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濤聞言一愣,看著郝仁的笑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小仁,你不要開玩笑了,楚家可不是好惹的!雖然你很能打,但是楚家真的想對付你的話,甚至自己不用出手,也有一萬種方式!”
看到吳文濤焦急的樣子,郝仁淡淡一笑,道:“濤子,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前幾天碰到你那個前任未婚妻姜雅的時候,你恨不恨她,想不想報仇?”
聽到“姜雅”這個名字,吳文濤的身子一顫,臉色慘白,雙拳不由自主地捏緊,一臉痛苦的樣子。
“濤子,不要逃避了,回答我,你恨不恨她,想不想報仇?”
郝仁的話仿佛有魔力一般,徑直在吳文濤的耳邊響起。
“呼……”
吳文濤深吸了一口氣,凝視著郝仁的眸子沉聲道:“恨,我好恨,我每天都在想著向姜家報仇!幾年前我爸落難的時候,在他背后捅刀子的,竟然是我未婚妻的家族!
每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我都感覺到那無邊的仇恨深入骨髓!我好恨,恨這群過河拆橋、良心被狗吃了的無恥小人!
可是小仁,我恨又有什么辦法呢?我只是一個被吳家趕出來的棄子,要不是我爸那些老朋友的幫襯,恐怕早就被別人吃的一干二凈了!”
說到最后,吳文濤沮喪地垂下腦袋,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淚流滿面。
郝仁見狀,走到他的身邊,用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道:
“濤子,擦干眼淚,昂起頭,亮出你最自信的笑臉。不光是楚兆華,姜雅和他爸也在來的路上。我要讓你知道,昨天的你她愛理不理,今天的你她高攀不起!”
“可是小仁,為……為什么?”郝仁的話讓吳文濤一頭霧水。
“為什么?因為,你——是我的兄弟!”
郝仁沉聲道。
……
黃龍酒店門口,一輛掛著sheng委牌照的奧迪a6停在酒店門口,楚兆華和姜家父女從車上下來。
楚兆華一馬當先走在前頭,姜正平和姜雅則跟在后面。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人家才不要去給吳文濤那個臭屌絲道歉呢?”姜雅嘟著嘴巴,一臉的不耐煩。
“小雅,別任性,這次那吳文濤那小子巴結(jié)上的大人物,可是連楚家都要避其鋒芒。待會你千萬別亂說話,給家族招來殺身之禍!記住,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姜正平正色道。
“知道啦!知道啦!”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姜雅的眼神中滿是不以為然。
一行三人坐著電梯,來到了位于52層的總統(tǒng)套房。
“咚咚咚!”
楚兆華走在前面,敲了敲門。
屋內(nèi),郝仁聽到敲門聲,高喊了一聲:“門沒鎖,進來吧!”
話音剛落,楚兆華便推開了門,走進了屋,姜正平和姜雅也跟在他身后進來。
當吳文濤再度見到姜正平和姜雅時,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憤怒,全身顫抖地站起了身。
姜正平見到故人之子,眼神中閃過了一抹的不自然和尷尬,不過他畢竟是個老江湖,臉上瞬間洋溢出熱情的笑容,望著吳文濤說道:
“文濤,咱叔侄兩可好久沒見了,沒想到你現(xiàn)在這么英俊帥氣,可以說是一表人才啊!”
吳文濤聞言,咬緊牙關,沒有說話。
他知道,面前這個扮演著“好叔叔”形象的姜正平,當年面對他的求助,像打發(fā)乞丐一般丟給了他幾千塊錢,狠狠地將他拒之門外。
另一邊,姜雅看向吳文濤的眼神中,卻是止不住的嫌棄。
這時,見到有客人過來,魏碩、耿山等人都紛紛站起身,唯獨郝仁依舊老神在在地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一副悠閑愜意的樣子。
雖然之前楚兆華已經(jīng)見過郝仁的照片,但是見到他本人,楚兆華還是被郝仁的年輕所震驚。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竟然讓三家大勢力替他撐腰,更令楚兆華驚訝的是,他原來得到的信息是郝仁父母雙亡,然而當他拜托某位安全部門的高層領導再去確認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郝仁父親的信息竟然是s級秘密!
s級!
