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句話,三人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然后就開始討論夜宵的味道如何如何,打發(fā)著時間。
期間,羅部衫還向言清推薦了下自己比較喜歡吃的燒烤,但是被言清拒絕了,理由是不喜歡吃這種過于油膩的東西。
周圍的人漸漸的減少,三個吃貨也掂量掂量了下自己的錢包,從大口大口的吃慢慢的變成了細嚼慢咽。
“差不多了,走吧。”言清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已經(jīng)很少了之后,就決定開始招魂了。
四人來到之前確定的地方,言清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沒有人后,就開始決定招魂,當然,他還讓三人注意下周圍。接著就在那個小布袋子里面拿出三張符,分給了三人。
“這是三清符,可以暫時保護你們,而且可以讓你們看到你們想看的東西?!闭f到這里,言清笑了下,接著對三人說:“注意周圍,如果被陌生人看到,情況會很麻煩的?!?br/>
“聽你這么說,招魂危險程度很高啊!”任崴聽完言清的注意事項后問到。
“嗯,有可能失敗,好了,不浪費時間了,我們開始吧?!毖郧寤卮鹆四橙撕茉诤醯囊粋€問題,接著就從小布袋子里面拿出一個小紫爐,然后很正式的擺在了地上,小紫爐大概一個盤子那么大,表面還有許多花紋,不過三人看不出那是什么。
接著,言清又從小布袋子里面拿出了一枝香,然后插在紫爐上面,然后施了個火咒將之點燃。這時,三人感覺到四周的空氣都沉寂了下來,再看紫爐,讓人感覺很高大,而且有一種厚重的感覺,似乎是它將周圍的空氣給鎮(zhèn)住了。
“這是鎮(zhèn)魂爐簡化版,能夠穩(wěn)定靈體。”言清也感覺到了變化,順口就解釋了下。
“簡化版,總給人一種不安全的感覺啊,有沒有通過質檢啊…”任崴聽到后,忍不住吐槽。
“快看!”這時羅部衫指著周圍,只見周圍飄著許多淡淡的藍sè火焰,雖然很淡,但是看得很清楚。
“我要開始了,你們不要將三清符弄丟了,否則會很危險!”言清再次jing告。
接著,言清站在鎮(zhèn)魂爐前,雙手不停打著手印,然后雙手中指和無名指彎曲,向前一指,大聲念到:“乾坤借法,魂歸!”
頓時,三人就見到周圍的瑩瑩藍火不斷的向鎮(zhèn)魂爐前三米聚集,漸漸的化成一個人形。
“呵!哈!哈!哈!”四人聽到前方藍火處傳來尖笑聲,聽音調應該是女xing,接著四人發(fā)現(xiàn)腳底有些cháo濕,低頭一看,原來不知什么時候,自己已經(jīng)站在了一個小水洼里。
“失敗了?!毖郧搴苓m時的講出了原因,不過聲音中透露出的自信,表明他一定能解決這個問題。
“你也太淡定了吧…..”宗未壬看著言清,不自覺的為自己擔心了起來。
“沒事,你們只要拿穩(wěn)三清符就行,其余的我來解決?!毖郧逭f完這句話后,雙手又很快的打出了幾個手印,當然,三人是看不懂的,接著喊道:“焰龍!魂滅!”
只見一條大火龍向那聚集處沖過去,所過之處,只留下一片空白。而那人形藍火此時也更具人形,仔細看,甚至都可以看到面上的容貌。
火龍攜著一股勢如破竹的氣勢沖向那女鬼,那女鬼似乎感覺到了極度的危險,尖嘯一聲,四人便看見她前方聚集起一面水盾,水盾越來越厚。
站在言清后方的三人都祈禱不要擋住火龍,如果一招秒,三人的安全感還是不會降低的。
“有沒有感覺到,他的咒語是隨便念的……”任崴不適宜的挑起了一個話題。
“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吧!”宗未壬和羅部衫大聲對言清喊道。
火龍如期與水盾碰在了一起,也許是相應了三人的祈禱,火龍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就繼續(xù)向前沖去,然后撞在女鬼身上。
這時女鬼已經(jīng)完全成形了,面部是yin冷的白,頭發(fā)淅淅瀝瀝的搭在額前,渾身上下**的,不用想,這家伙生前一定是淹死的。
在火龍的攻擊下,可以看見女鬼遭受了很大的痛苦,張著嘴,一臉痛苦的表情,然后就消散了,而火龍穿過女鬼后,也漸漸的消散了。
“這就完了?”宗未壬有點呆呆的看著前方。
“應該是吧?!绷_部衫順口的答到。
“那…那女鬼是魂飛魄散了?”宗未壬這句是對言清說的。
