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楠奇沒有說話,只是頭一抬,脖子一昂,又喝了一杯悶酒,那眼神定定的,似乎在回憶著什么!
深夜兩點,殷楠奇已經(jīng)醉得不成樣子。
韓宇痕和沐澤把他送回了他的山水別墅。
凌若水匆匆忙忙的迎上。
韓宇痕和沐澤兩人也喝了不少,將殷楠奇房子沙發(fā)上就各自回去。
凌若水找來濕‘毛’巾,為殷楠奇擦臉。
“凡黛,凡黛……”殷楠奇‘迷’糊中呼喚著凡黛的名字,朦朧中感覺有個人為他擦臉,他一把抓住那只手?!胺谗?,不要怪我,如果現(xiàn)在我不讓你走!我父親就會嚴(yán)懲你!他的手段很惡劣……”
被他抓住手的時候,凌若水心里還一陣高興,但聽到他嘴里喊著的是凡黛的名字和對凡黛說的那些話,凌若水的心一陣‘陰’霾。
其實,一直以來凌若水不僅找人監(jiān)視凡黛,就連殷楠奇那邊她也雇人監(jiān)視。
那天,當(dāng)她收到手下人的報告,說看見凡黛失魂落魄的從高檔住宅里出來!當(dāng)時她就斷定殷楠奇對凡黛和明子騫的‘艷’照‘門’十分生氣,想到凡黛被趕出家‘門’的失落樣子,她以為殷楠奇因此而拋棄凡黛。
所以,她重新回到殷楠奇的山水別墅,求殷楠奇給她一個復(fù)合的機會!
正當(dāng)她為自己的計劃實施成功而感到得意的時候,卻聽到殷楠奇說讓凡黛走是為了讓她逃避殷父的責(zé)罰!
凌若水的心有一股強大的怨恨升騰起來,就像一股幽怨的冷風(fēng),圍繞在她的周圍……
殷楠奇突然感到一股冷風(fēng)吹著他的身體,他睜開惺忪的醉眼,對上一雙幽怨又帶著怒意的眼睛,?。∵@個‘女’人不是凡黛,而是凌若水……
他的手一松,醉意全消。
“你怎么在這里!”殷楠奇睜大了眼睛看著她,記得他已經(jīng)把她送回凌家了。
“楠奇,我看了新聞,很擔(dān)心你!”凌若水那只被松開的手又重新抓住了殷楠奇的手臂。
“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殷楠奇不動聲‘色’的推開她,目光移向別處?,F(xiàn)在的媒體到處在報道以前他和凌若水同居的消息,現(xiàn)在她又突然回到山水別墅,更讓捕風(fēng)捉影的娛樂記者有料可寫,說不定還有照片!唉!其實他一貫不擔(dān)心媒體報道他的‘私’生活,他只擔(dān)心某個‘女’孩看到了,產(chǎn)生誤會……
“楠奇,反正凡黛已經(jīng)和明子騫好上了,她不會回來了,不如我們重歸于好吧!”凌若水說著,撲向躺在沙發(fā)上的殷楠奇。
“若水,你老實說,明子騫和凡黛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殷楠奇沉下了臉,將凌若水用力一推,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雙目炯炯的審視著她。
凌若水被他這么一推,跪倒在殷楠奇的腳下。
“楠奇,他們兩個的事情,怎么推到我頭上?我也是看了新聞才知道的!”凌若水裝著委屈的癟著嘴說,眼睛一閉,竟擠出了兩滴眼淚來。
“哼!最好不是你干的!否則……”殷楠奇的大手扼住她的喉嚨,用威脅的口‘吻’說。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凌若水的心畢竟是虛的,對自己做過的事情雖然嘴上不敢承認(rèn),心卻慌張得很!
