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清歌坐在隔壁的房間,剛吃完了糕點,拍掉了手上沾到的碎沫渣子,開始換起了行頭。
另一邊正在“行兇”的南竹,也就剩下了最后一間屋子需要清理。
南竹撬開了窗戶,干凈利落的進入了屋內(nèi)。屋里的人,現(xiàn)是云夜國的四品文官彭逾。曾為一方知縣,期滿三年剛調(diào)回朝不久。
官位雖然不大不小,但就仗著傍上了陌轅朗這個侯爺,貪污欺民的事情沒少做。還從小小的從六品升到正四品,至此后越發(fā)的貪得無厭。
南竹就像陌清歌所說的那樣,毫不客氣的一巴掌將睡的正熟的彭逾扇醒。習(xí)武之人的掌力自然不輕,彭逾的臉瞬間紅腫了起來。
彭逾雖然醒了,但頭暈眼花,兩眼冒金星,根本看不清來者何人,更是連句救命都喊不清楚。只記得南竹在打暈他之前說了句:
“記住今晚,你的報應(yīng)才剛剛開始…!”
說完直接打暈,然后把床上的帳子扯下來將人五花大綁。綁完很是嫌棄的拍了拍手,好像是碰了多么臟的東西一般。
事后南竹照舊也把彭逾帶來的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帶走了。依然走窗,來到了陌清歌所在的房間,敲了敲窗戶,兩短一長。
陌清歌一聽就知道是南竹,便回應(yīng)道:
“進來吧?!?br/>
南竹應(yīng)聲進了房間,說道:
“解決了。”
陌清歌很是欣慰點了點頭,道:
“嗯,不愧是我們小竹竹?!?br/>
然后后伸了個懶腰,又說道:
“終于輪到我舒展筋骨了。走吧,先和他們匯合。”
說著便起身往門外走,跟在陌清歌后面的南竹心想“只怕今夜過后,這些人便再也沒有好日子過了?!蹦现裰荒苣钠矶\他們可以早死早超生,不然在這個活閻王這里,怕是生不如死啊…
在屋里和南冥玨喝茶的楚璃云,沒忍住又開口說道:
“阿玨,清歌這小丫頭怎么還不來,他不會和南竹跑…”
楚璃云話還沒說完,陌清歌好巧不巧就在這個時候推門而入,人畜無害的問道:
“我這個小丫頭和南竹什么~?”
楚璃云被嚇了一跳,正輕拍著自己的胸口,安撫著自己那幼小的心靈,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還真不能在人背后說三道四。”然后又恢復(fù)到往常嬉皮笑臉的模樣,對著陌清歌說道:
“弟妹,你…”
楚璃云說著話,陌清歌便朝著楚璃云走去,捏住楚璃云的兩頰,來回的擺弄,說道:
“你說你,好好的一個璽國三皇子,長得也是人模狗樣的,只可惜~嘖嘖嘖……”
陌清歌故意沒把話說完,就這么看著楚璃云。楚璃云都被看怵了,便問道:
“闊洗森莫?(可惜什么?)”
陌清歌回答道:
“可惜長了嘴~!”
楚璃云聽到這話,很是迅速的把臉從陌清歌的手中掙脫開來,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一個不留神,嘴巴就被陌清歌給剁了。然后可憐巴巴的看向了南冥玨。
南冥玨才不管楚璃云“是死是活”,而是從懷里拿出一個手帕,走到了陌清歌面前,很是認真的給陌清歌擦起了手。溫柔的說道:
“以后盡量不要去亂碰一些東西,臟?!?br/>
陌清歌出奇的應(yīng)了句:
“好,聽你的?!?br/>
楚璃云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說道: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陌清歌二話不說,一腳踹了上去,直接把楚璃云踹了個狗吃屎,就像當(dāng)初在璽國的城門口那樣。踹完陌清歌很是無奈的說道:
“楚璃云你別玩兒了,咱們出發(fā),要干正事兒了。”
楚璃云整個人趴在地上都懵了,心都哭死了。在心里大聲的嘶吼“陌清歌求你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