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心里也在打鼓,鐵魚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水手來不及多想,忙去準(zhǔn)備推車,將展鵬運走。
待水手走后,鐵魚換了一種嚴(yán)肅的表情,他堅信,若是那個島上,根本不致死,還有,這樣的死相,根本就不是被殺死的,而是被毒死的。
鐵魚起身,掰開了展鵬的嘴,問了問,一股濃郁的苦杏仁味撲鼻而來。
“氯化鉀!”鐵魚在心里說道:“這是劇毒!看來,仇家很是了解我現(xiàn)在的處境啊,我不能報警,所以他敢大張旗鼓的在醫(yī)院里下手!有本事沖我來!對這樣的一個孩子是什么本事!”
鐵魚面目很猙獰,現(xiàn)在的他早已經(jīng)不為展鵬的死而悲傷,反而要為展鵬抓住兇手,替展鵬報仇。
鐵魚的腦海中努力回想著昨天晚上的畫面,到底有什么稀奇的地方。
突然,鐵魚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個護士,鐵魚的瞳孔變得越來越大......
“那個迎面朝自己走來的護士!”鐵魚在心里又一邊的提醒自己。
“媽的,自己大意了?!辫F魚在心里一直罵道。
鐵魚心中懊悔不已,殺害展鵬的兇手,在昨天晚上,讓自己親手放了過去......
讓水手和水晶蘭放心的是,現(xiàn)在鐵魚還沒有懷疑到水晶蘭身上。
鐵魚心中暗暗發(fā)誓,等事態(tài)平息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鬼影報仇!
水手不知什么時候,穿上了醫(yī)生的衣服,還給鐵魚準(zhǔn)備了一件,水手回到病房,對鐵魚說道:“魚哥,都準(zhǔn)備好了,咱們帶上展鵬從后門走,咱們的兄弟在后門接應(yīng)咱們?!?br/>
“嗯?!辫F魚輕聲說道:“出去找個時間,給小鵬火化了,帶回去。”
“明白,魚哥?!?br/>
二人將展鵬推上了推車,帶上了口罩,走出了病房,朝后門的方向走去......
晚上,鐵魚一行人住處。
水手睡房。
“小青,給我那卷衛(wèi)生紙!”水手在廁所里叫水晶蘭。
水晶蘭拿上一卷衛(wèi)生紙,走進廁所。
水晶蘭剛走進廁所,水手便關(guān)上了廁所的門。
“你昨天晚上行動完成之后,下樓的時候,是不是看見鐵魚了?”
“對呀,那時候可緊張死我了。”
“糟了?!彼值吐暳R道。
“怎么了?鐵魚發(fā)現(xiàn)了?”水晶蘭問道。
“不,那倒沒有,但是,鐵魚現(xiàn)在開始懷疑了......”
“懷疑?”
“嗯,但是,現(xiàn)在好在鐵魚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真實身份,只是懷疑咱們是鬼影的人?!?br/>
“鬼影?”水晶蘭問道:“是咱們資料里顯示的那個鬼影?”
“嗯,就是他,他是鐵魚的仇家,大龍的情報工作做得還算是不錯,還搞到了鬼影的圖騰。”
“那咱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俊彼m問水手。
“你確定,鐵魚那時候沒有認(rèn)出來你,是吧?!?br/>
“嗯,肯定的,他如果認(rèn)出來我了,當(dāng)時肯定會下手的?!?br/>
“你身上的跟蹤器在什么放在你身上的什么地方了?”水手問水晶蘭。
“噥?!彼m伸出自己的手,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鐲。
“就是這個玩意?”水手問道。
“嗯,手鐲上的這個,就是跟蹤器。”水晶蘭將手鐲上的跟蹤器卸了下來,給水手看。
“咱們現(xiàn)在要摧毀跟蹤器,要不然,遲早會被鐵魚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你的身份已經(jīng)遭到鐵魚的懷疑了?!?br/>
“摧毀?”水晶蘭大聲說,但是立馬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很大,便馬上降低了音調(diào):“摧毀?那咱們怎么跟外面的監(jiān)視組聯(lián)系啊,咱們的行動,不就是前功盡棄了么?”
“相對于咱們二人的生命安全,咱們的前功盡棄算個屁?。 彼謱λm說道。
“那......”
“咱們不摧毀也行,但是,你這個追蹤器得換一個相對于安全的地方。”
“安全?”水晶藍(lán)問。
“當(dāng)然,就你現(xiàn)在放的這個地方,鐵魚只要搜你身,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搜身?”水晶蘭驚訝到張大嘴巴。
“你以為呢?!彼终f:“而且,這幫雇傭兵們絕不會是簡簡單單的搜身,他們會有先進的測金屬儀器,那時候......”
“可是.....咱們把追蹤器換地方,能換到哪兒?。俊彼m問。
“我這不是也在想呢嗎?!彼终f道。
水晶蘭聽過水手的話后,也在找一個相對于安全的地方。
水手苦思冥想,目光慢慢的落在了水晶蘭的胸上......
“喂,你看哪呢你!”水晶蘭見水手看著自己的胸,連忙罵道:“你流氓啊你!”
“流氓也不流氓你啊,不過,這個地方,確實是很安全的......”
