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看著蘇婉婉在本上涂涂寫寫,感到好奇,便湊過去看了一眼。小本子上的字密密麻麻的,看著他眼睛都痛了,顧晟不禁有點兒后悔把蘇婉婉拐去公司了,要是老老實實呆在家,就不會突然開啟女強人模式了。
顧晟無奈,只好先去洗好了澡,躺在床上等蘇婉婉忙完工作,幻想著蘇婉婉能大發(fā)好心與他溫存一番。
可誰知,蘇婉婉一工作起來,她那工作狂的本質(zhì)便暴露了出來,一直忙活到半夜都沒結(jié)束工作。
顧晟看不下去,一把把她抱回了床上。
“你干什么!放開我!我還差一點!”
“差一點也不許!沒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還不睡覺明天怎么上班!”
“哎呀!我能起來的嘛!”
“那也不行,工作是別人的,身體難道不是自己的?”
“什么是別人的!那是顧氏的工作!說到底還是咱們家的!怎么就成別人的了!”
顧晟聽見蘇婉婉如此說道,心中一暖,但他還是不想讓蘇婉婉為了工作如此操勞,便假裝嚴厲道,“自己家的工作也不許你這么忙,天塌下來還有我頂著呢?!?br/>
“那怎么行,既然我都來到顧氏上班了,我就絕對不能讓他們小看我!”
蘇婉婉掙脫著,可顧晟的力道實在太大,她一時掙脫不開,便瞪著顧晟。
顧晟拒不讓步,硬生生地把蘇婉婉塞進了被窩里說道,“趕緊睡覺!不然我明天就不許你去上班了!我讓你去公司就是讓你坐在那里陪我的,誰讓你這么不顧身體的工作了?!?br/>
蘇婉婉還想動,顧晟瞪了瞪眼睛說道,“你若是再不乖乖聽話,信不信我讓你明天下不了床。”
蘇婉婉想起白天在辦公室時,顧晟身體的反應(yīng),便趕緊不動了,生怕顧晟真的撲上來。
那自己明天上班肯定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不知道又會被人怎么想呢。
說實話,蘇婉婉也確實是很困了,躺在顧晟懷里沒多久,便沉沉睡去。顧晟看著蜷縮在自己懷里,像小獸一般的蘇婉婉,無聲地笑了笑,摟緊了蘇婉婉,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顧晟是被鬧鈴聲叫醒的,蘇婉婉一聽見鬧鈴,一改賴床的常態(tài),快速起床穿衣洗漱,下樓吃早餐,顧晟被蘇婉婉閃電般的動作驚到了,等蘇婉婉都吃好了早餐,顧晟才剛洗漱好,慢吞吞地從樓上走了下來。
餐桌上,顧晟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聽蘇婉婉給自己匯報今天的行程。沒想到原來讓自己的夫人去做總裁助理會是這種情況,連溫馨的用餐時間都沒有了,顧晟不禁有些郁悶。
總算吃完了早餐,蘇婉婉迫不及待地拉著顧晟去上班,顧晟抬手看了看腕間的表,時間還早的很,不知道蘇婉婉急個什么勁。
在蘇婉婉的強烈要求下,司機只好快速將二人送到了公司,但因為時間太早,公司里甚至都沒有幾個人。
顧晟姑且將這當為蘇婉婉剛?cè)肼毜呐d奮,決定再放過她這一次,要是再有下一次敢把工作看得比自己重要,那他可就要好好懲罰一下蘇婉婉了。
進了辦公室,蘇婉婉比顧晟還先進入狀態(tài),開始研究起了公司的相關(guān)資料、人脈網(wǎng)絡(luò)、近年來的運營情況以及等等等等。
蘇婉婉原本的專業(yè)其實并不是很適合做總裁助理,但這樣并沒有讓她想要放棄,反而更激起了她的斗志。
而此時和蘇婉婉一樣努力的還有徐薇,但她的努力是在謀劃一個更大的陷阱,等著蘇婉婉跳進去。
雖說徐薇已經(jīng)從總裁助理的位置離職了,但因為沒有做具體的工作交接,所以大部分的工作還是落到了她的頭上。而在昨天,徐薇就收到了一張請柬,是一個子公司舉行的季度報告酒會,時間就是今天。往常這種場合,顧晟身邊的女伴一向都是她,所以在公司,徐薇常備著幾套晚禮服。
而徐薇這次的計劃就是,臨時通知,讓蘇婉婉措手不及,而顧晟自然而然就得帶著她去參加酒會。
自己的夫人就在身邊做總裁助理,可去參加酒會的女伴卻是另一個女人,這種活生生的打臉想必顧氏的職工一定喜聞樂見,而蘇婉婉若是一個識趣的,以后必定在顧氏呆不下去。
不過徐薇倒也不傻,請柬自己早就收到,若是沒有通知到,肯定是自己的疏漏。所以徐薇早就偷偷地把請柬放在了先前自己的辦公位置,那里是助理專用的位置。
可是她也知道蘇婉婉的辦公地點早就被顧晟搬到了辦公室里,所以蘇婉婉鐵定看不到那封請柬,而自己則等到酒會開始前,象征性地通知一下蘇婉婉,然后等著看蘇婉婉無計可施的樣子就好了。
正如徐薇所料,蘇婉婉壓根沒有看那張辦公桌,自然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上面的請柬。而一整天,她都埋頭于自己的工作中,連辦公室的門都沒有出,飯都是顧晟親自去打好了,帶回來給她吃的。
顧晟看著如同工作狂似的蘇婉婉,無可奈何卻也不禁被她感染了把自己也沉浸在了工作之中。
“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平靜。
顧晟接起電話,就聽見徐薇說,“顧總,我打助理的電話并沒有人接,所以才打來麻煩您了!”
“有什么事,說吧?!?br/>
“是這樣的,子公司有一個酒會,我已經(jīng)將請柬提前送到了總裁助理那里,我打來是想確認一下,顧總您是否確定出席,我好給子公司那邊一個答復(fù)!”
顧晟聽完徐薇說的話,抬頭看了埋頭苦干的蘇婉婉一眼,想帶她出去見識見識,也想緩解一下她工作的疲勞,便答應(yīng)了。
放下電話,顧晟問向蘇婉婉,“徐薇說把一封請柬給你了,你有看到嗎?”
蘇婉婉聽見顧晟問,搖了搖頭。徐薇昨天來過,但并未給她什么請柬呀。想到昨天奶奶跟自己說的話,蘇婉婉不禁蹙起了眉頭,起身去到外面的總裁助理辦公位置,果然在辦公桌上隱秘的位置有一封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