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隱秘之處
“兩位大人,還是先吃點早膳吧,公子現(xiàn)在還未醒,請稍等片刻?!?br/>
說完,胖嬸將那手上的早膳端到了二人身旁,之后便走了。 無\./錯\./更\./新`.w`.a`.p`.`.c`.o`.m
“阿水,你說著偌大的府邸,怎么就一個那嬸子一個下人,就算高冷那個老頭在不待見這個兒子,也不會如此吧?!?br/>
蘇水水點頭,也是沉思:“他若真的不受待見,又怎會有這樣大的一個院子,而且這府邸雖然空蕩,卻一塵不染。”
所以,這位高祈跟高冷的關系一定非傳言那般,就算高冷真的對他不好,也決計不會是像傳言那般嚴重。
那些早膳,蘇水水和南淺并沒有吃,她二人不僅沒吃,更沒有像那胖嬸說的那般老實的待著,此刻她們已經(jīng)開始在府邸亂逛了起來。
根據(jù)府邸的布置,蘇水水找到了看起來最像是主屋的房間。
只是那門緊閉著,四周也寂靜十分,也不知道是不是蘇水水的錯覺,她總覺得越是接近這房間,她越是覺得陰涼。
此屋分明坐南朝北,是整個府邸地勢最好的地方,卻如此陰冷。
南淺亦是覺得奇怪,二人相視一眼皆是在對方眼里看出了一絲詫異。
“這里面怕是另有玄機?!?br/>
二人走到門口,正準備敲門進去的時候,里面的卻傳出來一些聲音,聽起來好像是有人在里面說話。
蘇水水做出噤聲的手勢,之后二人便極其熟稔的將耳朵貼在門口。
也許是覺得太過鬼祟而且也太明顯了,蘇水水跟南淺便換了一個地方重新偷聽,只是這次二人并非在門口,而是在一個隱秘之處。
最起碼不是那種一眼便能發(fā)現(xiàn)的地方。
“現(xiàn)在你想要的我已經(jīng)做到了,那關于我們之前所商量的,不知公子可還記得。”
這是個男人的聲音,蘇水水二人之前接觸過高祈,這聲音明顯不是高祈發(fā)出來的,但究竟是什么人找他,這話里的事情又是什么呢。
“你還好意思說我想要的已經(jīng)做到了,是,她是死了,可那舞月之死又是為何,現(xiàn)在這個巧合皆指向我,昨日已經(jīng)有兩位大人來找,你這分明是害我!”
雖然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但蘇水水還是認出了這人聲音分明是屬于高祈。
他這話里的信息量太多了。
按照他的說法,想必這舞月之死是屬于意料之外的,而且一切都是那個說話的神秘人做的。
“我害你?若不是那丫頭撞破了你,我也不至于將她也做掉,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在于你?!?br/>
“那你用得著殺她!你這個蠢貨,難道不知道這丫頭身份不簡單么,就她那個不要命的夫君,若是知曉了真相,你我哪里是他的對手!”
高祈似乎真的在氣惱,聲音都隱隱帶著惱怒和掩飾不住的暴躁,聲音完全不似之前她們第一次見到的那般虛弱。
那跟高祈說話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服氣,“那瘋子最多不過就是一個破遞文書的,高家隨便一個人的官職都比他要高,就算他身手再厲害,他難道真的敢跟高家作對么,更何況這件事還未暴露,現(xiàn)在著急這個又有何用?!?br/>
高祈生生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緩過勁來。
卻不想那人并沒有想著停下話頭,而是繼續(xù),“如今事情我已經(jīng)為你做好,你答應我的事情也該兌現(xiàn)了。”
高祈覺得自己碰到了個豬隊友,原本簡單的事情偏生要弄得那樣復雜。
他的聲音明顯變得有些不耐煩,“舞月的事情不可能就這樣輕易解決,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發(fā)覺了我們的事情,得先處理完,我才能幫你。”
“是那兩個人?這事情也簡單,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這件事還是你同我講的,如今既然這兩個不開眼的要調查這件事,那便處理掉?!?br/>
“不要將事情。(下一頁更精彩!)
