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西路,林向東叩開趙蕾的家門,一進屋就聞到了雞湯香味。
眼前的趙蕾,身上系著廚裙,一副居家俏麗主婦的模樣。
林向東笑呵呵道:“蕾姐,做什么好吃的了?”
趙蕾道:“就燉了一鍋土雞湯,加了排骨。
還買了夫妻肺片和鹵牛肉。
去換鞋洗手,馬上就開飯了?!?br/>
趙蕾轉(zhuǎn)身正要進廚房,被林向東從背后一把摟住。
“先不吃飯,吃你怎么樣?”
趙蕾有些羞惱,在林向東手上狠狠一拍。
“討厭!”
接著又轉(zhuǎn)過身來,雙手勾住林向東脖子擁吻一陣,嗔道:
“這下子滿意了吧。”
林向東又故意在趙蕾胸前揉了兩下,這才心滿意足,換鞋洗手。
廚房里,趙蕾盛著雞湯,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
剛才她裝作羞惱,其實挺喜歡林向東玩的這種小情趣。
這家伙完全不像是才談過一個女朋友,不滿21歲的小男生。
倒像是一個情場老手,挺會撩人的。
林向東洗了手,也來幫忙端菜。
趙蕾除了用砂鍋燉了排骨雞湯,還炒了一份茼蒿。
加上買的夫妻肺片和鹵牛肉,總共四道菜。
趙蕾為林向東先盛了一碗雞湯,又問道:“向東,要喝酒嗎?”
林向東點頭道:“可以喝兩杯?!?br/>
趙蕾道:“那你先喝湯,吃點菜,我去拿酒。”
趙蕾取來一瓶五糧液,還有兩個紅酒杯。
等林向東開了酒,便道:“我陪你喝一兩酒,鍛煉一下酒量?!?br/>
為趙蕾估摸著倒了一兩酒,林向東問道:
“蕾姐,你喜歡酒桌上的應(yīng)酬嗎?”
趙蕾搖搖頭:“說實話,我一點都不喜歡。
有些粗俗的男人,真的很讓人討厭的。
只是有什么辦法呢。
工作需要,人情世故,不得不面對這些人?!?br/>
林向東又道:“那你有沒有想過。
等你足夠有錢,或者身居高位,就不用面對這些人了?!?br/>
“今天在辦公室,我本來想跟你談件事的。
結(jié)果你這個壞家伙,一上來就動手動腳的,我就忘了?!?br/>
趙蕾白了一眼,舉起酒杯跟林向東碰一下,抿了一口酒。
接著又道:“我自己手里有30萬資金,一直存在銀行。
本來打算等到股市行情反轉(zhuǎn),然后以親戚朋友的身份開戶。
現(xiàn)在,我想將這30萬交給你,你幫我做股票,可以嗎?”
林向東道:“蕾姐,幫你做股票,萬一做虧了呢?”
趙蕾淺淺一笑:
“要是虧了,你再幫我賺回來啊。
我既然敢讓你幫忙做自營業(yè)務(wù),就相信你的能力。”
林向東笑道:“那要是賺了呢?”
