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員拿著菜單離開了。
宴語菲這才得以有空關(guān)心王素婭的近況。
“素婭,你在那邊發(fā)展得怎樣?還好吧?”
人家王素婭原本是來投靠她宴語菲的。
不問還好,經(jīng)她這么一問,王素婭眼眶一紅,心里的各種委屈立馬涌上心頭,“哇”的一聲便大哭了起來。
宴語菲是最怕發(fā)生這種情況了。她腦子不好使,又不會說些好聽的安慰話,感到不知所措。
而武湘跟蔡若莧卻沒有開口說一句慰藉王素婭的話,任憑她哭個沒完沒了的。
宴語菲也被王素婭的情緒給感染到了。她鼻子酸酸的,喉嚨干燥難受,哽咽著勸道:“素婭,你別哭了。你要是有什么事,還有我們呢?!?br/>
武湘沉著臉,帶著同情的腔調(diào),“語菲,你不知道,素婭她現(xiàn)在的情況呀,就好比屋漏偏逢連夜雨。唉,素婭,她現(xiàn)在慘著呢?!?br/>
聽武湘這么一說,宴語菲的心口就像刀子剜得一樣痛。
素婭以前不是過得挺好的嗎?怎么會這樣呢?呃。她不是還有男朋友陪著她嗎?
“是呀!”蔡若莧跟著附和道:“素婭她現(xiàn)在可倒霉啦!你看,她現(xiàn)在工作沒啦,倒不說,連那個多年的男朋友也棄她而去了。唉……”
宴語菲難過地伸手?jǐn)堉跛貗I的肩膀,“素婭,你咋這么不幸?唉,你怎么不早點兒告訴我們呀?”
王素婭抽動著鼻子,說不出話來,只是搖搖頭。
這么好的機(jī)會,武湘才不會把人情全部讓給蔡若莧和宴語菲呢。
武湘望向宴語菲,“前天晚上,素婭給我發(fā)來信息,我看著就著急。所以啊,我第一時間就讓素婭趕快過來我們這邊?!?br/>
微微一頓,武湘滿臉嚴(yán)肅而又認(rèn)真的樣子。
“語菲,你看,素婭現(xiàn)在正是困難的時候,我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傷心難過。我思來想去的,也沒什么好辦法。要不你跟盛夏講講這事兒,讓素婭也來鼎盛上班。剛好我們四個人一直呆在同一個城市里,有什么事兒也有個照應(yīng),多好呀!”
宴語菲抬起一只手摸著后腦,她很想馬上給王素婭解決眼前的難題。
只是她現(xiàn)在沒上班了,也不知公司里還有沒有空缺的崗位。
要是真有空著的位置,她可以保證百分之百沒問題,一定會讓盛夏滿口答應(yīng)的。
“讓我先問問盛夏吧?!?br/>
“謝謝語菲!”王素婭感激涕零地用手背抹著眼淚。
蔡若莧也跟著嚷道:“對!必須要讓素婭也進(jìn)來我們鼎盛。我跟武湘好歹也可以幫幫素婭?!?br/>
宴語菲點點頭,“等我先回去問問盛夏。要是還有空崗位,那就沒問題?!?br/>
武湘稍稍沉思了片刻,“要是實在沒辦法把素婭弄進(jìn)鼎盛,先進(jìn)到下面的分公司也是可以的。等以后有人離職了,也可以把素婭調(diào)到總公司來。”
“對!”王素婭就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她也不傻,有盛夏呆在總部,還有武湘跟蔡若莧罩著她,不管是什么職位,只要能進(jìn)到鼎盛,那以后的事兒就好辦了。
“語菲,我王素婭的要求不高,隨便什么工作,只要能跟你們在一起,我都愿意?!?br/>
武湘若無其事地笑了笑,“素婭你別緊張,你得相信語菲。只要語菲開了口,那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br/>
宴語菲被武湘這么一夸,她簡直要飄到云里霧里去了。
王素婭無比感激地點頭,“我絕對相信語菲。以前在宿舍里,我就說過的,語菲的命好,還真給我說準(zhǔn)了?!?br/>
很快服務(wù)員就把菜給上齊了。武湘跟蔡若莧讓王素婭隨便吃菜。
然后,她們又不停地給宴語菲夾菜,并說她現(xiàn)在要多多補(bǔ)充營養(yǎng)。
看著王素婭疑惑的眼神,武湘連忙給她解釋:“素婭,告訴你一個特大好消息。語菲她要做媽媽了?!?br/>
王素婭震驚過后,又是滿滿地恭喜和祝福?!罢Z菲,恭喜你呀!希望你以后一直好好的?!?br/>
吃完飯,宴語菲站起來去買單。
見狀,武湘跟蔡若莧也假惺惺地忙著跟上去,搶著要買單。
可是,宴語菲已經(jīng)把她的卡遞給收銀員了。
武湘跟蔡若莧朝收銀員嚷著說別收宴語菲的,硬是把她們自己的卡也遞到了收銀員的面前。
宴語菲擺擺手,“你們別跟我搶了,我都買好單了。”
武湘故作生氣狀,“語菲,我打電話讓你過來吃飯,又不是讓你來買單的?!?br/>
蔡若莧滿臉歉意?!罢Z菲你現(xiàn)在都懷孕了,還要替我們買單。怎么說的過去呀?”
