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速飛俠”瑪斯,不會錯的,就是他!
星晨的直覺斷言,世上不會有兩個自稱飛俠的瑪斯,這個據(jù)說是死亡競速參賽選手的人,就是多年來讓星晨無法釋懷的人!
“死亡競速是什么?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請告訴我,比利!”
比利此時又看到了那個情緒激烈過常的星晨,他明白,瑪斯這個人對于他的意義,“聽我說,星晨,既然是死亡競賽中的一員參賽者,平民是不可能輕易接近他們的!”
“在這個世界上,死亡競賽是深入大部分人生活的博彩賽事,不僅僅是死亡競速,還包括死亡摔角、死亡滾球、死亡格斗等賽事,這些只限于改造人參加的激烈比賽,給人帶來異常刺激的感觀享受,同時,圍繞與此的,還有各項博彩活動更讓無數(shù)人不惜傾家蕩產(chǎn)參與進(jìn)來?!?br/>
“一部分人真的靠這個發(fā)了大財,另一部分人也因此家破人亡,甚至從富豪階層跌落到社會底層,說白了,這只是一場場賭博,決定勝負(fù)那一刻的刺激、唾手可得的財富,都是讓人無法擺脫的誘惑!”
“死亡競速是這其中一項賽事,在大地城里,每年都會舉辦一屆大賽,這項賽事聚集了大量以速度著稱的改造人選手,在比賽期間,每位選手都會被嚴(yán)加保護(hù),只到他們正是參加了比賽,在比賽的時候,敗于對手還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可能隨時丟了性命,而正是這樣,滿足了人們觀看的刺激感!”
星晨簡直不敢相信會有這樣非人道的大型公眾活動的存在,“這……不是無視了生命的可貴么?”
比利贊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將一只手搭在星晨的肩上,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我完全認(rèn)同你的說法,可是,正因為這樣,才會有這么多人的為此瘋狂,說到底,暴力依然是深藏于人類的本性之中。”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rèn),一個看似黑幫小混混的紅毛比利,說出來的話也會很有哲理!
“那么,我有什么辦法接近瑪斯?難道要等到比賽結(jié)束?”星晨忽然想到了什么,“那個時候,他是否還活著,都不一定呢!”
星晨明白,從前那個那般強(qiáng)大的瑪斯,現(xiàn)在再來看,可能只不過是茫茫好手中的普普通通一員,如比利所說,在人才濟(jì)濟(jì)的死亡競賽中,能活下來的幾率恐怕不算高。
“到底是什么驅(qū)使這些選手參加這樣高度危險的比賽?”在星晨看來,也許瑪斯繼續(xù)從事他的老勾當(dāng)活得會更加滋潤。
比利搖搖頭:“這其中的原因就比較復(fù)雜了,可能為了高額的獎金,可能是迫于無奈,也可能只是為了尋求刺激,甚至,還可能是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可惡,這些殘酷的競賽竟然也成了罪犯的避難所!”
“說的沒錯,這種所謂的競賽本身就是錯誤的存在!”一個老沉的聲音由遠(yuǎn)及近傳來。
兩人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他們看到了一個矮個兒的老者,此位老者身材十分矮小,大概比星晨都矮了大半個腦袋,稀疏的白發(fā),一小撮的白胡子,看起來挺精瘦的一小老頭兒。他正是此處八環(huán)會據(jù)點(diǎn)的分會長——查穆。
“查穆會長,您聽到我們剛才的談話了……”比利一點(diǎn)兒也沒注意到身處不遠(yuǎn)的查穆會長。
查穆會長慈祥地微笑著,慢慢走過來,說道:“我這把年紀(jì)了,身子骨不行了,但耳朵倒是異常地好使。”
“年輕人,聽說你救了那幾個淘氣的小鬼,真是太感謝你了!”查穆會長徑直走到星晨的跟前,十分誠意地道謝道。
“哪里,哪里,只不過是舉手之勞……”星晨客氣地回應(yīng)。
“舉手之勞!輕輕松松擊倒四名偷盜獵人,的確,這對你來說,真的只是舉手之勞!”查穆興致盎然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身材普通的少年,“以我的閱人經(jīng)歷來看,你的這種身手,絕對是經(jīng)過極其專業(yè)的訓(xùn)練,可以告訴我,誰是你的導(dǎo)師?”
“這……”星晨想到了霍曼,但霍曼并不會機(jī)甲格斗術(shù),霍曼曾經(jīng)也囑咐過他,不要輕易泄漏他和機(jī)甲格斗術(shù)的秘密,“十分抱歉,我必須信守我的原則!”
星晨的回答似乎也在查穆意料之中,查穆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果然不出所料,最閃耀的火焰總是極力壓制自己奔放的火花!”
星晨并沒有聽懂查穆想要表達(dá)的意思。
查穆忽然又嚴(yán)肅了起來,“年輕人,剛才聽你們提到死亡競賽的事情,實際上,八環(huán)會曾經(jīng)多次提議取締所有死亡競賽的賽事,如果是你,你會怎么做呢?”
