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遠目中閃過一抹殺意,這是個變態(tài)嗎?
他已經不是單純的狼王少年,知道世界上有一種人喜歡男人。
雖然他不會歧視這樣的人,但也絕對不會和一個男人發(fā)生什么事情的。
張霖笑著道:“喲喲喲,生氣了嗎?雖然你這生氣的小模樣很可愛,但還是不要生氣的好。
俗話說呀,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
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該去珍惜?為了小事發(fā)脾氣,回頭想來又何必,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來,給在下笑一個!
嗯?不笑?
那在下用小拳拳捶你胸口了!還是不笑?那在下給你笑一個。你看,我這花容月貌之色,你有沒有心動呢?”
林修遠:“……”動了殺心。
但對方是五行宗的弟子,殺了終歸不好解釋,而且對方只是調戲良家天才,罪不至死,他還在克制。
張霖退后了兩步,捂著自己的胸口,一副怕怕的樣子說道:“林道友,在下今晚不請自到,只是想問問路而已,干嘛起殺心?!?br/>
林修遠冷聲道:“哪里的路?黃泉路嗎?”
張霖搖頭:“討厭啦,在下是想問問,到你心里的路怎么走?!苯o林修遠拋了一個媚眼。
林修遠冷聲道:“我不想殺人,請你離開?!?br/>
張霖道:“喲喲喲,又生氣了呢?在下只是和你開個玩笑嘛!
其實,在看了你的幾場比賽之后,我就成為了你的仰慕者,你每一次的比賽都是以弱擊強,都讓我有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感覺。
今天,在你和王信無聲碰撞的時候,你能做我的道侶嗎?更是讓我感覺熱血沸騰。
作為你的粉絲,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做出了直接來到你房間等你的瘋狂舉動,但我沒惡意,只是想要認識你一下?!?br/>
林修遠目光一瞇,那句“你能做我的道侶嗎”張霖說的很快,但他可是金丹期修仙者,怎么可能聽不到。
可以確定,這就是一個喜歡男人的變態(tài)。
當即冷聲道:“我并不想認識你,請你離開!”
張霖深吸了一口氣,正色道:“好了,不開玩笑了,今晚在下來你住處,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br/>
林修遠“嗯”了一聲:“什么事情?”
張霖微微一笑“很傾城”的道:“在下是想讓林道友為在下洗一下東西?!?br/>
林修遠:“洗什么?”
張霖道:“喜歡我。”
小拳拳錘了一下林修遠的胸口:“是不是很驚喜?是不是被甜到了?看你這死樣?!?br/>
林修遠忍無可忍,大摔碑手施展而出,抓住張霖的肩膀,將其扔出了房間。
不知道張霖被拋飛到那里去了,只是有一道令人聽到就想嘔吐的“我還會回來的”,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林修遠回想著剛剛發(fā)生的事情,掏出傳音玉簡給妖貓長老傳音。
說道:“師父,弟子剛剛遇到了一個變態(tài),為了避免接下來被打擾,想要搬去和你住?!?br/>
當妖貓長老得知事情經過后,歡快的笑聲傳出了不知道有多遠:“我覺得這張霖挺有意思的,你可以考慮一下的嘛!”
在林修遠氣的結束傳音后。
妖貓長老則是神色陰沉的捏著傳音玉簡,傳音道:“去查一下五行宗張霖的資料,如果查不到有用信息,第一時間通知本座!”
……
另一邊,楊首牧正在前往烈陽宗暫住之地。
楊首牧還是要押十方御獸宗能贏,一方面是對林修遠有信心,一方面則是讓林修遠看到,宗門在用實際行動支持著他的瘋狂舉動,他并不孤獨。
此時,吳杰正滿臉惆悵的將自己關在房間中,呆呆的坐在窗邊。
經過一天的時間,宗門那邊和各大宗門接觸之后,已經商討出了處理那價值兩億三千萬修行資源的方式。
就是各大宗門根據(jù)各自宗門實力,通過下注的方式,兵不血刃的瓜分那些修行資源。
這樣到最后,烈陽宗得到的修行資源不會少,但也絕不會比一開始多,但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他依然是烈陽宗的功臣。
甚至東荒的各大宗門都會記得他的好。
這是多方共贏的局面,可是!現(xiàn)在的問題是,王信亮劍之后,除非楊首牧瘋了,不然絕不會前來下注了。
大好的局面就這么沒了,你們說氣人不?
在他說明了當下的形勢后,宗主那邊非但沒有安慰和鼓勵他,還嚴令他務必促成此事,不然就不用回來了。
一點不念舊情,讓他心中很是苦澀。
倒了一杯酒,猛地灌入了咽喉中,自語道:“都將十方御獸宗看做甕中之鱉,就連我也是這樣,可現(xiàn)在我這算什么呢?
別人手中可有可無的牽線木偶,或者棋子,隨手丟棄也不可惜的那種嗎?”
正在這時,房門被敲響。
吳杰直接呵斥道:“本座不是吩咐過,如果不是楊首牧來下注,不要打擾本座嗎?難道是你不將本座放在眼中了嗎?”
門外之人道:“吳長老,就是楊首牧來了啊!”
吳杰慘慘的一笑:“他來干什么?是要告訴本座不下注了嗎?”
門外之人道:“不是,是他來下注了?!?br/>
吳杰不相信:“不可能,除非他瘋了。”
門外之人道:“可能,他真的瘋了吧!”
吳杰看到楊首牧,又看到其手中熟悉的乾坤袋后,問道:“楊宗主,還是早上說的那樣嗎?”
楊首牧點頭。
吳杰內心大喜,對宗門和宗主的怨氣消失不見。
什么牽線木偶,什么棋子!
只要他將賭盤辦的漂漂亮亮的,他就是木偶后面牽線的人,就是執(zhí)子的下棋之人。
……
林修遠得到楊首牧下注的消息,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當時,他愣了很長時間,之后就旁若無人的爽朗大笑起來,笑到最后一點形象都沒有了,甚至連眼淚都流下來了。
十方御獸宗越來越像家的樣子了啊!
如果說趙朝見、趙峰等人是相互關懷的兄弟,那么,妖貓長老就是一個護犢子的父親。
而楊首牧呢?
楊首牧像是一個知己,更像是一個無論你做什么決定,都默默支持你,甚至無條件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母親!
一旁的同門都是一臉懵逼。
林修遠這是怎么了?壓力太大瘋了嗎?或者說,是不相信自己能贏到最后,覺得宗主做了錯誤的決定嗎?
有人問:“林師弟,你這是怎么了?”
林修遠哈哈一笑:“沒事,跟我前去擂臺,看我去敗那蔡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