宴語菲不以然地笑了笑,“我買也一樣呀。下次我保證不跟你們爭了?!?br/>
從餐廳里出來,她們送宴語菲去路邊坐車。
武湘把手搭在宴語菲的肩膀上,擺出一副對同學(xué)的事兒很上心的神情。
“語菲,素婭的事兒就全靠你幫忙了?!?br/>
“對。語菲,只有你才能幫到素婭?!辈倘羟{也跟著嚷道:“我跟武湘是想幫她,卻沒這個本事。”
王素婭也眼巴巴地望著宴語菲,希望她能開個恩,讓盛夏收留她。
宴語菲心善,見不得有人比她過得差。
她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她們。
“素婭你盡管放心吧。我會跟盛夏說的?!?br/>
頓了頓,她又說:“素婭,我們四個人可是四年的舍友呢,我不幫你,還去幫誰啊?!?br/>
她這話著實讓王素婭感動得熱淚盈眶?!爸x謝語菲!”
坐在回家的車子上,宴語菲心里一直惦記著王素婭的事。
回到家,她等了很久不見盛夏回來,等累了,她便先睡覺了。
第二天她睡到自然醒,盛夏早就去上班了。
吃過早餐后,閑來無事,她才記起還有重要事情沒跟盛夏講。
她把電話撥過去。
盛夏手里正拿著跟宴語菲買得那本一模一樣的《詩經(jīng)》。
奇怪!這書從哪里跑出來的?
聽到手機(jī)鈴聲響起,他在辦公臺上抓起手機(jī),看來電是宴語菲打來的,他這才想起家里還放著這本書。
一般情況下,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她是不會在上班時間打電話給他的。
“寶貝怎么啦?有什么事?”
聽著他緊張的聲音,宴語菲的笑聲便立即傳了過去。
“沒什么事。盛夏,我好著呢?!?br/>
“說!怎會沒事呢?”
“盛夏,我同學(xué)王素婭來啦。”
盛夏“哦”了一聲。“傻瓜,你同學(xué)來了,還跟我報告呀。”
宴語菲不樂意了。哼!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嘛!我向你提起的同學(xué),當(dāng)然都是關(guān)系很好的啦。
“盛夏,我同學(xué)王素婭失業(yè)了?!?br/>
聽她很委屈的聲音,盛夏覺得家里的傻瓜真可笑,想必應(yīng)該是同情心泛濫,又要發(fā)慈悲了。
他故意懶洋洋地回道:“你同學(xué)失業(yè)了,關(guān)你什么事呀?瞎操什么心??!”
宴語菲的心靈真是受傷不淺。怎么你就沒點兒同情之心?我最好的同學(xué),我肯定要為她操心啦!
想著還要求他幫忙,她也就懶得計較他的態(tài)度了。
“盛夏,你看,是不是讓王素婭去你公司上班呀?”
盛夏沉思了片刻,把公司里的所有崗位快速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目前還沒有空缺的崗位呢?!?br/>
宴語菲心急如焚。這可怎么辦呀?想想,她們那三個人可都是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再說,人家王素婭來到這里,就是來投靠她的。一想到她目前沒得吃沒得住,她心里就難過極了。
她一著急,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干脆不吭聲了。
盛夏怕她不開心會生他的氣,連忙說:“寶貝,你讓我先想想看吧?!?br/>
宴語菲馬上又是雨過天晴,心情大好。她知道,但凡她的事兒,盛夏必定會放在心上的。
“嗯。好吧?!?br/>
掛斷電話,她正準(zhǔn)備給武湘撥過去,武湘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她真是喜出望外,想必武湘要說的便是關(guān)于王素婭的事兒。
她太激動了,愣了幾秒,她才接起電話。
“武湘,我剛剛給盛夏打過電話了?!?br/>
“哦?!蔽湎嫦铀膽B(tài)度有些怠慢。昨晚你怎么不跟他親口講出來呢?竟然還拖到現(xiàn)在才記起來。
盡管她心里不些不滿,還是追問道:“語菲,那盛夏是怎么說的?”
“盛夏他說公司暫時沒有空缺的位置。”
“???不是吧?怎么可能呀?”
武湘的反應(yīng)相當(dāng)激烈。你宴語菲跟盛夏該不會是不想幫這個忙吧。
宴語菲看她這么著急,感覺挺對不起她們?!拔湎?,你別急?!?br/>
“語菲你都不知道素婭有多焦慮!唉!你還不讓我替她著急呢!”
武湘吼完,又嘀咕一句:“這么大的一個公司,就算鼎盛總部不需要人,下面還有那么多分公司,總可以給素婭安排一個位置吧?!?br/>
宴語菲見武湘竟然誤會了她,又氣又急。
“武湘,我也跟你們一樣哦??粗貗I過得不好,我心里也是挺難受的。我跟盛夏講過了,讓她無論如何也要幫素婭安排一個工作的?!?br/>
武湘氣呼呼的,“盛夏他不是說沒有位置了嗎?”
宴語菲急得直跺腳。你怎么總是誤解我的意思呢?
“武湘,盛夏說沒有位置,可是,他并沒有拒絕幫助素婭??!盛夏,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br/>
“真的?語菲,盛夏他真的答應(yīng)幫素婭了?”武湘似信非信地追問。
“當(dāng)然是真的啦!”宴語菲好脾氣地笑了笑,“盛夏,他說讓他先想想看。武湘,你怎么不信任他呢?盛夏他從來都不會騙人的!”
“語菲,我哪有不信任盛夏?。 ?br/>
武湘又趕緊為自己辯解?!罢Z菲,我們可都是很崇拜盛夏呢!不然,我們也不會一直跟著他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