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馥乾綱獨斷將冀州付與袁紹。此事一出眾皆嘩然。一時間去職者三十余人韓馥也不多問。
數(shù)日后袁紹兵不刃血輕松得入冀州。
入得城中隨即分派人手于各緊要之處盡數(shù)換為自己人把守。以韓馥為奮威將軍以荀諶、辛評、許攸、逢紀分掌州事盡奪韓馥之權(quán)。韓馥至此方明白過來懊悔無及遂棄下家小匹馬往投陳留太守張邈去了。
與此同時冀州城門一白衣人卻是施施然獨自進了城來。正是自嵩山下來的柳飛。
舊地重游心中不禁有些感慨遙望以前甄府所在不禁想起家中嬌妻嘴角不由泛起一股溫柔。心中不由想著不知姜兒此刻卻在做些甚么?
殊不知此刻的甄姜已是被甄絡(luò)搞的一個頭兩個大了。原來自柳飛走后小妮子甚覺無趣便每日來尋姐姐說話。甄姜本甚是高興哪知不到半日便被甄絡(luò)搞的暈頭漲腦。
甄絡(luò)自多隨柳飛柳飛便以后世教育方式教導(dǎo)甄絡(luò)。誘甄絡(luò)對任何問題都是多看多思多問。平日自有柳飛這個萬事通解答現(xiàn)在柳飛不在可憐甄姜哪里知道天為什么是藍的?魚為什么能在水里游這些古怪問題。每日直是煩不勝煩只盼柳飛早日歸家將這個小魔女趕緊帶走。
柳飛此時若是知道當(dāng)日得意洋洋的教育方式會給自家老婆帶來這多煩惱。實不知會是何等模樣?,F(xiàn)在卻是心下溫暖。徑自往當(dāng)日住下的客棧安頓正靜靜的等著好戲登場呢。
卻說公孫瓚知袁紹已據(jù)冀州不由大喜。忙遣弟公孫越來見袁紹欲分其地。袁紹道:“可請汝兄自來吾有商議?!?br/>
公孫越無奈只得告辭而歸。哪里知道已是死星高照了。行不到五十里道旁閃出一彪軍馬口稱:“我乃董丞相家將也!”一通亂箭之下??蓱z地公孫越已是死地透了。從人逃回見公孫瓚將事情經(jīng)過一一稟報。
公孫瓚再傻也是明白了。不由大怒道:“袁紹誘我起兵攻韓馥他卻就里取事;今又詐董卓兵射死吾弟此冤如何不報!”當(dāng)下盡起本部兵。殺奔冀州來。
這日。柳飛于客棧中聽得街上紛亂喧嘩。曉得那事來了。遂即起身徑自往磐河而來自尋的個方便的所在卻是一個山丘。此時雙方人馬俱未到達柳飛便于山丘之下取出些鹵肉熏雞自將著白玉葫蘆。愜意的進著酒食。這廝的惡趣味一。實是令人指。正自吃的歡暢之際卻聽得一陣馬蹄之聲近前。只是聽聲音卻只有一騎不覺心中奇怪。遂起身觀看。
卻見一騎已是慢慢近前那馬通體雪白窄額龍頸骨骼有力端是一匹良駒。馬上卻是一個少年年約十**歲。身長八尺有余銀盔銀甲素羅袍一手控僵一手倒提一桿亮銀虎頭槍。
濃眉虎目寬額闊面鼻直口方臉上棱角分明如斧削刀琢。兩眼顧盼之間灼灼生輝。此時亦是好奇的打量著柳飛。
柳飛此時面上亦是溫和的笑著心中卻大嘆形象毀了。這廝此刻造型卻是一手舉著葫蘆一手提著一根油膩膩地雞
看著面前的小將柳飛便是用腳趾頭都能猜到必是常山而來的趙云趙子龍。趙云于馬上卻是奇怪。他本為極精細之人。自常山過來本欲投袁紹但觀望之后甚是失望便想來投公孫贊聽得雙方正要接戰(zhàn)估計戰(zhàn)場應(yīng)在這磐河。便先來候著以便在公孫贊需要的時候再行殺出。也博個晉見之功。此時于這戰(zhàn)場邊緣卻突兀的出現(xiàn)了柳飛這么個人雖并無馬匹兵刃但著實怪異由不得趙云不心中嘀咕。
柳飛見了不由呵呵一笑道“小哥兒莫要瞎猜這時候還早且下馬來咱們共進一杯我包你誤不了事便是?!?br/>
趙云一驚道“先生何人也?怎會在此獨飲?又怎知某要辦什么事?”
柳飛呵呵一笑道“這世上我所不知地事情卻是不多?!币娳w云兀自坐在馬上不由蹙了蹙眉頭道“怎么你可是擔(dān)心我對你有何圖謀?你自頂盔貫甲手持利器我卻手無寸鐵你如此膽氣日后如何成地大事?真要我失望”說罷直是搖頭。
趙云此時畢竟年輕受不得激。且見他不過一書生便有計謀自也不怕。當(dāng)即亦是爽朗一笑道“先生教訓(xùn)地是如此云便叨擾一二?!闭f著翻身下馬將銀槍往地上依住徑自坐于柳飛對面。
柳飛微笑道“這便對了。來來且嘗嘗我自釀的玉露酒味道如何?”說著給趙云拿了個酒杯斟了一杯遞過。
趙云極是精細雖聞著酒香馥郁不似尋常佳釀卻也不即飲下只是持杯望著柳飛道“云不善飲酒多謝先生好意。況待會兒還要廝殺多有不便。先生卻是何人怎會在此處”
柳飛呵呵笑道“我姓柳在這的原因嗎有二?!毖粤T仰盡了一斛卻不說話。
趙云也不問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柳飛看的暗暗點頭。不急不躁進退有度。答話不卑不亢始終清醒的保持警惕。如此美酒當(dāng)前卻能克制自己。真不愧為一代名將。
當(dāng)下接著道“其一聽說這里會有一場熱鬧我閑來無事便來瞧瞧熱鬧。這其二嗎卻是為了一個人來的?!?br/>
言罷看了趙云一眼見他依然是面色平靜但眼中微微閃過地驚訝卻顯是對柳飛能知道大戰(zhàn)在此很是驚奇。此際聽柳飛說是為了一個人來地也只是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卻并不多問。
柳飛道“哦你不想知道我究竟是為何人而來嗎?”
趙云道“云與先生次相見叨擾先生已是失禮豈能多問先生私事。況且先生之事與云又有何干系”
柳飛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緩緩地道“是嗎?那便聽聽也好。我說的這個人啊先是看好一個主公但觀察后呢甚是失望便又準(zhǔn)備再尋一個便往他原本看好的人對頭這來了只是啊我卻是怕他最終后悔所以呢就來這等著他好歹給他些建議莫要空等多年虛度年華。只是此人好像并不想多問呢。小哥兒你說好笑不好笑啊”
這一番話只聽的趙云心中大震蹭的站起目光直直的瞪著柳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