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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珊話一出,底下站著的宮女太監(jiān)紛紛跪首求饒,言清看局勢不對,也跪了下去。
“那愛妃想要如何?”
言珊想了一會兒,“那最好的辦法,不就是讓他們消失嗎?皇上覺得如何?”
蛇蝎婦人!言清想著。
這冷君燁不會也這么昏庸,聽言珊的話吧?
“這……”冷君燁顯然不想濫殺無辜。
“皇上猶豫了?哼!臣妾就知道皇上說愛惜臣妾都是假的!”
“胡說,朕說的都是真話,何曾欺騙過愛妃?”
“那皇上就殺了這些嘲笑臣妾的人,他們嘲笑臣妾,指不定明天宮里就傳出什么污蔑臣妾的話,那讓臣妾如何活著見人?”
“愛妃放心,若是明日再宮中聽到什么流言,那朕就下旨將這些人全殺了?!崩渚裏顒竦馈?br/>
“可若是那時,嘲笑臣妾的可不止這些人,皇上可是要殺更多的人!”
底下跪著的宮女太監(jiān)瑟瑟發(fā)抖,看來今日他們是逃不過了。
言清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正在思考著的皇上,這有什么好想的,幾十條人命,就因為這個女人的幾句話?
“皇上,娘娘,小人有話要說?!?br/>
言清一開口,座上的兩人都停了下來,轉(zhuǎn)望著言清。
“阿青大夫,你有何話要說?要本宮說,你才是第一個該殺的!”
“.…..”
“若不是你讓本宮摘下面紗,皇上如何會笑?這些個賤婢又何如跟著笑?”
言清感覺自己體內(nèi)有一股洪荒之力忍不住要爆發(fā),這言珊腦子是有病吧!
她忍!
強忍心中要暴打弱智的力量,笑著回答道,“娘娘,其實您臉上長的可是青春痘,這傳出去可是好事情?。 ?br/>
“哦!此話怎講?賢妃臉上的不是痤瘡?”冷君燁瞬間來了精神,言珊也疑惑著。
這害得她容顏盡毀的東西,竟還是好事?
“非也非也!娘娘臉上長的東西,名為青春痘。這青春痘,可是只有年輕貌美的女子才會長,這可是預(yù)示著娘娘身體從里到外,正當(dāng)年輕呢!而且,這青春痘,也不是年輕才會長,一般只長在極其貌美的女子身上!”
“當(dāng)真?”言珊半信半疑道。
“自然,小人怎么敢欺騙娘娘。娘娘這幾日,是否經(jīng)常感到胸中憋悶,總想找些事情做,但是又不知道做什么?”
“確實如此。”
王華裳的孩子還在,外公又躺在床上,太子哥哥又不肯理她,她心里煩悶的很!
“那就是了,娘娘身體有年輕之人的……青春之氣,這才長出了青春痘?!?br/>
這痤瘡又名青春痘,只是你們不知道,那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咯!
“按你這么說,朕倒是想起來,墨希前幾個月也長過,她那可也是青春痘?”
“小人未曾見過墨希公主,不敢輕下妄言?!?br/>
言珊被這一番話說的心花怒放,原本還厭惡自己現(xiàn)在的這張臉,再看看,倒真的感覺與眾不同,別有一番風(fēng)味。
“那它何時能消失?”
“娘娘若是不喜歡,那只要抹上藥膏,過幾日便可消除?!?br/>
“嗯,好了都起來吧!”言珊讓香冬拿著銅鏡,正自我欣賞著。
眾宮女太監(jiān)都松了口氣,為自己躲過這一劫而幸慶。
自從這言賢妃進了柳蕪宮后,這宮里都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言清正欲拜離,突然,殿外匆匆跑來了一太監(jiān),在言清旁邊跪下。
“皇上,娘娘,墨希公主在殿外求見?!?br/>
言清輕暼了一眼皇上,便起身準(zhǔn)備離開。
冷君燁從身后一把拉住了言珊,“愛妃這是要去哪里?”
言珊嬌嗔了一番,“不是你的寶貝女兒來找你了?她又不喜我這個娘娘,我自然要避開一番,免得打擾你父女二人談話?!?br/>
“胡說,你是朕的女人,她怎么也要叫你一聲母妃?!崩渚裏顚⒀陨簶亲诖笸壬希白尮鬟M來?!?br/>
言清跟著小太監(jiān)退了出去,心里想著男人果然都抵擋不住會撒嬌的女人。
冷墨希這幾天不見蹤影,原來是回了宮中,想來是知道了她母后被禁足的事情。
要說這言珊也真是厲害,鄭昭雪在言珊沒來宮中之前,那可真是如魚得水。即使只生了墨希一個女兒,那皇后的位置也是坐的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她才來沒多久,就讓鄭昭雪被禁足了,還讓皇上獨寵她一個女人!
只是,火爆脾氣的冷墨希,根本不是言珊的對手。
言清走出去時,正好看見冷墨希怒氣沖沖的走來,看起來是準(zhǔn)備為她的母后討公道來了。
“你干什么?眼睛瞎了不成,竟敢撞本公主!”
“公主恕罪,是小人眼瞎了?!?br/>
冷墨希奇怪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拍了拍肩膀進了殿內(nèi)。
那人是誰?為何要偷偷跟她說,以退為進?
難道他知道她今日是來找父皇干什么的?
出了宮門,看到在宮門外等她的趙長博。
這小子怎么有心情來接她?他不是應(yīng)該陪在南宮蘭身邊嗎?
“你的蘭兒醒了?”
趙長博點了點頭,整個人也不似前幾日那般死氣沉沉。
“那這時候你應(yīng)該陪在你的蘭兒身邊才是,怎的來這里了?”
“我就是來接你去給蘭兒瞧一瞧,看看蘭兒身上還有什么不舒服?!?br/>
“.…..”
果然是她想的太多。
到了府中,趙長博連歇息的機會都沒給她,就把她拉去了安置南宮蘭的閣樓里。
“嗯!氣色恢復(fù)的不錯,毒應(yīng)該還沒完全解干凈,但是沒關(guān)系,以后慢慢調(diào)理就好了。”
“言清!你能不能把完脈再說?哪有像你這樣沒把脈看著說的?”
“神醫(yī)都是這樣的!”言清不害臊說道。
言清自己搬了條椅子,坐在床邊,既不把脈,也不說話,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南宮蘭。
南宮蘭被盯的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言清,你干什么?”趙長博一副心急的模樣,好似言清欺負了的南宮蘭。
“我沒干什么?我只是有點好奇,南宮姑娘見到了好像一點都不驚訝呢!”
她現(xiàn)在可是女兒身,若說是南宮蘭這江湖中人見多了女大夫,所以感到不驚訝。但言清從進門開始,從她眼里看到的,是那種見到熟人的眼神。
在她的記憶力,她應(yīng)該沒有以言清的身份見過南宮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