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米拉含在嘴巴里的糖果甜膩膩的聞到在兩個人的口腔內(nèi)迅速散開。
感覺到自己懷里的女孩癱軟松懈下來的身子,他強迫性地將她的后脖撐起,以雷霆之速狠狠朝她的最深處探索。
他吻得很深很深,深得像是要將她的靈魂吸走,深得好像是她本來就是他丟失在外的三魂七魄中的一魂。
米拉覺得自己是那個搶奪了宗凌那一魂的敵人,而他在為了那個原本就屬于的那一魂所有權(quán)而大殺四方的神。
他可能要滅了她。
米拉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他松開了她。
米拉被吻得意亂神迷,翦水的某春意瀲滟還沒散去,她拼命呼吸,胸口曼妙的弧度隨著她大口的呼吸而越發(fā)的洶涌。
宗凌火熱而深邃的眸瞇起,視線灼灼地睨著她,骨節(jié)分明的長指抬起,拇指指腹輕輕抵在她的唇瓣上。
“米拉,真是吻不夠你!”
還在劫后余生般呼吸著的米拉恍惚了好幾秒,大腦還沒回神的時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回神的時候,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他,一股熱氣自她的臉頰開始散開,擴散到四肢百骸去。
宗凌本來抵在她唇上的拇指一滯,灼熱又曖昧的視線自她的臉頰朝下掃去,入目的是小女人嬌嫩的肌膚上立起來的小小的粉色的小疙瘩,銳利的薄唇抿起,視線驚愕中帶著逼仄。
真是個靦腆的小家伙。
小疙瘩都這么可愛又好看。
“上輩子賄賂了閻王爺么?”
米拉紅著臉:“???”
“生得這么好!”他本就幽深的眸色狠狠縮了縮,越發(fā)的深邃,“不停地要大約都不夠!我改變主意了,快點養(yǎng)好,等我要你!”
“要不夠你,還等他要她?”他沒有一絲的難為情,說得理所當(dāng)然,就跟一般人說吃不飽的時候的表情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他持續(xù)高溫的身軀以及灼熱逼人的視線。
米拉:“……”
她知道自己漂亮,但是這大概是她這輩子聽過的最流氓的贊美,流氓得讓她聽著聽著感覺自己會上火得大腦充血而死,她朝宗凌的下腹看了過去。
男人低低的笑聲響起。
米拉也笑,他喜歡她的皮囊!
“可是……”他突然蹙起了眉心,“以后,少吃點糖!太甜!”他蹙眉,舔了舔嘴角,還是純天然的她的味道最合他心意。繼續(xù)道,“這么愛吃糖,長了蛀牙怎么辦,嗯?”
米拉:“……”
“我不喜歡,蛀牙的味道!”
米拉拿起一枕頭,狠狠朝宗凌的臉上砸去:“你,出去……”
宗凌眸色微跳,巋然不動,反手,捏住她的纖細(xì)的手腕,將她死死地摁在床上:“連生氣的時候,也是這么可愛。”
“還痛不痛?”
米拉一怔。
宗凌緩緩將她松開,蹙眉,下了床,隨后,一邊挽著手腕上的袖子,一邊朝洗手間走去。
動作從容,步履華貴。
米拉就躺在那里,一動不懂的,像是一尊躺在床上的如畫的雕塑。
直到,她感覺自己下面一涼,她瞪大了眼,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上身一躍,想從床上蹦起,她的下肢卻一動也不能動。
她只能坐起來。
男人為了摁住她不讓她亂動,食指摁在米拉可愛的小肚臍上。
“別動!”男人的嗓音慵懶又性感,看著眼前的男人無比探究地蹙著眉在打量著自己的那處:“腫了!上點藥明天會舒服一點!”說著,他一本正經(jīng),正義凜然地……
米拉瞪大了眼,臉色又紅又白,咬緊了唇瓣。
所以,他剛才突然去洗手間是為了洗手,洗手是為了……
異物感侵入的感覺強烈得米拉想死,那抹沁涼讓她的感受到的疼感減了大辦,她不想這樣,特別羞恥,像低等動物,可是動作的時候,一不小心,一腳,踹了過去。
腳后跟正中宗凌的眼睛。
男人臉色一沉,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米拉正欲開口,她看見宗凌眸底一閃而過的鄙夷。大約就是給臉不要臉的意思。
“給臉不要臉了?嗯?自己送上來的,倒矯情起來了?”
米拉心口抽搐,仿佛自己置身冰窟,沒有半點血色的臉蛋上笑意閃耀令人致盲:“欲擒故縱啊!”
“膽子突然變得很大?”
“因為五哥要、不、夠、我!我們來日方長!”
“日?”男人陰翳的長眸夾起,凜冽的冷銳自他的眸底刺出,他扯唇,轉(zhuǎn)過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次臥的房門被打開,又被狠狠砸上。
哐當(dāng)一聲。
有什么東西被砸到地上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米拉渾身一抖,腦子里閃過宗凌從外面帶回來的五顏六色的一罐糖果。
……
半小時后。
外面門鈴聲一聲接著一聲響起。
林自一臉耷拉,滿是不高興。
房門被打開。
“總……”
宗凌冷臉,瞪!
