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巴夏不動,安遠鎮(zhèn)也不動,王晗不由得瞪了金元寶一眼,嗔道:“金老師,這就是你的策略?”
“真不是?!苯鹪獙氁荒樀臒o辜。
哥明明說是最后一把的,應(yīng)該早就結(jié)束了才對。
是巴夏這小子不聽命令??!自作主張,整得哥好沒面子。
還是說劉不茍這小子沒傳達好哥的指示?
一想到這,金元寶趕緊把劉不茍喊了過來,問道:“你是怎么說的?”
“就按您說的啊,金老師?!眲⒉黄埿⌒囊硪淼卮鸬?。
“最后一把?”金元寶問道。
“是的,最后一把?!眲⒉黄埫偷攸c頭,如搗蒜一般。
“那怎么會?”金元寶無奈了,如果真按照劉不茍所說的,那只能是巴夏不聽指揮,擅自加戲了。
“老師,會不會是巴夏這小子傻傻的,沒有領(lǐng)會到您的意思???”看著金元寶的表情,劉不茍大概想到了最后一把是什么意思。
就是讓巴夏和當(dāng)初的自己一樣,上來就投降,而不是漂漂亮亮地贏這一把,然后下把再舉白旗棄權(quán)。
這特么的是會錯意了?。?br/>
不過,在這個時候,打死他都不會說是他給巴夏這么個建議的。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剛剛老子說的時候都是悄悄話,煞星應(yīng)該聽不到。
有什么火氣沖著巴夏這傻子撒去吧,誰讓他腦子不好使,想多了呢?
“會錯意了嗎?”金元寶若有所思。
“看你平常這么聰明,怎么關(guān)鍵時刻就短路了呢?”王晗白了金元寶一眼,“你這什么狗屁指示?。∽詈笠话选莻€人都會會錯意好不?到底是贏了還是輸呢?還是不贏不輸?”
還沒等金元寶回話,王晗又繼續(xù)繼續(xù)數(shù)落道:“而且還不僅僅是這三種情況,就拿贏來說吧,是干凈利落的贏呢?還是不相上下,陷入了一番持久戰(zhàn)之后才險勝呢?
而這敗,也同樣是如此!是上來一言不合就舉白旗呢?還是奮戰(zhàn)半天才惜敗呢?”
“是在下錯了!”金元寶立刻舉手投降,在這個時候爭辯是沒有必要的。
事已至此,那就由他去吧!
只要巴夏這小子不一鼓作氣,全打趴了就行。
多少還是要給高立國一點面子的,畢竟人家主將不在呀。
一想到這個,金元寶就覺得挺奇怪的,這鄭在樸怎么去了這么久都沒回來?他到底是在安的什么心吶?
別不會是在憋什么陰招吧。
雖然哥一腳把他的腿給搞折了不太對,可這是他起的頭啊,哥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而已。
實在不行,只能和之前楚云飛局長說得一樣啦,要好好講講道理了。
如果沒有和楚云飛通氣的話,金元寶還有些擔(dān)心,畢竟人家鄭在樸的腿是正兒八經(jīng)的斷了的,但在通氣之后他就不怕了。
哥這是在為國爭光呢!
于情于理,都得先一致對外啊。
同一時間。
南城醫(yī)院。
“不用住院了,他沒什么事?!贬t(yī)生劉強很是頭痛!
這些高立人怎么就聽不明白呢?他已經(jīng)盡可能的說的很慢了。
要不是怕引起國際爭端,他早就找保安把這幫高立人給轟出去了!
“怎么沒事呢?這人都昏迷不醒了!”鄭在樸當(dāng)然知道這金南國是裝暈的,可他演這么久總不能一到醫(yī)院就回去吧,必須得住個院才行。
要是能掛個急救,那就再好不過了!
“所有的指標都表明他沒有什么事,不需要住院?!边@劉強都不知道說多少次了,可這群高立人頭就是這么鐵根本就聽不進去!
尤其是這領(lǐng)頭的,看起來一表人才的,怎么偏偏腦子缺根筋呢?
“你們先出去一下?!编嵲跇阒噶酥竿饷?,對跟他來的兩個學(xué)生說道。
等了兩個學(xué)生出了門以后,鄭在樸才又說道:“醫(yī)生,你就給開個住院吧。多少錢都行!”
“真不是錢的事?!眲姸伎焱卵?,早知道會是這樣,他就不頂這個班了。
這他媽都什么人??!居然求著住院的?
“醫(yī)生請放心,只要您給開這個住院,不會有其他事的。”鄭在樸還在努力,讓他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這可不是斷腿的問題,而是涉及到了顏面。
一旦他輸了,那他這個奧運冠軍的牌子就徹底倒了!
這一輩子也算是毀了,再想泡個妞什么的都是不可能的啦。
“我放什么心?沒病我怎么給開住院?”劉強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了。
媽的!該不會是哪個孫子雇來來整我的吧?
老子平日里沒少扶老奶奶過馬路,沒得罪什么人???
真是倒霉催的!
早知道老子就聽天橋下那算命的了,買上一打紅內(nèi)褲,輪著穿!
“沒???怎么會呢?”鄭在樸此刻已經(jīng)知道癥結(jié)所在了,所以他一邊說著一邊往金南國的胸口就是狠狠一擊!
“噗!”
金南國本來只是閉上眼睛強行裝暈的,人家領(lǐng)隊都這么賣力了,他怎么敢不配合呢?
可在突然間,他就感到胸口被人狠狠地砸了一下,鉆心的疼!
他喉嚨一熱,一口血噴了出來!
“媽的,哪個孫子這么缺德?要人命?。 苯鹉蠂鞠肫瓶诖罅R的,可在睜開眼的一瞬間,他看到了。鄭在樸冷峻的眼神。
仿佛是要殺人一般!他哪敢吭聲?。?br/>
“這……”劉強被嚇了一跳!
你媽!怎么有這么狠的人吶?
他差點就想報警了,可人家受害者一聲都不吭,他也不好說什么,萬一把這瘋子給惹急了,也給他來這么一下……臥槽!這不是無妄之災(zāi)嗎?
就當(dāng)做看不見就好了,反正挨揍的又不是老子,老子管那么多干嘛?
“這下可以住院了吧?”鄭在樸緩緩說道,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可以,沒問題!”劉強立刻應(yīng)道,然后拿起病歷本刷刷地寫了起來。
他知道,如果他不同意的話,這個笑起來人畜無害的瘋子,一定也會給他來那么一下的。
那又何苦呢?干脆按照他的意思辦就好了。
反正是他自己要住院的,不管老子的事。
“謝謝!”鄭在樸掏出了厚厚的一疊錢,塞進了劉強的手里,“您真是個好醫(yī)生,華佗在世也!”
“……”劉強一下子就傻了!
這他媽什么情況!早知道老子直接就同意了。
你丫早說啊,和這些化外之人交流就是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