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武館叫啥比較好,野狐武館嗎?”
這邊,周大福已經(jīng)在考慮開張的問題了。
“當然不叫這個,太難聽了,必須要起個高大上一些的名字,清新脫俗,讓人一看就心生向往,”方常頓了頓,不怎么確定的問道:“叫方常武館怎么樣?”
“切!”
大家都被他的無恥給驚到了。
“不如就叫人生巔峰武館!”
周大福神采奕奕,關(guān)于人生巔峰這個秘密他守的好苦啊。
蕭楚和方常對望了一眼。
蕭楚說道:“巔峰這個詞非常的好,人生巔峰就有些冗長,不如叫巔峰武館,將來咱們開宗立派,就叫巔峰神教?!?br/>
“妙啊,大師兄,你這話說到我心坎里去了,真后悔沒有早一點認識你,哎對了,你和常哥咋認識的?。俊?br/>
周大福沒方常那么變態(tài),動不動就握人家的手,他只會摟肩膀。
倆人正好坐一起。
“鄰居!”方常解釋。
“原來如此。”周大福立刻就信了,方常搬家他知道。
“那咱們就叫巔峰武館,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蒼穹之下,巔峰之上!”
少幫主方常一錘定音。
正好餐館邊上就有一個廣告設計公司——其實就是個小鋪面。
臨時就做出了一塊牌匾。
四個大字“巔峰武館”,外加幾行小字。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蒼穹之下,巔峰之上!
霸氣的一匹!
“你們打算教人家什么武功,你們仨都還是學生呢?!?br/>
仨男人扛著牌匾走在前頭,安寧在后面潑冷水。
“這……”
前頭三個人都愣住了。
三個都是掛比,武功都是系統(tǒng)給的,一秒就學會。
他們根本就教不了。
“不怕,我這里有本八品的內(nèi)功《通明要訣》,可以作為咱們的招牌武技?!狈匠D贸隽藟合涞椎臇|西。
這是面具怪男給他的。
不是他不想學,而是根本就學不會。
“我也有門路能搞到秘籍,進價很便宜。”周大福不甘示弱。
他包包里還真有兩本沒學的功法。
大不了就買幾張具現(xiàn)符,具現(xiàn)出來就是。
“好,只要有秘籍,我來負責教!”
大師兄就是大師兄,他雖然根骨沒了,可他還是個學霸。
有秘籍,有師傅,還怕沒人來學武嗎?
“八品內(nèi)功都拿出來了,”安寧繼續(xù)潑冷水:“為什么我覺得,你們把這武功拿去賣了,都比你們開武館賺的多呢?!?br/>
大家都停住了腳步。
突然覺得安寧說的沒毛病啊。
一本八品劍法能賣五十萬,一本八品內(nèi)功最起碼一百萬,你如果沒點關(guān)系都買不到。
像王雨辰,那就連內(nèi)功也不會。
而收學員,和巔峰武館同等規(guī)模的其他小武館,一年能收三十個就不錯了。
一個收五萬,也才一百多萬的收入。
還要去除房租、水電、人工、伙食……
“你懂什么啊,”周大福不服氣,叫道:“這是錢的問題嗎,這是事業(yè),男人們的事業(yè),將來立足亂世的根本,爭霸天下的基礎……”
前面幾句還算人話,后面越說越離譜。
“咦,門口蹲了個人,難不成是來學藝的?”蕭楚天罡童子功已經(jīng)小成,遠遠地就看到了大本營門口蹲了個人。
“也可能是來踢館的,讓我教訓他!”方箏非常的好斗。
“咱們都沒掛匾額呢,誰知道這是武館啊?!狈匠o語。
這群人分開的話,個個正常,湊在一起就變成了說相聲的。
走近之后發(fā)現(xiàn),蹲在門口的,只是一個紋身小年輕。
“你是誰?”走近了之后,方常問道。
“你們又是誰,竟敢來我們野狐幫撒野!”
那孩子跳起來,一言不合就開干的架勢。
“你們野狐幫?”
方常樂了。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野狐幫的幫眾。
嚴濤不算。
那倆八品和倆七品也不算。
因為他們都死了。
野狐幫有獨特的服飾,胸口繡著一只火狐貍。
他們是小商小販們的噩夢。
很多灰色產(chǎn)業(yè)都有他們的痕跡。
妥妥的都是壞人。
“你笑什么?”小屁孩很憤怒。
“野狐幫的人都走了,為什么只留下了你一個?”方常問。
“我……幫主說不想見到我,他們就把我綁在地窖里了?!?br/>
這屁孩大概是十四五歲,比他們都還小。
而且感覺智商不太行。
有點憨頭憨腦的。
“這樣啊,現(xiàn)在野狐幫是我的了,我就是野狐幫的幫主……”方常拿出了轉(zhuǎn)讓書。
那憨小子看了看,也看不懂,他又不識字。
但是看方常的表情也不似撒謊。
當下不在猶豫,噗通就跪趴到地上去了。
“幫主在上,請受屬下一拜!”
方常嚇了一大跳。
趕緊一把把他拉起來:“你干啥呢,你們野狐幫都流行這種禮節(jié)嗎?”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都是這么來的?!?br/>
好家伙,這孩子不僅憨,還非常擰呢。
不過從他言談舉止來看,至少不是智障。
“你叫什么名字?”方常問。
周大福和蕭楚在那邊忙著掛招牌去了,他們可沒耐心賠方常逗小朋友。
“我叫小六子?!?br/>
“你為什么叫小六子?”
“小六子原本是我爹,我爹死了,幫主就讓我叫小六子?!?br/>
方常聞言,點了點頭:“也算合情合理?!?br/>
小六子被新幫主認同,感覺非常的開心,于是就問:“幫主,咱們啥時候去打劫?”
方常一頭的黑線,這什么亂七八糟的。
“小六子,野狐幫已經(jīng)成為歷史了,現(xiàn)在我們叫巔峰神教,之前的兄弟們都已經(jīng)遣散出去,你被關(guān)在地窖里忘了放出來,是前任幫主的疏忽,這樣吧,我補償給你一些錢,你去找點正經(jīng)事做行不行?”
“巔峰神教?那教主,我們什么時候去打劫,或者干其他壞事也行。”
小六子非常的執(zhí)著。
“你干過什么壞事?”方常蹲下來,和這個營養(yǎng)不良的小少年對視。
“好像……好像也沒有……”小六子非常的委屈和憤怒:“大家根本就不帶我。”
“那你為什么要干壞事?”方常懵了。
“教主,我們不干壞事的話,那我們和好人有什么分別呢?”小六子理直氣壯。
方常突然覺得很有道理:
“這樣吧,你繼續(xù)待在這里,等以后干什么壞事,我一定帶著你,不過你得學點武功,不然我也不帶你去?!?br/>
他也不怎么放心讓這玩意就這么離開。
這玩意將來不是被壞人打死,就是被好人打死。
前任留下來的拖油瓶。
只能用愛來感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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