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殺他們是因邊境不穩(wěn),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京墨長大了,音音也長大了,朕可以毫無顧忌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文嫣,你想要讓朕做賢明帝王,流芳百世??赡阃说弁跏稚夏莻€不染血?!?br/>
嘉寧帝看著皇后的牌位,輕聲:“朕最在乎的兩個孩子都長大了,朕也就沒有任何顧慮。”
“朕有一個很好的計劃,朕要成就千古霸業(yè)?!?br/>
嘉寧帝起身,撫著皇后的牌位,低語道:“文嫣,你等著,東沅會有一個不一樣的未來?!?br/>
............
太傅府
程凡牽著程詩雨的手,將她扶下馬車,輕聲問道:“今日你去找郡主,遇見什么好玩的事了嗎?”
快送到了府門口,程凡竟有些舍不得將她送進去,只想盡辦法想要與她多待一會兒。
以前他不懂為了將軍每遇戰(zhàn)事都會愈加兇猛,拼命殺敵想要早日打敗敵人回到京城,如今他才明白,心里有了牽掛的人,便會想盡辦法陪在她身邊。
程詩雨看著程凡舍不得模樣,輕聲回道:“郡主今日喚我過去,是也想要讓我?guī)退乓粋€消息出去?!?br/>
“什么消息?”程凡連忙問道。
程詩雨笑著道:“你這般著急作甚。”
“郡主只是想要借我的口,讓更多人知道六皇子不得陛下喜愛的事實。”
程詩雨看著程凡道:“郡主不想世家女子被六皇子和武昭儀欺騙,誤了終生,連累家族。”
陛下長得俊俏,武昭儀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六皇子自是不遑多讓。
可他是許國公主的兒子,又是不安分的主,郡主是怕六皇子會以“美男計”許出皇子妃的位置,蠱惑世家女子惹出麻煩。
“郡主小小年紀卻是深思熟慮?!?br/>
說著,程詩雨輕嘆道:“明明是我年紀大些,可也不知為何,與她在一起,我總是會乖乖的聽她的話,好似她是個大姐姐一般?!?br/>
程凡笑著道:“郡主身份特殊,她要照顧很多人,所思所想便比旁人多了幾分思量?!?br/>
程詩雨看著程凡,打趣道:“在我不確定你是否還記得我之前,我最害怕的便是你也喜歡郡主!”
那般優(yōu)秀的美人,誰能不愛?
“我連你都不敢肖想,又怎敢肖想陛下和西梁王最疼愛的郡主。”程凡看著程詩雨,輕聲回著,眸底拂過一絲失落與不自信。
郡主是將軍的,他不要命了,敢去肖想。
程詩雨抬起程凡的下顎,輕聲道:“是,你不敢肖想我,是我一直在肖想你?!?br/>
“程凡,你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br/>
程詩雨看著程凡,認真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可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平安?!?br/>
很早,很早,她就認定了他,絕不會更改。
“你放心。”程凡看著程詩雨,目光堅定的許諾道:“我不會委屈你?!?br/>
“我現(xiàn)在只是四品中郎將,可我跟在將軍身后,有的是立功的機會。我定會讓你做誥命的夫人?!?br/>
程詩雨點頭,眉眼含羞:“好,我等著?!?br/>
她知道,她沒有看錯人。
“是詩雨嗎?”程太傅的聲音突然傳來。
“我爹回來了!你快走!”程詩雨聽見程太傅的聲音,眸底拂過一絲慌亂。
“我們又沒有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為何要走?”程凡問道。
既然今日碰上來,那就見一見。
“我拐彎時就看見你的馬車停在路中央?!背烫涤值?。
“你這門口停了半天怎么還不進去呀?”
“爹告訴你很多遍了,不要把馬車停在路中央,影響過路人趕路不說,若是突發(fā)危險,自己也躲不過。”
說著,程太傅下了自己馬車,來到兩人馬車旁。
程凡立刻松開握住程詩雨的手,上前行禮道:“回太傅大人,末將奉郡主之命送令千金回府?!?br/>
“許是白日里與郡主玩的有些累了,令千金在馬車里睡著了。”
程凡抱拳解釋道:“男女授受不親,為確保程小姐安全,末將只能守在馬車旁,等候令千金醒來?!?br/>
回到馬車的程詩雨聽著程凡“睜著眼睛說瞎話”,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怎么好意思說男女授受不親,方才他握著她的手,就沒有松開。
“程將軍,有心了?!背烫蹈屑ぶx道。
程凡立刻拱手行禮:“末將奉郡主送令千金回府,末將自要護令千金安好?!?br/>
程詩雨掀開車簾,佯裝揉了揉眼睛,自語道:“我怎的睡著了?”
程太傅立刻扶著女兒下馬車,道:“你向來穩(wěn)重,怎的這次這般貪玩。讓程將軍在馬車外守了那么久?!?br/>
程詩雨立刻福身行禮:“有勞將軍了?!?br/>
兩人相互“做戲?!?br/>
程太傅道:“將軍快些回去,莫要耽誤了公事?!?br/>
“下官告辭?!背谭餐低悼戳艘谎鄢淘娪?,轉身離去。
程詩雨扶著程太傅:“爹,我們回家吧!”
程太傅踏進府門,毫不吝嗇的夸贊道:“這個程凡,算是年輕一輩中,最穩(wěn)重的孩子了?!?br/>
“爹,此話怎講?”程詩雨壓低了聲音問著,心底卻如鮮花綻放。
爹也認為程凡穩(wěn)重。
“年輕一輩中盛京墨是佼佼者,可殺伐之氣太重,邊關名聲也不太好。加之身份特殊,雖是位極人臣,權傾朝野,可他手段太狠,無人親近?!?br/>
程太傅邊走邊道:“程凡跟在盛京墨身后,自是黯淡無光?!?br/>
說著,他停下腳步夸贊道:“可他辦事能力極強,迎難而上,毫不畏懼。難得的好兒郎!”
程詩雨低語,佯裝兩人不熟:“是嗎?我怎的沒看出來!”
程詩雨心底卻如小鹿亂撞,雀躍欣喜:太好了,爹也是看重他的。
程汝弼看著小女兒,道:“你爹眼光何時錯過,以后就知道了!”
“那女兒等著……”
……
“他們還是被放出來了!”小姑娘聽完盛京墨的敘述,滿心不甘。
就這么放出他們,太便宜他們了!
“無妨,陛下有其他打算!”盛京墨見小姑娘忿忿不平,立刻安撫。
白卿音眸光一閃:“你們有了其他謀算,是不是?”
“是啊!”
盛京墨點著小姑娘的鼻子,夸贊道:“怎生的這般聰慧,什么都瞞不住你!”
小姑娘得意一笑,而后又道:“差點忘記與你說正事,方才吳大人命人傳了信過來,說洛河漕運的案子有了新進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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