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情敵的第一個辦法,就是炫耀。”
楚顧堅定地點了點頭。
祝銘沒什么特別的表情,示意她繼續(xù)說。
楚顧儼然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己時不時客串情感大師的狀況,眼都沒眨一下。
“意思就是在對方面前,做出親密的動作,還有不經(jīng)意之間說出兩個人的那些小秘密之類的?!?br/>
祝銘其實不太清楚,但是礙于面子不好意思再問,他暗搓搓地自己琢磨,并總結(jié)了下看過的小說abcd類型。
于是這天晚上,他把飯菜做好了放到桌子上,便拉著凌千慕的手溫柔地說。
“小慕,我想了想,想和你更親密一些?!?br/>
凌千慕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這廝今天又抽的什么風(fēng)?
等等,他說的親密一些,莫非是要
看正(f版章節(jié);5上酷“》匠$o網(wǎng)1}
嘻嘻,這家伙終于開竅了嗎?
祝銘還有點不好意思。
“你能不能給我起個昵稱?”
凌千慕一口氣卡在嗓子眼,差點撅過去。
“什、什么?”
祝銘看他的臉看了一會,無奈地說了句沒什么。
計劃一,失敗。
他想了想,兩個人之間也沒什么特別的小秘密,凌千慕又不肯給他取個昵稱,怎么才能“炫耀”呢。
他苦惱地嘆了口氣。
秀恩愛好難。
第二天對著楚顧的臉,還是沒能說出口。
和愛人之間連甜蜜的秘密都沒有,昵稱也沒有,這種事情未免太丟臉了。
楚顧猜到他的想法,被他的木訥和死板噎了個正著。
這世界上怎么會有不會秀恩愛的人。
真的可怕。
祝銘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專心地思考,楚顧看著他那張帥臉,無奈地搖搖頭。
上天給你一副好皮囊和顯赫的家世,必然會奪走你點什么。
對于祝銘來說,被奪走的明顯就是情商了。
她忍不住提示:“老板,我覺得您可以直接和夫人在肢體上親密一些。”
她抬頭看著祝銘,對方抿直嘴角,淡漠地轉(zhuǎn)著鋼筆,然而和他氣質(zhì)十分不符的是,他臉頰詭異的紅暈。
臥槽!老子的狗眼。
這種才是秀恩愛于無形的最高境界!
真滴可怕!
于是這一天凌千慕和秦深商定完小說,在咖啡店的門口碰見了前來接人的祝銘。
對方謙和禮讓,臉上一直帶著淺笑,卻讓秦深無端感覺到寒氣逼人。
三個人坐在飯店的包間里,凌千慕才后知后覺地感覺到不對勁來。
宴請“情敵”這種事情,能是醋罐子祝銘干出來的事?
他悄悄打量著祝銘,發(fā)現(xiàn)對方舉止優(yōu)雅,動作行云流水十分顯眼,加上他長相英俊,把進來的服務(wù)小妹迷得一愣一愣的。
菜是他和秦深合著點的,菜單都沒讓凌千慕看一眼。
上菜的時候,祝銘突然開口:“小慕胃不好,又喜歡吃些辣的”,他無奈而寵溺地低頭笑了笑,“真是拿他沒辦法?!?br/>
凌千慕看得眼都直了。
秦深眼里瞬間生起一簇焰火。
隨即附和著笑了笑。
祝銘就慢悠悠地給凌千慕布菜,雖然平日里在家也這樣,但是拿出來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就尤其顯得特別起來。特別是在秦深面前展示這種兩人之間的小情趣,更是尷尬。凌千慕小心地拿余光去看秦深,發(fā)現(xiàn)對方并沒打算說什么。
凌千慕心底里感覺秦深對他是對弟弟的那種愛護,對于祝銘亂吃飛醋的行為早已習(xí)慣,可他和秦深顯然還是要繼續(xù)共事,何況人家對他也挺不錯的,要是真的讓秦深看出點什么,萬一他接受不了這種,鬧掰了也不好。
祝銘一系列動作十分連貫,幾筷子就把魚刺挑好,沾了沾碗里的溫水,放到凌千慕的盤子里,像是做過千萬次一樣。
凌千慕尷尬地夾起來吃掉,然后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
祝銘不為所動地接著給他夾菜,葷素搭配,十分有條理。
對面的秦深也不是一般人,他看都沒看祝銘一眼,就專心地吃飯,偶爾還和凌千慕談幾句工作上的事情,一如既往地溫和幽默。
“如果遇到這種類型,就要注意了!這種情敵一般是最難纏的,像小強一樣頑強!”
祝銘想起臨下班時楚顧說的話。
“對付這種人,就要軟中帶硬!言語上的炫耀加上動作的親密,雖然不能一次擊退,但能給他添堵,也是非常好的!”
祝銘摟著凌千慕的腰,看著他打開車門坐好,轉(zhuǎn)身和秦深道別,兩人彬彬有禮地互相握手,宛如多年老友一般,場面一派祥和。
祝銘上車,在凌千慕額頭吻了一下,才開起車來。他假裝沒看到秦深還站在車后,溫柔地和凌千慕說著話。
“差不多得了?!?br/>
凌千慕?jīng)]好氣。
他嫌棄地把頭扭向車窗。
“你這樣,秦深看出我們的關(guān)系,萬一他接受不了呢?我以后怎么和他共事?你怎么”
他扭頭去看祝銘,發(fā)現(xiàn)對方正努力地抿直嘴角,卻無法隱藏自己因欣喜激動而彎起的眉眼。
凌千慕瞬間沒了脾氣。
這個人真的是怎么可以這么幼稚!
怎么可以這么可愛。
算了,看在他這么可愛的份上,不和他計較了。他想。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