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的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了顧銘訣的身上,見他眼睛里面閃過笑意,頓時間明白了一切。
那之前她這么緊張的樣子,他豈不是全都看見了?
好樣的,她這么緊張,他也不跟她說一下,讓她緩解一下。
還在這里笑話她。
想到這里,白雙雙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爬的時候,眼睛狠狠地瞪了顧銘訣一眼。
那樣子仿佛就是在說,你給我好好等著!
然后一轉(zhuǎn)臉,臉上的咬牙切齒全沒了,反而被白雙雙換成了笑臉。
“伯母您好,”白雙雙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敬意,“剛剛我那個樣子,我也不是故意的,麻煩伯母不要放在心上。”
她說的這一番話看似清風(fēng)云淡的,可實(shí)際上她的內(nèi)心緊張的不得了,就連垂在旁邊的手都忍不住的握了起來。
顧銘訣看到到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yáng),他倒是要看一下白雙雙是怎么應(yīng)付他母親的。
“嗯,”顧母上下瞥了一眼白雙雙,這肥胖的的身體,臉上的五官倒是挺端正的,就是太胖了,也不知道他兒子一開始是怎么選擇她的。
明明外面的千金比她好看的要多多了,可是就在今天,一則新聞讓顧母的心高高的懸了起來。
新聞上面講的是,顧氏總裁抱著一個比他胖兩倍的女生從醫(yī)院里出來。
然后那個新聞也是講的有味,說是人家總裁把那個胖女生的肚子給弄大了,陪著女生來打胎的。
一打胎人身體就虛弱,女生就直接動不了了,然后總裁就抱著她,于是乎,就有了,一開始新聞上面的那張圖。
顧母一開始也是不信的,但是當(dāng)她看到新聞上面的那張圖片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大事已經(jīng)不妙了。
顧銘訣是從她肚子里面出來的,除了顧母是她母親能夠接觸以外,其他隨便接觸一個,他身上都會起過敏的。
所以說,顧銘訣現(xiàn)在遇到了一個沒有讓他過敏的女人,她自然是要看一下的。
“銘訣,你給我進(jìn)來,”想明白一些事情之后,顧母朝著顧銘訣說了那么一句,就沒有再看白雙雙了,而是直接坐在了沙發(fā)上。
白雙雙站在門口,進(jìn)去不是,不進(jìn)去也不是,一時間里徘徊不定。
顧銘訣剛一坐下來,顧母就開始數(shù)落他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你的老婆只能是那位的女兒,可不能隨隨便便找個人就結(jié)婚,這人既然碰你不過敏,玩玩就好了,媽呢也不是很討厭她,只是你該明白自己的任務(wù)是什么?!?br/>
一片陰影籠罩在了顧銘訣的身上,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從小到大,他媽媽念的最多的,不是他的學(xué)習(xí),不是他的生活,而是說他長大之后要娶那個人的女兒。
那個人那個人,到底是哪個人,顧銘訣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誰。
一問他母親,他母親立馬把嘴巴封嚴(yán)實(shí),撬不出來一丁點(diǎn)線索。
“兒子記住了沒有,”顧母一巴掌拍在了顧銘訣的大腿上,語氣里帶著些不滿,這家伙,怎么就在她面前發(fā)起呆了。
顧銘訣皺了皺眉頭,“媽,我有自己的生活?!?br/>
意思就是說,我的生活由我自己來做主,我想娶誰就娶誰不能因?yàn)槭悄莻€人的女兒,他就一定要娶她。
朝著白雙雙那個位置擺了擺手,讓她坐到他的旁邊來。
這正和白雙雙的心意,快速的走了過去,一屁股坐下。
顧母見此,微微的嘆了嘆口氣,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說什么也說不聽的。
無奈,眼眸低了下來,開始講起她那一輩的事。
“當(dāng)初你爸爸公司經(jīng)營快破產(chǎn)了,是那個人的出現(xiàn),她是一個女子,是當(dāng)時圈內(nèi)有名的女強(qiáng)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理財什么的也都會,是個傳奇人物?!?br/>
“她隨手幫了你爸一把,卻不知道她這隨手拉了一把,對我們而言有多么的重要。如果當(dāng)時不是她的話,我們......或許也不會有你?!?br/>
說到這里,顧母緊緊的盯著顧銘訣,很明顯,這也是顧銘訣的救命之恩。
不過他有些不明白,“那你說她這么有名,我怎么從來不知道那個人,而且我也找了好久都沒有你口中所訴說的?!?br/>
聞言,顧母嘆了口氣,“當(dāng)時她好像是為了躲避什么人,回到她那個地方去了,她那個地方不是我們能夠接觸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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