“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沒人知道,我現(xiàn)在正在查這件事,要是讓我知道是你干的!你的凌氏企業(yè)將會改姓殷!”殷楠奇的眼睛微微瞇成了一道狹縫,那道狹縫里‘露’出來的鋒芒讓她不寒而栗。
“楠奇,不是我,不是我……”凌若水有點不知所措,她整個人都慌‘亂’了,嘴里不停的說著不是我三個字。
她哥哥不在的這五年,都是殷楠奇一直在管理她的凌氏企業(yè),要是殷楠奇想要零成本吞并凌氏企業(yè)那是簡單易行的事情,如果凡黛和明子騫的‘艷’照‘門’事件被殷楠奇查出來后面的幕后黑手是她,那她將一無所有。
凌若水一直‘精’神恍惚的喃喃著那三個字,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清醒過來,而殷楠奇早已不在沙發(fā)上了……
清晨,凡黛一大早的就乘坐地鐵,到市中心,她又開始了職場生涯。
“各位早!”凡黛推開藝術(shù)中心的‘門’,很謙虛的向各位打招呼。
樂團里的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就低下頭各忙各的。
凡黛并沒有因為這樣而感到氣餒,自己是一個新人,而且只是蒼林會的‘私’人助理,被別人忽視也不奇怪。
“你就是蒼先生新來的助理吧?”一個戴著黑‘色’眼睛的中年‘女’子走了過來。
“是!”凡黛點了點頭?!澳愫?!我叫凡黛!”
“這是蒼先生要的樂譜!”中年‘女’子沒有過多的搭理她,毫不客氣的把手中厚厚的樂譜放到凡黛手上,凡黛這疊樂譜的重量壓得身體都往一邊側(cè)了?!鞍堰@些樂譜‘交’給蒼先生之后,你去為蒼先生買一杯拿鐵?!?br/>
“哦!”凡黛應(yīng)了一聲。
“拿鐵要在過去兩個路口,往右,再往左,然后往右的商業(yè)街,拐彎處第二家,買才好喝,幫我也帶上一杯!”中年‘女’子說。
“哦……”凡黛有點腦‘亂’,往右再往左,再往右……太難記了,她回頭看到‘女’子那張嚴(yán)肅的臉,不敢多問。
凡黛走了兩個路口,往右,再往左,然后往右……憑著對那中年‘女’人話語的模糊記憶,終于買到了,指定的拿鐵,她不敢停留,迅速走了回來,因為拿鐵要熱的才好喝。
“拿鐵買回來了!”凡黛提著兩杯咖啡,走了進來。
剛才那個胖乎乎戴著黑邊眼鏡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從她手上拿過兩杯咖啡,放到桌子上,然后將其中的一杯遞給一個穿著香奈兒訂制皮草衣裙的‘女’子。凡黛定睛一看,這不是那天跟蒼林會在茶館遇到的著名年輕‘女’鋼琴家蘇茉嗎?
“蘇小姐,您好!”凡黛恭敬的給蘇茉鞠了一個躬,鋼琴家是她從小就有的夢想,只是因為造物‘弄’人,她沒能深攻這一‘門’令人向往的技藝。
“江婷,現(xiàn)在的新人都這么喜歡巴結(jié)人的嗎?”蘇茉沒有回答她,轉(zhuǎn)而對那個胖乎乎的中年‘女’人說。
蘇茉這種愛理不理的態(tài)度,就像一盆冷水一樣澆滅了凡黛對她的熱情,臉上的笑容漸漸收起。她伸手要拿過她為蒼林會買的拿鐵,卻被那個胖‘女’人快了一步打開蓋子很享受的喝了一小口。
“這……這是我為蒼先生買的拿鐵!”凡黛支支吾吾的說,手指還指著那杯拿鐵。
“剛才我不是讓你給我買一杯嗎?”胖乎乎的江婷沒好氣的說。
“是……是??!可是……可是……”凡黛的目光在蘇茉和江婷兩人手中的咖啡游移,蘇茉此時對她的態(tài)度,不僅傲慢,還帶著深深的鄙夷。
“你的意思是我拿了不該拿的咖啡是嗎?”蘇茉生氣的將手中的咖啡往凡黛臉上一潑。
??!凡黛驚叫起來。那杯咖啡很燙,她臉上被潑到的地方都一陣火辣的疼,而身上白‘色’的新衣服也染上了難看的咖啡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