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姐姐就像我的親姐姐,哥,你怎么這么對人家?!?br/>
“她是就像,我可是你親哥?!?br/>
君子傾干脆也坐在了桌前的地毯上,上前倒著茶,看著碧綠的茶水,嘆惋道:“你是親大哥,可我到現(xiàn)在都沒見過我的親大嫂?!?br/>
君子麒輕笑了一聲,有些慵懶地開口:“什么時候做起我的工作了?!?br/>
“我想二哥了,記得二哥每次帶來的二嫂都會送我很多禮物?!?br/>
“膚淺?!?br/>
君子傾抬起頭,納悶道:“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妹在說什么?”
“我和溫瑾怡,不可能?!?br/>
蘇蕓蕓拽了拽君子傾的衣角,搖了搖頭:“他這棵鐵樹,是開不了花了?!?br/>
君子傾將茶杯放在桌上,嘆了口氣。
她想幫幫溫瑾怡,但是君子麒依舊是那副不在乎的態(tài)度。
她真的很奇怪。
難道,是因為那個侍女?
不會的。
君子傾從小到大還是了解一點君子麒的性格的,他肯定不會喜歡上一個侍女。
君子麒:“過兩天的洛氏年會,你可以去?!?br/>
君子傾黯了下眸子:“我不去了?!?br/>
“怎么不去了?”
“我都被人揭穿了,以什么身份去?”
君子麒抿了口茶:“和宮墨弦一起,以他未婚妻的身份?!?br/>
“不去?!?br/>
君子麒篤定的說了句:“你會去的?!?br/>
“哥,我們才是一家的,你別總向著宮墨弦行嗎?!?br/>
“他,還不用我向著?!?br/>
……………………
傍晚,歷山公寓。
君子傾和蘇蕓蕓都拉著一個巨大號的行李箱來到六樓,敲著門。
韓藝打開門幫她們推著箱子,看著君蘇蕓蕓:“子傾,你終于回來了,這就是新室友?”
蘇蕓蕓放下行李箱,看著韓藝的目光一縮,但還是伸出了手:“你好,蘇蕓蕓?!?br/>
韓藝沒注意,握了回去:“我叫韓藝。”
君子傾:“以后,我們?nèi)齻€就在這里住了。”
韓藝笑了笑,伸手指了指一間臥室:“已經(jīng)為她整理好了?!?br/>
蘇蕓蕓拉著行李箱直接進去了,環(huán)視了一周,屋里倒是裝飾清新簡潔,浴室洗手間全都配備:“還不錯?!?br/>
君子傾:“大小姐,您就放心住著。”
韓藝也看了看屋子:“蘇小姐,我……”
蘇蕓蕓突然打斷韓藝,歪了下頭笑著:“叫我蕓蕓就好?!?br/>
韓藝不在意地笑笑:“蕓蕓,晚飯已經(jīng)做好了,我們可以一塊去吃?!?br/>
君子傾攬著韓藝的肩膀:“辛苦你了,藝藝?!?br/>
韓藝溫柔地回答:“沒事,都是好朋友?!?br/>
蘇蕓蕓推辭了句:“你們先去吃,我簡單收拾一下我的東西?!?br/>
君子傾沒強求,拉著韓藝走了出去。
關上了門,蘇蕓蕓立刻翻出手機撥了出去:“表哥,你給我看的那個照片還有嗎?”
“什么照片?”
“就是那年騙你的那個女人,當時她叫什么我忘了?!?br/>
“那個藝涵?”
蘇蕓蕓眸子里諷刺的笑意,藝涵,韓藝,不就是反過來了嗎。
“你發(fā)給我,我有急用?!?br/>
“你找到她了?”
“你先發(f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