這就代表著,郝仁父親的身份,除了燕京那寥寥數(shù)位大人物知道外,別人沒有任何權(quán)限去了解。
得知這點后,就已經(jīng)奠定了今天這場談判的基調(diào),注定要以楚家的讓步、妥協(xié)而告終。
至于到底是低頭認錯,還是割地賠款,如果割地賠款的話,到底賠多少……這些就要看他楚兆華的本事,也是楚老爺子對他的考驗!
想到這兒,楚兆華徑直走到郝仁身前,欠了欠身子,道:“郝仁先生,我代表楚家,為族中子弟楚云修的無禮向您道歉!”
說著,楚兆華就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見到這一幕,吳文濤驚訝地張大了嘴巴,足以裝進一個雞蛋。
也許場中其他人不知道楚兆華是誰,但吳文濤卻清楚,楚兆華是楚家家主楚鴻儒的二兒子,在燕京某部委擔任第二號人物。
而郝仁打斷了楚云修的四肢,楚家非但沒有上門問罪,竟然還派楚兆華來登門認錯。
恐怕全華夏,都找不出幾個這樣的人物吧!
小仁……你到底是誰?
吳文濤看著郝仁大咧咧坐在沙發(fā)上的身影,心中暗道。
“哦?”
聽了楚兆華的話,郝仁揚了揚眉毛,問道:“這么說……你們是準備放棄楚云修那個廢物了嗎?他身上中的毒,只有我能解,想必他現(xiàn)在一定生不如死吧!”
“郝先生,家主說了,這一切都是云修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對了郝先生,我來的路上,家主還讓我給您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
說著,楚兆華從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本薄薄的泛黃的本子,上面用繁體寫著“地契”兩字。
“郝先生,這是燕京東二環(huán)一棟四合院的地契,占地大概一千平方米,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聽到楚兆華的話,一旁的姜雅驚訝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要知道,這小小的一本地契,代表著的就是上億元的財富。
更加關鍵的是,燕京東二環(huán)的四合院,那可不是隨便誰就能買得到的,放在古代那就是皇親國戚住的地方。就算是今天,那里住的人也都是大貴人。
即使是他們姜家,花費了好大的關系也才在東三環(huán)買到一套四合院,面積還沒楚家送給郝仁的這套大。
楚兆華原以為自己拋出這么大的籌碼,郝仁會輕易接受。誰知郝仁卻看也不看他手中的那張地契,令他尷尬極了。
“咳咳……”
郝仁清了清嗓子,道:“楚兆華,我想你們楚家沒搞明白一點!楚云修得罪了我,我也讓他付出了應有的代價。如果不是你們用手段發(fā)出調(diào)查令來抓捕我,我才懶得跟你們計較!”
聽到郝仁的話,楚兆華臉上剛剛浮現(xiàn)一道喜色,就聽郝仁話鋒一變:
“不過,這件事情的源頭,是姜家!而現(xiàn)在,我絲毫沒有感受到姜家有一絲悔過的念頭!”
“是,郝先生,我明白了?!?br/>
楚兆華沉聲道,轉(zhuǎn)身望向一旁的姜家父女兩,道:“姜正平,還不快給郝先生賠禮道歉!”
姜正平聞言,沖到郝仁身邊,深深鞠了一躬,謙卑地道:
“郝先生,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們姜家錯了!我們雖然拿不出東二環(huán)的四合院,但是您有什么需要的盡管開口,只要我們姜家能拿得出的,一定立刻給您找來!”
“姜正平是吧?第一,你們姜家要道歉的對象不是我,而是我的兄弟吳文濤。第二,道歉的人不應該是你,而是你的女兒姜雅!”郝仁冷冷道。
“是,郝先生!”
說著,姜正平就朝著姜雅使了個眼色,姜雅見狀,無奈地走到吳文濤身前,道:“喂……那什么……之前那件事,算我錯了!”
聽到姜雅這毫無誠意的道歉,郝仁臉色一寒,道:“這也算道歉?還不夠!”
“小雅!”
姜正平見狀,大喊道。
姜雅這下子也來了脾氣,走到郝仁面前,昂著腦袋道:“哼……那你想讓我怎么道歉?”
“姜雅,我聽說你們姜家曾經(jīng)到吳家退婚過。那么現(xiàn)在,只要你主動跪地向濤子求婚,再讓他狠狠拒絕你,我就放過你們姜家!”郝仁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