車又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弄上樓,折騰了大半宿,酒鬼還一直作,死活不去床上睡覺,和睦基本上是一宿沒睡。
酒鬼好不容易在地上睡著了,他才倒出時間去洗個手,正準(zhǔn)備回去睡覺,尤祺爬起來了。
“噢,折騰一宿了,回去睡覺吧?!?br/>
“謝謝你替我看著紫拉?!焙湍烙珠_始表示感謝,不過這次沒等尤祺不好意思他就抱著紫拉回去了。
尤祺抹了抹自己的濕毛,明顯感覺到心里頭有那么幾分異樣,可就是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對。
渾渾噩噩一上午的課結(jié)束了,尤祺一個人去食堂吃飯,正好在食堂門口碰見同樣一個人的和睦,不可避免地打了招呼,繼而坐到一起吃飯。
尤祺這才了解到和睦居然是藝術(shù)院的!而且已經(jīng)簽了一家不錯的公司做設(shè)計師,這次回來做完畢業(yè)設(shè)計就結(jié)束學(xué)生生涯了。
對于和睦是個搞藝術(shù)的人,尤祺表示很驚悚,因為完全沒有藝術(shù)院那種標(biāo)志性的……基佬氣息……
“你是叫尤祺對吧?電院的?”
“對……你怎么知道?”尤祺一臉魔術(shù)觀眾托的表情,不過是發(fā)自肺腑的,他一直沒提過自己的名字,更沒說過自己的學(xué)院,和睦怎么知道?
“上面寫著的?!焙湍郎斐鍪种更c了點桌子上尤祺的一卡通,上面連學(xué)號都寫得清清楚楚,更別說學(xué)院和姓名了。
“呃……你眼神兒真好使?!?br/>
“回寢室么?”見到尤祺無精打采地應(yīng)了一聲,和睦笑得像只狐貍,卻只是一瞬間,立即又換上了平常的那種微笑。
“回?!?br/>
“等我去給醉鬼買粥。”和睦依舊帶著無懈可擊的微笑,邊上的小女生已經(jīng)盯著這邊很久,就差沒過來要電話號了。
“好。”尤祺覺得自己再多說一個字,再多耽擱一分鐘,邊上那幾個小女生就要一臉紅暈地鼻血狂飆,為了避免血濺當(dāng)場,尤祺選擇惜言如金。
和睦走了之后,尤祺心亂如麻,因為很不湊巧這個聲控還是個顏控,而更不湊巧的是,和睦剛好在顏值和聲音這兩個方面都對上了尤祺的標(biāo)準(zhǔn)。
更要命的是,和睦這性格也不錯。
小基佬尤祺這是分分鐘要淪陷的節(jié)奏???!這可不是個好征兆!
尤祺思緒萬千地跟和睦回到寢室樓下,還沒進樓里就看見一個黑影躥了出去,和睦把粥往尤祺手里一塞,一個箭步追上去,五分鐘之后把紫拉抓了回來。
“你知道為什么它不能離開人的視線了吧?”
尤祺有點發(fā)愣,敢情是紫拉性子太野需要一個人看管它???“為什么不用籠子?”
“關(guān)不住?!?br/>
回到寢室之后,倆人分道揚鑣,一個回去拯救醉鬼,一個回去鉆研攻略。
剛上線就接到組隊邀請,ID正是昨天晚上那個華庭,聯(lián)想到貼吧818語言之犀利,怎么看都是來者不善,可尤祺卻無法拒絕。
【小隊】華庭:『HI!花花!泥嚎?。 ?br/>
【小隊】郝瑟:『泥嚎,找我有事么?』
尤祺挑了挑眉梢,嚴(yán)重懷疑這個華庭是個師父控,組進來絕對別有用心。
【小隊】華庭:『找你玩啊,我們?nèi)フ尹c有意思的事情玩好不好?』
【小隊】郝瑟:『我等一下有事,不好意思了啊#可愛?!?br/>
【小隊】華庭:『這樣啊,真可惜?!?br/>
尤祺正要退隊,隊伍又進來個人,尤祺定睛一看,是汾酒。
什么情況?
【小隊】華庭:『師父!』
汾酒沒有立即回復(fù)華庭,而是直接M尤祺:『你怎么和她在一起?』
【密聊】郝瑟:『呃,她不是你徒弟么?我剛上線她就組我,我正要退隊你就進來了?!?br/>
【密聊】汾酒:『噢,退隊?!?br/>
這一對師徒簡直詭異,尤祺帶著疑惑退了隊,固定團團長發(fā)來消息說荻花組滿就開,叫尤祺趕緊到位。
尤祺想了想,說擔(dān)心團長打到一半以卦象變化為由而強行散團,所以,不約。
這邊是團長氣急敗壞的指責(zé),那邊是汾酒的組隊邀請,尤祺毫不猶豫地進了汾酒的隊伍。
【小隊】汾酒:『來YY?!?br/>
“道長,你徒弟……”
“已經(jīng)出師了?!?br/>
汾酒這次破天荒地打斷了尤祺的話,聽起來語氣怪怪的,尤祺呆愣一秒之后只得干笑,“是啊,小白總要離開師父的?!?br/>
“我不收徒弟的?!狈诰频恼Z氣緩和了一些,不一會兒就到了尤祺跟前,交易給他一塊五彩石,“我可以提供幫助,但是不收徒弟。”
就這一個徒弟還來勢洶洶。
“噢……”
“陪我在這里逛逛吧?!狈诰粕像R之后向尤祺發(fā)出了同騎邀請,“我很少逛風(fēng)景,比起到處走這樣浪費時間又浪費精力,我更愿意原地掛機?!?br/>
“也不是這樣啊,基三的風(fēng)景還是很不錯的,你看我們花海,那可是情緣攪基勝地,5A級風(fēng)景區(qū)!”
穿行在最熟悉不過的師門中,看著隨著微風(fēng)微微搖曳的紫色小花,小花蘿坐在高頭大馬后面抱著道長的窄腰,屏幕前面的尤祺沒出息地臉上有些發(fā)熱。
尤祺這只妖花平時還是比較苦逼的,室友帶他雙騎經(jīng)常把他拋下馬,茅臺每次帶他雙騎都嫌棄他壓瘦了他唯一的雙騎綠吃蔥,這次坐在汾酒身后,聽著汾酒的聲音,臉上發(fā)熱實屬正常。
汾酒輕輕地笑了,“游戲還是簡單一點比較好?!?br/>
“嗯,游戲只是游戲?!?br/>
“華庭她是想看我是不是一上線就會組上你?!?br/>
“結(jié)果呢?被抓個現(xiàn)行么?哈哈哈哈哈……”尤祺有點哭笑不得,這個徒弟到底是給自己什么樣的定位???還時刻監(jiān)控師父的動向呢?
“華庭有很多做法都令人難以理解,比如上次的帖子,因為我讓她刪/帖她還鬧了脾氣,用我的金全都買了橙子和煤老板?!?br/>
“……原來這才是你隨身帶著那么多煤老板的原因所在……這徒弟還真是任性啊……”
“還是你安靜?!?br/>
尤祺握著鼠標(biāo)的手一抖,這是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