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對于他兩的分工不關心、有人干就行。
換件衣服出來時,鍋已經起火了,洛奕把一旁的椅子拉開、喊喬一坐“喬喬、快過來吃了”
話還沒說完、坐下的不是喬一而是快一步的時墨,幼稚的不想說、喬一冷哼繞過他做到洛奕的另一側。
時墨哪里料到這桌子是圓形的、只要洛奕坐中間位置、他先一步喬一落坐、喬一肯定坐另一邊。
一頓飯下來、和祥中伴隨著暗自斗勇、時墨在鍋中把撈起來的肥腸往洛奕碗中一放,然后很自以為是的關心道:“來、多吃點、收下你的花花腸子”
洛奕哪里敢收這大禮,夾起來就送回去:“你搞錯了這是你的花花腸子”
看被送回的肥腸、很不服氣瞧見對面那吃的火熱的女人、挑起那根肥腸再次轉送喬一碗中,還附送一句:“吶、你的沒心腸子”
碗中調皮的肥腸好像在嘲笑她一眼肆無忌憚躺著,喬一哪里服氣、手抓肥腸就丟過去“不是、我說時墨你可真狗啊!”
“噗呲、呵呵~真狗....”指著時墨嘲笑、洛奕看喬一說:“為什么你罵他真狗他不氣”
“因為他屬狗啊、說他真狗也沒錯啊,他能反駁什么?反駁我是真兔妹妹嗎、隨意我可以接受”
說到屬性、她還不知道洛奕屬什么呢,好奇心一上來就問他“哦、對了、時墨屬狗、我屬兔、你屬什么?”
他屬什么、“呵咳、忘記了、這個蓮藕好吃、喬喬你嘗嘗”夾起蓮藕遞喬一嘴邊。
眼神閃躲,回避不說、難道是、想到這時墨嘴角揚起、湊過去對洛奕說:“你不會是屬豬吧、那咱倆就誰也別嫌棄誰、都是豬、狗不如——”最后一句“兔”是伴隨喬一的蓮藕一起噴出的。
很精彩兔字誰也沒聽到、豬狗不如倒是聽的清清楚楚,這個鍋洛奕真的不想背、黑著臉很認真的看著時墨,說:“我不屬豬、我屬鼠”
嘖嘖嘖、“那也好不到哪里去,怪不得看你就不安好心“賊眉鼠眼本尊啊”
“哈哈哈~你們兩個夠了、真是要把我笑哈哈哈死、死我了,呃~”吃個飯也想噎死她還真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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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吃完也不消停、“我說你們倆個沒完沒了了啊,不睡就都去睡酒店。
“要睡酒店也是他、這是我的房子、現在很晚了、我就要睡這邊很合理”
“喲呵、你這話說就不覺得打臉了啊、你把房子借給喬一、她又把一間房借我住、現在它屬于我、該住酒店的是你”
男人之間的紛爭喬一覺得自己該回避、不便參與,還是睡美容覺吧、擺擺手說:“那隨便你們吧、就一間房間、一套沙發(fā)、要么酒店、自行爭取、別告訴我、也別打擾我”接著碰的關上房間、隔離開這倆幼稚鬼。
早晨、鬧鈴準時響起、今天要去工廠看進度、喬一起的比一往還要早、出門時就瞧見沙發(fā)上的兩個人、拿出手機拍個照并對此言語:“真是可愛、昨天相愛相殺、才一個晚上就相愛相擁了、還抱的這么緊,昨晚睡的挺愉快的嘛”
看手機的照片、心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離開都是哼著歌的。
幾分鐘后時墨最先起來、看見自己胸口上搭著一只胳膊,”咦“的一聲彈跳起來。
可能是動作太大、也可能是驚叫聲把還熟睡的洛奕驚醒那好看的丹鳳眼慢慢的睜開,微微瞇起、光線讓眼睛稍微有些不適,等緩過來就對時墨說:“大早上的見鬼啊”
見鬼不至于、就是被吃豆腐了而已。
他還不能說,滅口怎么辦,惡狠狠的瞪一眼洛奕、拿起他枕在他頭下的薄被,“起開、還我被子”臨走時還踢一腳“做早飯去、我去喊喬一起來”
抱著自己的被子回房間。為什么他自己明明有房間卻不睡,寧愿抱被子到外面睡。
提到被子的出現、還得從昨晚說起。事情是這樣的房間原本是時墨住的、現在洛奕來打算也要睡這間房間、所以房間的歸屬將經一盤圍棋定勝負、很僥幸他贏了、所說的僥幸是他偷偷移過一個白棋的位置。
第一輪贏房間、第二輪競爭被子等床上用品,激烈的競爭、還是輸掉一條被子,在把被子拿出來給洛奕時、耍賴與幼稚基子上升、對方一個眼神秒懂的情況下搶先往房間跑、腦子反應快但是腿還在后面追就是另一個故事了,果然門口被逮住、就這樣從一個房門拉扯到沙發(fā)、誰也不讓誰、最后終極大招放出的是剪刀腳硬生生夾住對方的脖子抓住命脈、也不知道維持到幾點才睡著的、醒來就是他看到的樣子。
洛奕:“憑什么是我做早飯”
“因為我不會”
聽那是什么回答,他不會、他每天早上吃的什么、保姆做嗎,這是他房子也沒有保姆他比誰都清楚,難道早晨一直是喬一給他做的早餐嗎!
