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由夏一直沉默著,她知道,只要她說話了,就會打擾夜竹薰的判斷。
夜竹薰時不時被男人刺中,身上一道一道的血痕看起來十分恐怖。
對方等階過高,而且我是輔助性的,根本沒有辦法戰(zhàn)勝他!要是姐姐在的話,勝率也只是五分之一吧。畢竟,等階相差太大。
在黑衣男人的攻擊下,夜竹薰越來越狼狽。終于,夜竹薰被黑衣男人的一劍困擾,另一間迅速朝夜竹薰的胸口探來。
我這是...要死了吧。
“你是劍之領(lǐng)主手下的人吧,我們血之領(lǐng)主的事,不用你管!快滾吧!”空中響起了一陣怒吼聲,當(dāng)!男人的劍被砍成兩段,踏,那個人從空中落在了地面上,手中還握著一柄巨斧。
“你是誰?”黑衣男人驚恐的道,對方竟然能劈斷這柄劍!那可是由玄鐵打造成的極品巨劍!
“別問那么多,問多了可會是惹來殺身之禍的?!蹦侨藳]有回應(yīng)男人的問題,而是直接握起手中的巨斧朝黑衣男人沖去。
黑衣男人慌忙地握起劍格擋,來人舉起巨斧輕輕一點(diǎn),便點(diǎn)破了黑衣男人的防御。
“如果你只有這點(diǎn)本事,那就太弱了!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那么痛快得!”
來人一斧砍到黑衣男人的小腹上,劇痛使黑衣男人倒抽一口涼氣。
“??!”黑衣男人的慘叫劃破天際。
“好了好了,別叫了,我也玩夠了。(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來人十分不在意的擦著巨斧上的血,“現(xiàn)在,你死吧!”
一條柔軟的鞭子纏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鞭子的兩頭被那人拉緊。咔嚓!黑衣男人的脖子斷成兩截,踏!一只紅色的高跟鞋踏在了黑衣男人的頭顱上,紅色的高跟鞋不斷的旋轉(zhuǎn)著,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把男人的頭鉆出了一個巨大的血洞。黑衣男人被盡情的踐踏著。
“你、你是血之領(lǐng)主的、的繼承人,也是他的...最強(qiáng)侍衛(wèi)!‘血色殘影’”黑衣男人掙扎著說出這句話。
“是啊,所以啊,你這個劍之領(lǐng)主手下的十二領(lǐng)將,對于我來說,不過是縷蟻罷了!”來人側(cè)著臉微笑道,右半邊臉被陰影遮住,血色眸子俯視著黑衣男人。
咔嚓!血霧飛散,黑衣男人的頭顱被踩碎了,連個渣都不剩。
“就算叫你們的劍之領(lǐng)主來,打敗我,也沒那么容易!血之領(lǐng)主是領(lǐng)主世界內(nèi)的王者,而你們,不過是我們稱霸平行世界的...踏腳石罷了!”那人淡然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拿出了一張紙巾擦了擦她那紅色的高跟鞋,轉(zhuǎn)身離去。
“‘血色殘陽’大人!”殘陽由夏見到那人,便立刻驚恐的跪下。
“你是誰?”
迷茫的夜竹薰對著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充滿不適應(yīng)與恐慌。她很感興趣,對身前這個“血色殘陽”很感興趣,那是她從未接觸過的人。但是她覺得很遺憾,她看不見了,看不見這個人到底是什么樣子。
“竹薰,你沒事吧。”那人的聲音緩和下來,還充滿了憤怒。
“你是...鑰寒姐么?”夜竹薰仿佛找到了依靠,握住了冰鑰寒伸過來的手。
“是啊?!?br/>
“可是,剛剛你的表現(xiàn)和性格并不像你啊。”夜竹薰此時一改平常小魔女的形象,溫順的像只小羔羊。
“這是‘魔化’的副作用,改變性格,改變的更妖冶、血腥。”冰鑰寒握著夜竹薰的手,耐心的解釋到。
夜竹薰沒有在吭聲,她累了,很累很累。
冰鑰寒背起夜竹薰朝家的方向走去。
夜竹薰房內(nèi)。
冰鑰寒坐在夜竹薰床前,靜靜的呆著。
夜竹薰的傷口已經(jīng)處理過了,但是眼睛上的問題已經(jīng)無法再恢復(fù),這很不利于以后的戰(zhàn)斗。冰鑰寒決定,要根據(jù)夜竹薰眼睛上的問題做一系列的特訓(xùn),不過,那還得等到她的傷口愈合了以后。
“武者大賽的話,就放棄吧?!北€寒沉默了一會,道。
夜竹薰屈強(qiáng)的搖了搖頭。
“這種大賽太不鍛煉人了,全部都是一些弱雞,你去有什么意思?”冰鑰寒反駁道。
“不好不好!”夜竹薰還是不肯放棄。
“你都瞎了,還鬧個屁啊!別老跟個小孩似的!”
兩人鬧了半天,最后甚至出手了。
不過夜竹薰大病初愈,而且還沒有適應(yīng)用耳朵來判斷攻擊,沒兩下就被冰鑰寒跟拎小雞似的拎起來,而夜竹薰憤怒的在冰鑰寒手里不斷掙扎,冰鑰寒瞪了她一眼,她就立刻老實(shí)了。
“好了,別鬧了。出去歷練比這里好得多?!北€寒閉著眼不耐煩的道。
“問題是...這房子怎么辦?”夜竹薰還是沒泄氣,盡自己最后的力挽救著。
“扔了,咱又不是缺錢!”冰鑰寒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夜竹薰不斷地在地上畫著圈圈,滿臉沮喪。
“好了,趕緊收拾收拾行李。一個星期后咱們出發(fā)!”冰鑰寒把夜竹薰拎起來,拋到了床上。
“嗚~~”
兩人也沒什么一定非要帶走的東西,只要有錢,那些東西路上都可以買下來。除了一些靈丹妙藥和一些珍貴的秘寶之外兩人只帶上了一個卷軸,卷軸上是整個世界的地圖。
此次,兩人的目標(biāo)就是領(lǐng)主界,在領(lǐng)主界尋找到血之領(lǐng)主。
領(lǐng)主界在地圖上的位置是天邊,地圖上并沒有明確領(lǐng)主界的位置,因?yàn)椋鞘橇硗庖粋€世界,連到那里的通道都沒有。
兩人沒有氣妥,作為血之領(lǐng)主的繼承人,怎么會找不到領(lǐng)主界呢?如果找不著,那冰鑰寒就可以去切腹了。
原來兩人居住的雙層白色別墅被賣出去了,賣給了一個富家人,這也為兩人籌集了更多的金錢。
“騷年!加油!”夜竹薰沖著白色別墅擺了擺手,大吼著。
夜竹薰雖說瞎了,但是經(jīng)過一個星期的魔鬼訓(xùn)練,她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聽風(fēng)辨聲。
小翎明天要去野營哇!很有可能更不了,所以只能今天加油啦。嗚哇,要是更不了還請大家原諒。泥煤,明明是來旅游的說,結(jié)果現(xiàn)在忙死啦!!淚奔呀!還請大家多多支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