“沒有,只是打成重傷,剝奪了她傷人的能力,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投胎轉世了?!毖郧鍥]有回頭,看他動作,似乎打算繼續(xù)招魂。
任崴這時想問一句,你成功率到底是多少?。坎贿^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來。
“這一次應該會成功,剛才是小概率事件,你們知道,小概率事件經(jīng)常發(fā)生。”知道后面的三人在思考什么,言清說話打掉了幾人的疑惑。
這時三人才感覺到手上的三清符有點發(fā)燙,再低頭看腳底,任然是干的,根本沒有濕??磥韯偛艖撌枪砭常糜X之類的攻擊方式。
言清繼續(xù)招魂,這次并沒有那種怪笑聲,同樣的地點慢慢的形成了一個人形,從體型看是男xing無誤,不過這次形成的速度比第一次慢了許多。
等了一會,三人仔細看那鬼面部,發(fā)現(xiàn)和今天下午看見的照片差不多,這鬼是劉裕無疑。
“他是劉裕。”任崴對言清說到,剩下兩人也點點頭,表明了自己的看法。
言清聽到后方確定的聲音后,就開始詢問劉裕。
“將你死前所知道的事的都告訴我!”這時言清的聲音頗具威嚴,像坐在法庭的法官一樣。
神棍??!神棍!任崴聽到后,在心里念到:這家伙不去當神棍真是浪費人才,哦,說錯了,他本來就是神棍。
對面劉裕的眼睛逐漸清明,從他現(xiàn)在的表情,絲毫看不出是一個酒鬼,難道說死后人格都會升華咩?
“我記得最后的事就是我出去買酒,在回家的路上,就開始喝了起來,然后喝醉了就躺在路上,結果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你死得還真是不明不白啊。“任崴的習慣xing吐槽又發(fā)作了。
對面的劉裕聽到后也有點不好意思,雖然從臉上看不出明顯的變化?!氨?,沒能給你們提供幫助,冒昧的問一下,你們想要知道什么?“
從劉裕的語氣上來看,不像是傳統(tǒng)家暴里面的暴君???難道那個大娘是騙人?后方的三人同時生出了這樣一種感覺。
“我們是調查學校的事情才找到你的,我能明顯的感到學校中的怨氣,那個傷人的鬼明顯是慘死的,但是我在jing局的檔案中又沒有發(fā)現(xiàn)相關的人員,最后我們懷疑那個鬼是失蹤人員,而…“言清說到這里就被劉裕給打斷了。
“你們懷疑是我女兒?不會的,我女兒……“劉裕說到這里又被言清給打斷了。
“對,不知道你能不能說說你和你女兒的關系,并且,你為什么不報jing,那可不是一天兩天不回家,并且你女兒之前也沒有發(fā)生過徹夜不歸的情況吧?“言清對于情緒失控的人,哦不,情緒失控的鬼并沒有什么耐心。
后方宗未壬偷偷對兩人說:“怎么看也不像個家庭暴君,其中是不是有貓膩?“
“我覺得也是?!傲_部衫也同意這個說法。任崴則沒有表示什么,依然看著前方。
“…因為她說她遇到了一個很好的人,那個人可以給她提供一個好的工作,所以要出去一段時間,并且,之后每隔兩三天她都有給我發(fā)短信,所以我也…“劉裕猶豫了一下,說出了他女兒的事情。
騙局!四人心里同時意識到,估計面前的劉裕是被酒jing入腦了,這樣的話也信,而且是發(fā)短信,為什么不打電話?
“聽說你與你女兒的關系并不好,而且有家暴?!把郧逅坪醺杏X到了什么,這次的問題很直接,也沒有那種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的感覺。
“不是,我們…“劉裕正準備解釋的時候,突然聲音變得很飄渺,而這時,三人看見劉裕的旁邊出現(xiàn)了一個白無常形象的人,好吧,就是白無常。
然后,白無常和劉裕的身影漸漸的隱去。看到這一切后,言清就熄滅了香,然后將那些道具都放進了小布袋里面。
“走吧,沒戲了。“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夠和白無常搶人,沒辦法??!
“你的符還要不要?“雖然這樣說,但是看任崴很明顯的將符放到自己的口袋中,很明顯這句問話僅僅只是問話而已。
“走啦,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明天再說。“言清看著那動作,實在有點好笑,那符自己本來就打算給他們,算是一層保險,說完后就轉身離開了。
“我們也回去吧,時候不晚了?!白谖慈煽匆娧郧遄吆?,也招呼著兩人快走。
“唔,現(xiàn)在可有點麻煩了。“任崴說的是靈異界的事情,以后推理的時候是不是還要多考慮一種可能?那樣很糾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