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南宮雪的眼淚
“你累了,休息一會吧!”江瀾嘆了一口氣。
咬了咬唇,凌然道出了口中的想法:“我怕……”只是還沒有說出來便被江瀾打斷。
“沒事的,不要怕,瀾姨不會讓你睡太久的!”江瀾不知道自己帶著怎么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每一個字都是那么的艱難,事實上她也沒有十全的把握凌然會不會一睡不起。
凌然突然聞到了一陣酒香味,舔了舔干澀的唇,凌然艱難的轉過頭尋著酒香看了過去,當看到地上那破碎的酒壇,啞然失笑:“小雪兒,你可是又把送我的酒打破了?”
聞言,南宮有些生氣,怪責道:“你都快要死了,還要喝酒!”
就是快要死了,才想喝一口你釀的酒,不然以后就沒機會了,只是凌然沒有這樣說,嘆了一口氣:“看來想喝你的酒真難??!”
“只要你好了,你想喝多少,我都給你釀!”話語有些哽咽,南宮雪泣不成哭,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綿羊,你到底怎么了?”
看著南宮雪一臉的淚水,凌然有些無語:“你怎么又哭了,不是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么?我沒事,不過是吃錯了點東西而已!”
“吃錯東西能弄成這樣子么,你發(fā)神經去吃毒藥了么?”南宮雪不滿的大吼。
那不是毒藥,卻是比毒藥更傷人,眾人心中響起了這一句話,屋內突然變得十分的安靜,抽泣聲更加的明顯。
良久,凌然終于出了聲:“冬兒,送雪王回去吧!”
“為什么,我不走!”還未等冬兒領命,南宮雪首先吼了出來。
見到凌然只是沉默,不說話,江瀾只好開了口:“雪王還是先回去吧,然兒她需要休息!”
“我不走,大不了我不說話,我在這里看著她!”此刻的南宮雪,就如一個淘氣的小孩,說什么也不肯離去,心中害怕極了,總覺得這是最后一次再見,他不敢離去。
只最后也沒能執(zhí)拗過,被架了出去,理由是凌然要休息,他在這兒只會妨礙到她。
想了想,南宮雪終是離去,打算第二天再來探望,誰知這一別竟是天涯海角,難再逢!
相比起凌然這兒的沉重的氣氛,西院林月的房間里也沒有好多少,此刻也是充滿了悲傷。
看著床上那身子虛弱的女兒,林月泣不成音,自問自己從未做過任何壞事,為何上天要如此懲罰她母女倆。
宮中的太醫(yī)也來了,給出的結果讓人無法接受,剛出生的女兒竟然先天性不足,而造這種原因居然是有人一直在她的食物中添加了一種慢性毒藥。若然這次沒有早產,那么林月與其女兒都會性命不保。
太醫(yī)還說,這種藥物她服用了將近一個月,如果沒有那碗帶有花紅的安胎藥,恐怕……
看著連哭都沒有力氣哭的女兒,南宮傲也是悲傷加憤怒,只能小心的安慰著林月,其實他現(xiàn)在也有些疑惑,藥真的是凌然下的么?按照他對她的了解,她應該不會是這樣的人的。
只是若然不是她,又會是什么人呢,南宮傲糾結了!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王爺,有事稟報!”
“進來吧!”南宮傲嘆了一口氣!
風穿著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快步走了進來,看著床上流著淚的林月,眼睛閃了閃,湊到南宮傲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南宮傲突然變得十分憤怒,看著林月面色有些復雜,終是沒有說什么,拂袖而去:“到書房去吧!”
“是,王爺!”看到自家主子憤怒,風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書房里,南宮傲再也沒有在西院時的隱忍,幾乎是吼了出來:“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知道這個消息會讓自家主子抓狂,風倒是很淡定:“事情已經查出來了,那天的藥的確是有人加了一種名叫香魂草的藥物,香魂草本身沒效果,但是與迷藥加在一起就成了藥了!”
“藥?”南宮傲滿臉黑線,想來他的王妃那天一定很了:“查出來是誰下的藥了么?”
剛才不是說了么?風有點郁悶,為何總要他重復一遍:“月側妃身邊的丫頭紅兒當天缺席,所以她最可疑!”
原來自己還是沒有聽錯,不過南宮傲真的很不愿意相信,因為他知道林月與她的丫頭紅兒的感情非常好,他不得不懷疑是不是林月去指使的。
只是風似乎認為南宮傲所受的沖擊太小,直接給他扔下了一個炸彈:“而且屬下懷疑這次月側妃流產的事也與那丫頭紅兒有關!”
“什么?不可能的事!”南宮傲的聲音突然放大了好幾個分貝,震得風耳朵一個勁的難受,無奈的挖了挖!
看著南宮傲瞪著自己,似乎一切都是自己做的,風很是無語:“一切線索都證明月側妃與她的丫頭紅兒很有可疑,屬下知道的只有這些了!”
“難道王妃就一點可疑的地方都沒有么?”南宮傲很是猜疑,因為風似乎對那個叫青兒的丫頭有意思!
對于南宮傲的猜疑風也很是無奈,他不過是覺得那個丫頭有點可愛而已,不會徇私的:“屬下暫時沒有發(fā)現(xiàn)王妃有任何可疑之處!不過……”對于這個消息,說實在,風真的不知該不該說出來。
“不過……”南宮傲疑惑,有些討厭風的吞吞吐吐。
想了想,風還是說了出來:“聽說凌玄天最近一直在尋找隱世高人和神醫(yī),據說是有人病了,看王妃最近的臉色都不好,會不會是王妃……”
聞言,南宮傲揮了揮手,打斷了風的話:“那個彪悍的女人怎么可能會生病,最近不過是受了點輕傷而已,你再去打聽一下,說不定那只老狐貍有什么陰謀!”
“那……沒事的話,屬下先下去了!”既然自家主子不相信,自己也沒什么話好說的,風便要告退。
南宮傲揮了揮手,示意風自己下去。其實他不是不懷疑凌然是真的生病了,而是他不愿意去相信,至于為什么他自己了說不清,只好歸之為那個女人太過彪悍,根本不可能有倒下去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