這個認知讓他的手突然有點癢、想揍點什么東西,切也可以。
火藥味正濃、”叮“的一聲響起是手機進一條微信消息,等把手機上的消息看清楚,剛被時墨燃起來的火氣被澆的一干二凈。
就是早上喬一出門前拍下的照片、一共發(fā)來兩張、一張是喬一給自己拍的自拍照背景是他和時墨抱一起的照片,第二張是喬一給他兩單獨一張的特寫。
下邊有配一段文字:好幸福的畫面感、昨晚一定很幸福吧。
漸漸的耳朵的顏色從看到微信消息起不斷變幻顏色、從淺到深、最后還蔓延到臉部上、整張臉憋的通紅。
嘴角微微抿著。
從房間出來的時墨、見他直盯手機不見動、好投入的樣子,說:“干嘛呢你、看什么面紅耳赤的”說著就把頭伸過去瞧。洛奕嚇的慌亂收起手機,說沒有就走開,往廚房走去“我去做早餐”
到底是什么東西,看已經鉆進廚房的人、嘀咕~“有問題”
十分鐘后、洛奕把三個餐盤端出來、時墨很自覺的坐在餐桌上、拉面剛放下立馬拉過去一份早餐、還:“手藝不錯”接著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說:“那個、喬一早上班去了、剛才忘記告訴你”
說起喬一洛奕想起喬一發(fā)過來的照片,小聲說:“我知道、還給我們拍了照片紀念呢”
聲音太小、時墨沒聽清楚、皺一下眉頭問:“你剛說什么?”
“呃~沒什么,我是說對于喬一的事情沒關系的”他能告訴時墨嗎?說喬一不僅早起上班去了還給我們拍抱一起的照片嗎?不、他不能說。
用餐的過程還算和氣、誰吃誰的、教養(yǎng)讓他們吃時沒有發(fā)出多余的聲響。
時墨,吃的差不多把叉子往餐盤一放手稍微把它往旁邊一推、收起以往的姿態(tài)說:“我們能聊聊嗎?”
“什么?”洛奕也放下手中的叉子說:“你想聊什么!”
“這些年、喬一一直都有和你聯系?還是你們一直都在一塊”
“偶爾吧、但是聯系算沒斷過吧”
當年在籃球場見過后、他們算是一拍即合的好朋友、偶爾他會找借口約上喬一去看各種時裝秀、也會一起出去玩、好像那次知道喬一的身份后洛奕總是不由自主的接近喬一、其實他和喬一不是第一次見、十幾年前在一場車禍中他就認識喬一了、車禍后他也有試圖尋找過但是因為身體不便、就算知道和他同一所城市、他愣是沒在遇見、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六年前的藝校遇見了還是因為一個籃球再次結緣、再次相逢。
你信佛嗎?佛說:今生的妻子、前世你埋的人來還你未報的恩,今生的情人、前世的妻子,來續(xù)未盡的情、這是因果是定數,若無相欠、又怎會相見呢!
也多虧當年的那條項鏈還帶在喬一的脖子上、證實是他要找的人無錯。
喬一、那個握住他手的女孩、那個說“我叫喬一、你叫什么”的女孩。
那個他重生后想守護的人。
他是洛塵、洛奕的弟弟、一個人格分裂癥者、一個把靈魂寄托在哥哥身上共用一個人體的靈魂、精神的寄托。
這是他的秘密、他和哥哥約定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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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斷,對時墨說:“這幾年來、喬一沒有聯系過我、但是我知道她在英國的住宅、每次出差我都會去看她、就是這樣子”
她們沒有在一起:“她在英國、不應該是美國嗎?”
是本應該在美國、后來好像是覺得英國設計院校更好些、就改去英國了,至于為什么改他也不知道。
他是半年后創(chuàng)立盛世、公司發(fā)展需要新的血液貫通、所以他飛往去英國簽在院校即將完成學業(yè)的設計師也是那時見到喬一的,后來聊過才得知喬一的境況。
秦雅就是他在英國簽的在校生、畢業(yè)后直接進盛世的、不過秦雅和喬一的那個院校一比就差的不是一個水平面上、不然她也不會被他這剛起步的新公司預定、相比高程次的院校是要通過人脈去聘請還不一定請的來。
后來借著喬一念的院校下、自己軟磨硬泡、還做許諾她要畢業(yè)后能來盛世別說職位、股份都隨她選。
就因為自己臉皮厚這幾年來才沒斷的聯系、當然他只要出差英國也會去探視、久而久之聯系算穩(wěn)定、喬一對他的態(tài)度也不算差。
不差的前提是只當他是知己、好朋友。
對喬一回國他事先他也不知道更沒有提前和他說、好在她回來后就直接來找他要職位,出乎他的意料,當然喬一能來公司他高興也歡迎、做這些也不是非得讓喬一給他打工、而是想離她近一些而已。
守護也好、陪伴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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