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驛站同樣造的很是舒適,不同于大衛(wèi)的粗獷,這里處處透著一股細致,讓人覺得很是舒服。
只不過,楚璃吻的心可不在這上面,自來到這里后,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了,但顧沉毅還沒有回來。
自進入南晉后,多聲門的消息也不斷的送回來,這南晉的確有一股不明的勢力在活動著。
盡管不知這勢力是誰,但根據(jù)多方面的調(diào)查來看,是楚真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南晉皇室也暗流洶涌,這種情況之下,楚真的人的確更容易滲透其中,就像之前滲透燕離身邊一樣,神不知鬼不覺。
但這皇室,楚璃吻唯一認識的也只有棠王了。顧沉毅與棠王是同一陣線,倒是讓人稍稍心安些。
如果想要與南晉的高層有聯(lián)系,的確要方便一些。
顧沉毅與康玉敏的婚期將近,南晉皇都將軍府那里,已經(jīng)派不少人過來請顧沉毅趕緊回去了。
不過,顧沉毅不在這兒,來的人也是空手而回。
而大衛(wèi)皇室專門護送皇后的隊伍也已經(jīng)抵達了皇都,盡管那隊伍是假的,不過隊伍倒是很順利的回了將軍府。
雖說那將軍府里的人她一個都不認識,但是在回來之前,已經(jīng)做了功課。整個將軍府,可以說完全是借著顧沉毅的光。其他的兄弟姐妹,倒是也有在朝做官的,但可有可無,并不出色。
如今再加上楚璃吻的話,那么,這顧家可以說是出了兩位人中龍鳳。目前在南晉,顧家的地位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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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驛站,到了第五天,顧沉毅終于回來了。
一大早,天色還沒亮呢,一隊快馬進入驛站。馬蹄聲震耳,使得還在沉睡當中的人都醒了。
下床,楚璃吻把衣服穿上。剛剛穿好衣服,便聽到了腳步聲靠近自己的房間,下一刻房門被從外敲響,“問兒?!?br/>
“哥哥進來吧?!鳖櫝烈愕穆曇簦亲允鞘煜?。
門被從外推開,載滿風塵的顧沉毅從外面走進來。他仍舊是那沉斂的模樣,眸光如炬,好似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四目相對,兩個人倒是都笑了。楚璃吻雖說和顧沉毅并不是很熟,但是這么長時間的了解,這顧沉毅是個什么樣的人,她還是知道的。
“回來的太早了,把你吵醒了。不過,你轉(zhuǎn)道來這里找我,必定是有大事。說吧,若是力所能及,我定然不會推脫?!弊哌^來,顧沉毅看了看楚璃吻,眸子里的笑是真誠且溫暖的。
“你這幾日在追蹤誰呢?”在桌邊坐下,楚璃吻摸了摸茶壺,里面的水已經(jīng)冷了,她也收回了手。
“一群不知從何處來的家伙,忽然間的出現(xiàn),安插了探子在軍營之中。但是,那探子分明已經(jīng)在軍營中有五六年了。我想,這些探子一直都是存在的,只不過那些人是最近才冒出頭來。他們一直在暗地行事,想要做什么,還是未知。在開始的時候,我曾懷疑這些人可能是大衛(wèi)或是西朝安插在南晉的探子,但如今看起來,又不像?!闭f起這個,顧沉毅也正了神色。
“這些人有什么特點么?你可否觀察過他們的后頸,是否有紋刺?若是有紋刺,是否與我那半塊玉佩相似?”問道,因為楚璃吻覺得就是楚真。他現(xiàn)在在大衛(wèi)和西朝屬于重點,所以至今為止,他也不在這兩國現(xiàn)身了。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南晉了,畢竟他也在南晉諸多經(jīng)營。
“問兒,你知道些什么?那些人,和你的身世有關(guān)系?”顧沉毅不由得皺起眉頭。
“的確是有關(guān)系,這些人所效忠的,就是我的父親。我的身世說起來可長了,一天一夜也說不完??傊@些人野心勃勃,十幾年來,在大衛(wèi),西朝,還有南晉諸多經(jīng)營。為的便是翻覆這些國家,他們想坐擁江山。眼下,大衛(wèi)和西朝對他們諸多打擊,所以他們也不敢露面。所以,如今便跑到南晉來了。哥,你做好準備,同時也得通知棠王一聲,可能在你們的身-->>