“我覺得不可思議,這種戲弄生命,崇拜暴力的活動,怎么能夠成為公眾活動!我,反對!”星晨理直氣壯地說道。
查穆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總會長也曾經(jīng)多次聚集眾多分會長,商談如何說服星河政府堅決取締死亡競賽,星河政府的頭腦們,他們很會搪塞了事,口口聲聲表示贊同,但后來總是沒有任何實際行動,僅僅做完表面文章就算應(yīng)付廣大民眾了,根本就不負(fù)責(zé)!”
“怎么會這樣……”對于星晨來說,他還不了解世界運(yùn)轉(zhuǎn)的規(guī)則。
“呵呵,其中原因很復(fù)雜,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還很難了解,因為這其中牽涉到太多的利益關(guān)系,各個星域的統(tǒng)治者,各個財團(tuán)的首腦,他們都有著自己的利益來源,其中死亡競賽對于他們來說可能是必不可少的賺錢機(jī)器,”查穆慢慢地解釋道,“雖然,很多人反對如此暴力的活動存在,但是,仍然有更多的人沉迷于這項火爆的賽事,因為,人啊,始終有著貪婪、享樂、暴力的本性!”
“這……”
查穆一看星晨有些傻了眼,連忙打住話閘:“咳咳……總之,目前這個階段,現(xiàn)狀是難以改變的?!?br/>
“尊敬的查穆會長,我…..我有個請求!”星晨忽然想到了什么。
“什么?”查穆沒想到星晨會突然向他提出請求,可是面對恩人,無論怎樣的請求他都不好意思拒絕??!
“是這樣的,我一直在找一個人,而就在剛才,比利告訴了我關(guān)于他的情報,我想,我能不能加入這項死亡競速賽事,好借此機(jī)會接近那個人!”
“是疾速飛俠瑪斯嗎?”
“是的!”
“……”面對星晨,查穆看到的只有一雙堅毅的眼神,他明白,勸阻他是沒有用的。
“好吧,唉,年輕人就是喜歡不考慮后果的亂來,朱利安是這樣,你也是這樣?!辈槟聼o奈地聳聳肩,查穆心里明白,星晨和朱利安都不是普通的男孩。
或許,對于每一個天才,都必須經(jīng)歷重重考驗吧。
一旁的比利倒是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天哪,不會吧,你要參加死亡競速大賽?你可知道,那里可是聚集了大批以速度著稱的實力派選手!”
比利領(lǐng)教過星晨的拳術(shù),但對于速度,他還表現(xiàn)得對星晨充滿擔(dān)憂。
“我一定要去,如果錯過了這次機(jī)會,可能就再也沒有下次了!”
星晨心里想的是,瑪斯經(jīng)過這次大賽,是否還會有再次相遇的機(jī)會!死亡,抓捕,逃離,都可能是瑪斯之后的命運(yùn)。
(我倒覺得這年輕人的實力絲毫不會處于下風(fēng)!)查穆會長這樣想著。
“咳咳……聽我說,年輕人,每年的死亡競速大賽為期兩個星期,在這兩個星期里,超過兩百多名前來參賽的各路選手,正如比利所說,他們的身份各異,可能是退職的警察、保鏢,業(yè)余打手,也可能是職業(yè)殺手、通緝罪犯等等,總之都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其中更是藏著極其危險的人物?!?br/>
“一方面來講,死亡競賽也給這些危險分子提供了臨時避難所,這也是我們堅決主張取締的重要原因之一,宇宙警察在死亡競賽舉辦期間,甚至只能眼睜睜看著通緝罪犯招搖過市,而又束手無策?!?br/>
“也正因為這樣,倒是吸引了不少狂熱的追隨者。”比利在一旁忍不住插上一句,“我的那些狐朋狗友里也有不少狂熱粉絲,唉,真搞不懂他們,我啊,最多也就押上那么一兩注碰碰運(yùn)氣罷了……”
“我說你也別五十步笑百步了!”查穆瞪了瞪比利,比利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要加入這場賽事,最好不要用真名,幾乎每個選手都會給自己取個代號,星晨,你準(zhǔn)備用什么代號參加比賽?”
“嗯……”星晨想起了霍曼給他的海盜團(tuán)起的名字,星塵海盜團(tuán),那么船長的名字應(yīng)該是……
“飛舞星塵!”
“猶如一??~緲在星空的星塵嗎。那么,接下來,光有一個代號也還是不夠的,死亡競速的報名費(fèi),需要10萬星幣,你有這么多錢嗎?”
這一下,星晨懵了,自從磨砂鎮(zhèn)長途跋涉來到大地城后,身上幾乎所有的錢已經(jīng)用光了,“我……沒有錢了……”
“笑話,沒有錢,怎么參加比賽?”查穆無奈地?fù)u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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