林自狠狠咽了一口唾液,他們英俊神武的總裁,怎么帶上了一屬于熊貓的標(biāo)志性的眼暈。
宗凌沉著臉走出,狠狠砸上門。
林自被這刻意震天響砸門聲嚇得渾身一抖。
“回公司!”
“那這……”公章!林自看了一眼剛剛被砸上的房門。
宗凌冷眸化作冰冷的刀鞘,里頭一道道刀鋒一般的視線朝林自砍去。
林自嘴角狠狠抽了一抽:“您請!”
宗凌沒走多久。
唐君便打了電話過來。
“才幾天功夫,就能讓我他將你們之間得到關(guān)系詔告天下!我真是小看了你!”
“我只是長得比一般人美了那么一點點!”米拉紅著眼,蹲在這將散落在地上的糖果撿起。
“我說過,你如果……”
“您這是想要解約嗎?”米拉打斷了唐君,手上抓著糖果和手機的力度增大:“真解約了,我可就不跟宗凌離婚了!”
電話那段的唐君一臉的扭曲:“你在威脅我!”
“不敢!”
“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還有個父親叫米國!”
米拉狠狠咬緊了唇瓣。
“找個時間見一見吧,我有點不信你了米拉!不過還好,我有籌碼!”唐君扯唇,將手機拿了下來。
米拉渾身松懈了下來,還好,唐君沒有反悔,如果她真的反悔不再繼續(xù)她們之間的約定,她其實也是什么辦法都沒有,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剛才捏著手機的手心,盡是一粒粒浮在掌心的冷汗,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害怕。
網(wǎng)上大肆傳播宗凌和米拉夫妻恩愛。
什么整個c國最有潛力,最有前途,最有錢的男人,連路都舍不得讓老婆走,一下車就是公主抱。
什么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就是米拉了。
做女人要做就做宗凌太太。
做男人要做就做宗凌。
米拉看了一眼同事小喬遞過來的報紙,又放下:“感覺你們才是當(dāng)事人!”
小巧正想扒點八卦。
張蕓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各位!”
米拉回頭,看了過去。
張蕓也看了她一眼,只是很快,她又收回視線:“跟大家宣布意見事情!”
聽到張蕓的話,大家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我們的東家,換了!”
米拉挑眉。
“那我們的新東家是誰啊,張主編,東家是男的還是女的啊!”說話的是小喬,她雙手摩搓著,很是激動,一臉沉醉,“希望是第二個宗凌!比如宗禁啊,這樣我就可以不用擔(dān)心我們雜志社隨時倒閉了!”
米拉心里一個咯噔,臉色沉了下來。
現(xiàn)今紙媒不景氣,大家有這樣的擔(dān)憂很正常。
張蕓扯了扯唇。
“這個先保密啊,但是我可以跟大家保證啊,這個東家接手我們雜志社以后,你們一個兩個都不用擔(dān)心我們倒閉了!”
雜志社里的人歡呼而起。
“那大boss什么時候來??!”
張蕓笑了笑,看了一眼腕表:“倒了!”說著,她伸手比向門口。
所有人的視線朝門口投去。
小喬抓著米拉的衣袖發(fā)出迷妹的尖叫聲。
米拉感覺一道閃電披上身,自己仿佛在這一瞬間從將四季給輪了一遍。
宗禁還有宗禁的特助安杰西。
男人一身裁剪合體的錫色西裝,步伐沉穩(wěn)雍容,走過來的時候,素養(yǎng)極好地朝眾人微微點頭,舉手投足都是儒雅。
“大家各忙各的去,就跟平常一樣!”男人沉啞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好聽。
米拉拽緊了手心,坐了下來,就當(dāng)是沒看見宗禁,也沒聽說過宗禁變成自己的大老板這回事,卻撞上了安杰西的視線。
安杰西朝她點了點頭。
米拉翻了一記白眼,收回視線。
安杰西:“……”
宗禁長眸瞇起,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連眼睛也是似乎是毫無波瀾,可是,你若是認(rèn)真看他的眼睛,雙神通里,都是破碎和沉痛。
“宗總!我?guī)鷧⒂^一下我們星辰編輯部……”
宗禁沒看張蕓,仿佛什么都沒聽到。
安杰西正欲上前。
張蕓扯了扯唇看向米拉:“米拉,你給宗總介紹一下我們星辰編輯部,然后再帶宗總到樓上的社會編輯部!”
米拉手一滯,面上明顯的不樂意。
“這是你的工作!”張蕓蹙眉。
米拉抿唇,站了起來,先是朝宗禁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內(nèi)。
米拉看著安杰西從公文包里將一分文件拿出來就朝她點頭走了出去。
室內(nèi)只剩下她和宗禁兩個人。
“只要你和他離婚,米氏還都是你的!”
米拉心里狠狠一扯,她不在乎的,爸爸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