趙蕾微微一怔,又嗔道:
“傻乎乎的,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
這筆錢也放在你的賬戶投股票。
我早都想好了,不用你承擔(dān)虧損的壓力。
如果盈利,就按盈利的20%給你提成?!?br/>
林向東呵呵一樂:
“蕾姐,我逗你玩的。
你對我這么好,又這么信任我。
什么提成不提成的,太見外了。
我只是希望,蕾姐能早日變成富婆。
不用像現(xiàn)在這樣四處應(yīng)酬求人。
不過,你既然將這筆錢交給我操作。
那以后就不能干涉我的交易?!?br/>
趙蕾嫣然一笑,又給林向東盛了一碗雞肉和排骨。
“都聽你的,要是做虧了也不要緊。
我還有工作收入,生活沒問題。
要是賺錢了,你不要提成也可以。
到時候,我送你一份禮物吧?!?br/>
林向東點頭一笑:“好啊?!?br/>
趙蕾現(xiàn)在根本無法想象。
她現(xiàn)在的30萬,有了林向東,兩年之后會變成四五百萬。
林向東自然不是什么爛好人。
在蘇芷涵之外,林向東還需要自己信任的人。
趙蕾的教育背景和職業(yè)經(jīng)歷,是林向東未來所需要的人。
“你多吃點兒,少喝酒,多喝湯。”
趙蕾眼里含情脈脈。
不斷給林向東碗里夾菜,又給他盛了一小碗雞湯。
就昨晚那么一夜,趙蕾就在心里對林向東唱起了征服。
林向東不僅是她事業(yè)上的助力,在她情感需要方面,更是一份近乎完美的解藥。
晚上7點過,兩人吃過晚飯,趙蕾收拾完畢,笑道:
“今晚吃得有點多,我們出去走走,順便給你買兩套睡衣?!?br/>
下樓后,趙蕾挽住了林向東。
林向東調(diào)笑道:“你就不怕被公司的人撞見?”
趙蕾輕輕掐他一下:
“公司沒人住在這邊,就是被撞見了,那有什么呀。
我們是談戀愛,又不是偷偷摸摸干什么?!?br/>
趙蕾嘴里這樣說著,出了小區(qū),還是松開了林向東的手臂。
在街邊一家服裝店,為林向東買了兩套睡衣,兩人又向浣花公園走去。
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公園里人影綽綽。
遛彎的老人,帶著孩子的夫婦,年輕的情侶……
趙蕾又挽住了林向東,享受著這樣溫馨的傍晚時分。
趙蕾道:“周佑軍今天又給我打電話,約我過幾天吃飯,你說我要不要去?”
林向東笑問:“蕾姐,你想去嗎?”
“當(dāng)然不想了!”
趙蕾在林向東手臂上輕掐一下,又嘆道:
“只是,這樣的大客戶,我也不好太過得罪。
過段時間吧,如果實在推不掉,你再陪我去。
我就擔(dān)心,周佑軍會找更能喝酒的人來對付你。”
林向東點根煙,想想道:
“蕾姐,在周佑軍的眼里,最重要的是什么?”
趙蕾想都不想,直接答道:“生意人嘛,最看重的當(dāng)然是錢。”
林向東又問:“周佑軍的股票賬戶,有動作了嗎?”
趙蕾道:“沒有,他一直空倉,我就擔(dān)心他抽走資金?!?br/>
林向東道:“那我們就想辦法,不讓他抽走資金?!?br/>
趙蕾好奇道:“什么辦法?”
林向東笑道:“我在5.18行情期間的操盤,你不妨告訴周佑軍。
看看他會有什么反應(yīng),不過,不能透露我是誰?!?br/>
趙蕾明白了,詫異道:“你想幫周佑軍操盤?”
林向東道:“如果他有興趣,我可以試一試。
你告訴他兩個條件。
一是為期兩年,可以承諾幫他實現(xiàn)年化30%以上的收益。
二是盈利分成,他要拿出盈利的30%。
周佑軍貪戀你的美色,但他更貪錢。
如果周佑軍嘗到甜頭,你就變被動為主動了。
到時候,是他求你合作?!?br/>
趙蕾想了一陣,問道:“你真的這么有信心?”
林向東笑道:“你不是老說我有交易天賦嗎,可以試試周佑軍的態(tài)度。”
趙蕾道:“周佑軍很精明的,哪怕他相信你的天賦,也很難動心。
除非咱們承諾,如果發(fā)生虧損,愿意兜底承擔(dān)損失?!?br/>
林向東道:“沒問題,你要是信我,就答應(yīng)他好了。”
趙蕾又想想,咬了咬嘴唇:
“好,那蕾姐陪你冒一次險。
如果你幫他做虧了,大不了我賠上這幾年的積蓄?!?br/>
看著趙蕾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林向東有些想笑。
趙蕾對他的所謂交易天賦,有近乎迷信一般的信心。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