水晶蘭想了想,看著水手。
“行,你在洗手間里,把追蹤器的位置換走,我出去,換好了,咱們下樓?!?br/>
“嗯。”水晶蘭說罷,示意水手出去。
水手開門,走了出去。
樓下,客廳,鐵魚一個人拿著展鵬帶回來的地圖,嘴里叼著一支煙,發(fā)呆。
“一個線索,一條人命......”鐵魚自己一人在嘀咕道。鐵魚雌從沒了展鵬,就好像神經(jīng)兮兮的。
水手從樓上下來,看見了眼前的這一幕,水晶蘭跟著水手也下來了。
水手向水晶蘭示意一下,水晶蘭便明白了水手的用意,水晶蘭走到茶幾旁邊,倒上了一杯茶。
“魚哥,節(jié)哀......”水晶蘭上前,遞給鐵魚一杯熱茶。
“謝謝.......”鐵魚謝過,接過熱茶。
就在鐵魚和水晶蘭四目相對的時候,鐵魚懸在半空中的手,停住了。
鐵魚看見了“小青”的眼睛,感覺,是那么熟悉...
“你......”
“怎么了,魚哥?!弊岃F魚這么盯著,水晶蘭心里也有點發(fā)毛。
“你......”鐵魚欲言又止:“你到底是誰的人!”
水晶蘭被這么一問,做出發(fā)蒙的樣子。
“鬼影的人?”鐵魚接著問道。
鐵魚的手下一聽,忙將水晶蘭圍了起來。
水晶蘭看上去有些慌張,對鐵魚說道:“魚哥,我十分感激你,在原來我快走投無路的時候,收留我,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鬼影!”
“去,給我搜他的身?!逼渲幸幻D啰對手下的人說道。
手下的人便上前,準(zhǔn)備搜身。
“我x!我的女人,你們要搜身?”鐵魚對上前的幾名手下呵斥,手下便不敢上前。
“鱷魚!”鐵魚叫住了水手。
“大哥,你們還想著調(diào)查自己人?展鵬兄弟都已經(jīng)讓鬼影的人弄死了,你們還在找自己人的茬?”水手壓住自己的火氣,耐心的勸鐵魚。
“鱷魚兄弟,我告訴你,在昨天晚上,我從電梯口出來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了小青。”
“不可能!”水手一口肯定的語氣:“昨天一天,小青都在咱們的車上,什么時候也沒下來,再說,小青一個鄉(xiāng)下女人,在這樣的大城市里,肯定不會瞎跑的,別說去三樓了!”水手向鐵魚解釋道。
“跟我摁住他!”鐵魚對自己的手下發(fā)令。
手下便一起上前,欲要拿下水手,水手也不給鐵魚面子,水手連續(xù)打倒4,5名手下,最后,還是敵不過人多,被鐵魚手下七手八腳的拿下了。
被拿下的水手還不甘,對著鐵魚又喊又罵:“鐵魚,我真他媽瞎了眼了,你就這么不信任我,我用我自己的命去換你的命,你現(xiàn)在倒好,不但懷疑老子,你還懷疑老子女人!”
“鱷魚!”鐵魚發(fā)話了:“原來對我父親的忠心,我也市場聽父親提起,但是,單單這次任務(wù),你出現(xiàn)的時機,很是可疑!”
“好?。 彼至R道:“你個老王八蛋,你就這么不相信我?”
“行了?!辫F魚沒打算搭理水手,轉(zhuǎn)身吩咐手下:“給我搜身!”
其中一名手下拿出了一支金屬探測儀,朝水晶蘭一步一步走來......
水晶蘭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水晶蘭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
水手看上出很很是緊張,看著那名手下一步一步向水晶蘭走去......
那名手下,用金屬探測儀在水晶蘭身上上下的探測著,從上到下,從下到上,水晶蘭的心砰砰直跳。
鐵魚的目光也一直在水晶蘭身上,警覺的看著水晶蘭。
就在此時,水手的內(nèi)心里萌生了一個很是大膽的想法,與其說是大膽的想法,還不如說是一個下下策......
“滴滴......”金屬探測儀在水晶蘭身上響起。
所有人一驚,鐵魚連忙起身:“在哪?”
那名手下指了指水晶蘭的胸......
鐵魚也沒想到會在這樣的一個地方,表情有點尷尬,但是沒有辦法,轉(zhuǎn)身叫其中的一名手下:“去,給我把追蹤器給我拿下來!真讓我逮著了?!?br/>
那名手下上前,雙手向水晶蘭摸去,水晶蘭雖說是特種兵出身,但是現(xiàn)在的水晶蘭被好幾名強壯的雇傭兵控制著,也沒有辦法反抗,水晶蘭心里一種強烈的恐懼感涌了出來。
正當(dāng)水晶蘭腦子里想著該怎么辦的時候,一旁的水手便有了強烈的反應(yīng)。
水手一個背手,將一邊的鐵魚手下扭住胳膊,一腳踹在另一邊的鐵魚手下的大腿上,那名手下便立馬捂著大腿連連叫苦。
水手脫開了控制,上前,捏住了準(zhǔn)備要將追蹤器找出來的那名手下的手腕,一扭,那名手下的手臂嘎嘎作響,那名手下頓時喪失了行動能力。
水手站在了這些人的中間:“你們懷疑老子無所謂,現(xiàn)在懷疑到老子的女人身上了,而且你們這是......”
其余的人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