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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沐的肩胛處還是中了一箭,幸好皇上沒有中這一箭,否則寧沐難辭其咎。響聲驚動了后面的人,大家紛紛朝這里來護駕。
皇上大怒,“傳朕號令,整個圍場不得放出一個活物,務(wù)必活捉刺客,朕重重有賞!”
寧沐昏倒在地上,已經(jīng)聽不見什么了,他建康的臉色迅變的灰白青,端方一直在后面隨駕,這時候也顧不得太多,匆匆和皇上請罪,就一下子跪在寧沐身邊,翻起他衣服來,一向淡定自若的端方此時手抖個不停,好不容易摸到了瓶子差點又摔在地上。
時間不等人,他趕緊從里面倒出了一顆黑綠色的小藥丸強塞進寧沐的嘴里。他的臉色這才沒有再繼續(xù)變壞下去。
一行人帶著昏死的寧沐回了營地。召喚了太醫(yī),太醫(yī)給他拔了箭,堪堪止住了黑紅色的血,就嚇得跪在皇上面前直求饒,“皇上息怒,箭尖上淬了劇毒,老臣實在無能無力,自古以來,無一人在這毒下生還啊,只是有一點奇怪,剛才寧大人服下那位端先生給的藥后竟然還存了一口氣,也算老天給寧大人留了一線生機。還請皇上饒了老臣性命?!崩咸t(yī)求饒之后就跪在那里一直低著頭,等待皇上落。
皇上聽了怒意更勝!到底是何人要治他于死地?是他的臣子?還是他的兄弟?或者是他的兒子?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心寒。寧沐是他一手提拔起來并為之重用的第一人,今天就這么折的這里,他情何以堪?他費了這么大的力是要他幫他治國,非是讓他為自己擋箭搭上一命。
“傳朕口諭,五湖四海便尋良醫(yī),為寧大人解毒?!被噬下牭拿靼?,這是必死的毒藥,現(xiàn)在人還沒死就已經(jīng)是幸運了,他能做的也只是盡力而為。
端方上前下跪,說道,“皇上,小人有一事稟告,寧大人家中有一老人,是他的師公,那老人會一些奇門左技,于藥學(xué)上頗有些研究,剛才小人喂他服下的藥丸子就是老人家所配制的解毒丸,這還是第一次入口,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所以小人斗膽請求皇上能夠允許小人帶寧大人回去找他老人家。”說完重重的給他磕了三個響頭。
皇上聞言驚喜的問,“此話當(dāng)真?那何不把他請來?”
“皇上有所不知,師公他老人家年邁,不宜遠行了,若是勉強奔波到這里,怕是精力也不夠給寧大人診治了?!倍朔骄芙^了。他不相信寧沐命這么硬的人會就這么沒了,他要把他好好的帶回去,他身邊有妻有子有父母,他不能死!留在這里人心險惡不說復(fù)雜,這種情況下,又沒有幾個他們自己的人,端方怕有人趁虛而入護不住他,他怕的不是毒藥,他更怕的是人!
老太醫(yī)聽說那是解毒丸,眼睛都亮了一倍,壯著膽子從端方要了一顆,仔細研究了一番,才抬頭對一直等待結(jié)果的皇上說道,“皇上,這解毒丸果然藥效神奇,用的都是普通的藥材,不知怎么調(diào)配的,效力竟這般大?”
皇上一聽這話才同意了端方的話,派了護衛(wèi)隊親自護送他們離去。別的特效解毒丸什么的暫時都不在關(guān)注范圍內(nèi)。
他還要等刺客的消息!
端方不敢有絲毫停留,一路快馬加鞭的護送寧沐往留來縣莊子里趕,路上他的傷口不斷的往出滲血,一絲生氣也無,端方不得不又喂了他一顆藥。
薛如琳這一整天都覺得不對勁,莫名的煩躁,中午因為碧竹在門外和丫鬟們說話聲音大了一點,還無端沖她了好一頓的火,碧竹委屈的直掉眼淚。她莫名作了一通之后又消下來一些,好好的哄了碧竹一番。
心臟不正常的跳動著,各種不安寧。也不讓孩子們在身邊晃悠。她有些擔(dān)心,別是薛云夫婦生了什么事兒吧?最有出事可能的就只有他們,要不是他們她也不會突然這么難受,越想就放不下。
忽然,碧竹冒冒失失的從外面跑了進來,中午剛說完她,怎么又這樣?如琳皺了眉。
“太太,老爺過來了……”碧竹闖了進來,一眼看見太太的肚子,后面的話就怎么都有些說不出口。
“他來了?人在哪里?”如琳的驚喜一瞬間綻放在臉上。那些遠遠的關(guān)心還不夠,她一直在等他給的臺階,沒想到他說要隨駕的,還是這么快就趕來了!
碧竹不忍打破她的喜悅,事實卻還是要說出口的,“太太,老爺護駕受了傷,端方給送來的,此時老爺子正給他看著呢?!?br/>
如琳突然忽悠一下子有些站不穩(wěn),碧竹趕緊上前要扶她,如琳擺擺手拒絕了她,碎碎念道,“肯定是小傷沒事的,沒事的,師公醫(yī)術(shù)高,沒事的,碧竹你說是不是沒事兒?”
死死的看著碧竹的嘴巴,就等著她說出肯定的答案。
他們來的時候,碧竹看見人了,她不是不會說謊話,只是面對這樣的太太,她真心說不出來。
“太太,您為了孩子也要保重,要相信趙老爺子。太太!”碧竹話還沒說完,如琳就沖了出去,朝趙山長的房間奔去。
趙山長屋里只留了一個力氣大的侍衛(wèi)幫忙,連端方都被清了出來。他守在門口,心焦的等待著未知的結(jié)果。
抬眼就看見了疾步趕來的薛如琳,后面跟著小跑著追她的丫鬟。
上前迎了她幾步,在她說話之前先說道,“替皇上擋了毒箭,有老爺子的隨身解毒丸保了一命,老爺子不許人進去,一起在門口等吧。”
薛如琳沒有答話,又邁動了腳步,到了趙山長門下,兩只手搭在門上不使力,然后頭也輕輕的靠了上去。人就離他這么近,卻差點與她天人永隔。她好不容易接受了他,拿他當(dāng)最親密的親人,她不能失去了他!
以往無論她們鬧了多少別扭,有多少的磨合,可那些都是只屬于她們兩個人之間的房內(nèi)的事情,只要彼此有愛,兩人都相信他們很快就能解決好它??墒沁@次不同,他們還沒解決好問題,他就要被奪走了,莫名的認輸了,薛如琳難以接受這個現(xiàn)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