想得太簡單了,這二人的身份不一般,我昨日見那兩位周身貴氣十足,不似那普通官員,想來也是不好對付的,而且若真的能殺了解決,我昨日便如此做了,現(xiàn)在不僅是那兩個不開眼的小官,我最擔心的還是君不離?!?br/>
“要我說你就是杞人憂天,那兩個官員官職再高,再貴氣也抵不過高家的地位,你好歹也是高家的人,為何如此畏首畏尾,至于那君不離雖然身手不凡,但他如何能知曉,是我們做的,更何況這件事我已經(jīng)做得很干凈了,沒人能找到你?!?br/>
高祈沒有說話,但這并不代表他就真的認同了這男人的話。
若真的按照他的話來說,他處理得很干凈,那為何會有人找上門來,而且速度還如此快,他是不相信的。
“怎么不說話?!?br/>
“行了,你說的我已經(jīng)知曉了,這件事容我再想想,晚上你再來我給你答復?!?br/>
高祈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心下已經(jīng)開始盤算該用什么方法悄無聲息的將對方做掉了,雖然只是短短時間,他已經(jīng)想好了一切。
他要將那些所有罪名全部推到他身上,本來動手的人從來不是他高祈。
將一切盤算完畢,高祈的聲音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不耐煩,反而變得平靜了很多。
“這有何好考慮的?!蹦巧衩啬腥说穆曇粲行┎焕斫?。
“你所說的只是其中一個方法,且只能解決當下,我需要考量一切,想出一個更合適的方案,現(xiàn)在你在這里只會搗亂,所以等晚上你再來?!?br/>
“搗亂?我只會搗亂,高祈你!”
這話一出,那在外頭偷聽的蘇水水和南淺都覺得,興許這二人要吵起來,或者說可能還要打架。
可里面安靜了一小會,之后門被從里面打開。
一個黑影竄出,之后門重新被關上,這一切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想來,這二人已經(jīng)達成共識。
等人走后,蘇水水看了南淺一眼后,便追了上去,而南橋則是繼續(xù)待在這里,看著這位高祈之后要做些什么。
此時的蘇水水。
她悄然跟著這個看不出身形的黑影,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她需要等待時機,大庭廣眾之下若是貿然抓他,他興許會因為人群的遮擋最后逃脫。.
而且此事光明正大的做,不僅會叨擾人,還會打草驚蛇。
很快,時機來了,因為這黑影總算是走了小路,這是一條小巷子,光照鮮少能照得進來所以顯得很暗。
“何人!”
黑影似乎這才發(fā)現(xiàn)蘇水水的身形,可在他說話的當頭,她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邊,不知何時手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
匕首的鋒刃直指那男人的喉嚨。
這一切,不過只是堪堪幾秒,等他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落入到了萬丈深淵,一個不小心便能丟了小命。
奇怪的是,這人在看清楚來人后,竟然沒有出聲。
蘇水水只當這人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畢竟從方才他跟高祈對話來看,就能看出來這人愚蠢至極,所以這個反應倒也不出她的意料。
“怎么,被嚇破了膽,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說著,蘇水水就打算將那人的斗篷取下,如此那原本被斗篷遮住的臉也能因此顯現(xiàn)。
可當她即將接觸那斗篷的時候,那男人卻出乎意料的閃躲了。
他甚至都不顧那匕首此時已經(jīng)抵在他的喉嚨,因為這個動作,雖然蘇水水已經(jīng)及時收了手,可冰冷的縫刃還是劃傷了他的咽喉。
鮮紅的血開始流淌。
蘇水水不知這人為何要做這種奇怪的事情。
他明知曉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卻還要做這些事情,這根本就是無意義的,不管如何他都打不過。
落在他人手,卻還如此莽撞。
真是奇怪。
。 w_/a_/p_/\_/.\_/c\_/o\_/m (下一頁更精彩!)
“你莫不是認識我?所以這般在意你的臉,生怕被我瞧見了。”
這事情雖然聽起來荒唐,可蘇水水覺得只有這一點可以解釋了,這男人雖然愚蠢,但不管是何人都是惜命的。
難不成這張臉顯露在她面前,比命還重要?
只能是他跟她認識這一個解釋了。
那男人不說話,蘇水水便是皺眉,她走到他身邊,伸手準備揭開那層斗篷,可這幾個時候她的手卻被他握住了,那力道雖然大,但憑蘇水水的能力,是能掙脫出來的。
“你應當知曉,我能掙脫開的,你如今千方百計不讓我瞧見你,定然是有什么緣由?!?br/>
她任由那人握著。
心里卻有些奇怪,這男人身上有股熟悉的味道,她之前在某個人身上聞到過。
但究竟是誰呢?心下一直在那些熟悉的人掃描著,對比眼前身形模樣,可她現(xiàn)在可沒有心思去猜。
“我今日可以不看你,但你需要將舞月的事情全盤托出?!?br/>
聽了這話,那男人總算是有了波動,他唇瓣一閉一合,“好,只是希望你能離我遠些,素日里我鮮少接觸女人,所以還請見諒?!?br/>
雖然這聲音的音色跟那在高祈房間里聽見的一樣,可蘇水水卻覺得,他的聲音變了,變得有些淡然了,好似之前那愚蠢的話語不該出現(xiàn)他身上。 首\./發(fā)\./更\./新`..手.機.版
因為格格不入。
“這事我不能答應,若我離你太遠,你會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