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好笑的翻了個白眼,都編起來就是吉普賽人了,古典美人還是不要嘗試的好:“上面自然一點,比較適合小姨,相信我!”
“哦,這樣?!泵廊藡寢尡徽f服了,乖乖的趴在鏡子前,繼續(xù)讓喬喬給她編小辮子。
喬喬把她腦后的最后一簇頭發(fā)編好,然后繞在小梳子,形成弧度,長吁一口氣,編這么長的頭發(fā)也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她的兩只胳膊騰空的都快堅持不住了,總算弄完了。
“啊,編完了?”房筱怡看她松開自己頭發(fā),開心的抬起頭。
“還沒好呢,”喬喬取出一旁宮女準(zhǔn)備的溫水壺,用手?jǐn)嚵藬?,剛想往房筱怡頭上淋水,突然一拍腦門,“想起來了,我這里還有玫瑰精油,嘿嘿,”她從自己手鐲里掏出來一個小瓶子,“這個是我從家里帶的,本來是抹在皮膚上的,不過倒在水里,用來護(hù)理頭發(fā)也不錯,免得待會兒被燙傷?!?br/>
房筱怡聽了當(dāng)然開心,這精油聞起來味道也香香的,一個勁兒在旁邊讓她多放點。恨不得一整瓶都倒下去,喬喬當(dāng)然不敢依,不然到時候她的頭發(fā)肯定會香的熏死人。
抹勻,烘干,小心地把辮子拆開,然后在梳理順滑,等所有程序都做完。早已經(jīng)半夜三更了,幸好半途中喬喬趁著烘干的空當(dāng),喝了一碗據(jù)說很補的波鸀湯,才勉強頂住。
房筱怡當(dāng)然不會跟她一樣,在鏡子旁前照后照,一頭飄逸的波浪大卷,喬喬做出來的發(fā)型就是她夢寐以求的。自然開心的不得了。
“別晃了,小姨,我眼睛都被你晃暈了,”喬喬趴在旁邊,讓房冉幫自己捏酸痛地胳膊,一邊有氣無力的說話,“哦,對了,你要讓房冉的爸爸看要趕快哦,因為這個沒有藥水定型。你頭發(fā)又這么長,很快就會直了?!?br/>
“很快是多快?”一旁房冉忍不住插嘴,他已經(jīng)被兩個女人折磨的沒脾氣了。
“不睡覺,不用手碰,半天吧----”
房筱怡倒是毫不擔(dān)心,“沒關(guān)系,我可以施個法術(shù)定型,”帥氣打了個響指。頭發(fā)一甩,再看,果然比剛才有彈性的多,“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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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
“還有更厲害的呢,你看!”一房筱怡整個人飄了起來。長長的卷發(fā)飄散開來,身體舒展,猛地從身后展開一雙巨大地羽翼,輕輕扇動。
“哇,”原本還懶洋洋旁觀的喬喬,立刻睜大了眼睛跳起來,“天使哎!”
“嘻嘻。我怎么可能是西方那些天使?!狈矿汊鶑目罩酗w坐到她旁邊,“假的啦。翅膀是我幻化出來玩的,本人可是正宗的道家弟子哦!”
“道家?”喬喬疑惑的抬頭看她,“你所說的道家是指,是指----”
房筱怡微微一笑:“嗯,沒錯,我也是從凡人界來的。”
果然,跟她猜測的一樣,喬喬試探的問:“那個,你是和我一樣,穿越過來地?”
“呵呵,穿越?”房筱怡搖頭直笑,捋捋自己頭發(fā),“嚴(yán)格說來,我們都不算穿越來的哦,我是飛升的時候出了差池落到了這界,而你,是我費了無數(shù)的心思,送回到凡人界,然后又接回來的。”
“?!”莫非她應(yīng)該屬于這一界,這,這怎么可能?
“還以為你有多沉得住氣呢,看吧看吧,忍不住問了吧,嘿嘿,”房筱怡笑得很奸詐,“其實,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就會回來。==”
“我不懂----”
“不懂問我兒子咯,”房筱怡理直氣壯的指指一旁的房冉,“我這個當(dāng)婆婆地,只關(guān)心你們倆個什么時候生娃娃----”
喬喬立刻臉紅了起來:“小姨----”
房冉卻是神色坦然:“母后,在你關(guān)心這個問題之前,請先關(guān)心一下,我們什么時候成婚。”
“隨時都能成啊,兒子,你忍不住了?”房筱怡立刻揶揄她的兒子。
“母后,你知道我在指什么?”
一直嘻嘻哈哈的房筱怡因為他這句話,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輕輕嘆了一口氣,半晌才開口:“兒子,你就這么相信他-
房冉輕聲道:“當(dāng)然,而且,我不想對不起他,也不想,和別人分享喬喬。”
喬喬聽得滿頭霧水:“你們在說什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